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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 Junior的《Black Suit》MV和Rembrandt的Syndics of the Drapers’ Guild(1662)

2017/11/24 — 11:32

Fig. 1 Super Junior 슈퍼주니어 'Black Suit' MV截圖(1:32畫面)
Image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vqB6JsRbsc

Fig. 1 Super Junior 슈퍼주니어 'Black Suit' MV截圖(1:32畫面)
Image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vqB6JsRbsc

Fig. 2 The Sampling Officials of the Amsterdam Drapers’ Guild, known as ‘The Syndics’ (1662) 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oil on canvas, h191.5 x w279cm,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SK-C-6

Fig. 2 The Sampling Officials of the Amsterdam Drapers’ Guild, known as ‘The Syndics’ (1662) 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oil on canvas, h191.5 x w279cm,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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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男團Super Junior (SJ)於今年11月6日發行第八張正規專輯《Play》回歸樂壇。因為成員們早年開始都陸續入伍,這次他們退伍後的comeback回歸(雖然現在還不是以完全體回歸),再次以團體為單位發表新的音樂作品以及有更多演出,相信期待已久的SJ 歌迷們都興奮不已。專輯《Play》中的主打歌《Black Suit》的MV也在同日公開,精彩又華麗的MV、歌曲和舞蹈都很具SJ的風格,相當緊湊的3分20秒MV全程目不暇給。MV中有一幕非常有趣,吸引了我的注意,希望透過本文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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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Suit》的MV內容和情景都是圍繞著一場拍賣會的進行,拍賣的物品正是一件價值連城的黑色西裝 (black suit)。在《Black Suit》MV的首波預告中,我們看見MV中成員各自擔當拍賣會上不同的角色:東海負責保安/保全(security)、銀赫是估價官/鑒定人(appraiser)、藝聲是負責押運/運送(transporter)、神童則是百萬富翁(millionaire)、始源是參與競投客戶的代表(client representative)、希澈是誘餌/擾亂視線的人(decoy)和利特則是拍賣會主持(host)。透過MV的時間敘述和人物活動,我們看到這是一場精心策劃好的black suit偷竊事件。按各人角色立場來說他們應該各為其主,為何於MV的1:27 中在拍賣會開始前聚在一起 (Fig.3)?雖然作為MV的觀眾,我們的視角已經接近「全知」,但1:32時我們像是成為MV的其中一個角色撞破了他們的秘密會議 (Fig.1)!接著鏡頭好像也沒有交待「我們」撞破了他們的會面後發生甚麼事。拍賣結果如常進行,下搥的一刻,燈光一關, black suit不見了。究竟SJ他們是否合謀偷走black suit還是把真‧black suit偷龍轉鳳?「我們」是不是變成共犯協助他們還是「我們」被掩口了?後來漆黑中有位神祕女生走到的玻璃櫃前,她是敵是友?是不是她才是小偷?這位女生是否他們的一分子還是其他角色又或是「我們」就是她?

Fig. 3 Super Junior 슈퍼주니어 'Black Suit' MV截圖
Image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vqB6JsRbsc

Fig. 3 Super Junior 슈퍼주니어 'Black Suit' MV截圖
Image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vqB6JsRb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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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們和我們在看甚麼

在一邊思考謎團之際,作為觀者,看到1:32這一幕 (Fig.1) 讓我想起荷蘭畫家林布蘭‧·范·‧萊因Rembrandt van Rijn(1606-1669)的Syndics of the Drapers’ Guild(1662)The Sampling Officials of the Amsterdam Drapers’ Guild, known as ‘The Syndics’ 又稱為The syndics: the sampling officials (wardens) of the Amsterdam drapers(中譯為《布商公會的理事》或《布爾公會的理事》,下文將以《布商公會的理事》談談此畫) (Fig.2) 的視覺經驗—作為觀者的我們都參與其中了。《布商公會的理事》中人們正在會議中,作為觀者的我們好像突然闖入(就如1:32 的MV情景),打斷了他們正在做的事,不只是我們看著他們,他們也把視線集中到「我們」身上。心中真的想說一句:抱歉打擾了!

“All eyes of the sampling officials – who assessed the quality of dyed cloth – are turned to us and one figure even rises from his chair as if to acknowledge our presence.”-引用自Rijksmuseum, Amsterdam網頁中對Syndics of the Drapers’ Guild(1662)的文字說明 [1]

現藏於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 (Rijksmuseum, Amsterdam) 的《布商公會的理事》(1662)是一幅Rembrandt受The Amsterdam Drapers’ Guild(意譯為阿姆斯特丹布商工會)委託(commissioned)的群體肖像畫/群像畫(group portrait),這是Rembrandt首幅和唯一一幅corporate group portrait(意譯為商業公司/團體肖像畫) [1]。說起肖像畫,除了Rembrandt的自畫像很有名外,Rembrandt的創作生涯中也接受委託畫了不同類型的肖像畫,其中一例便是大家也常常聽聞的《夜巡》(1642)(如果大家對此畫或civic guard painting有興趣,不妨看看早前撰寫的相關文章)。這次我們打擾了的畫中人究竟是誰呢?這幅畫主要描繪五位來自阿姆斯特丹布商工會的sampling officials(或稱wardens,syndics或荷蘭語De staalmeesters)。他們服務任期為一年,工作大致為檢驗染布料,抽樣檢查(有點像QC,quality control品質監控的工作)和標價,以及決定編織和染色的種類和方式。例如,他們會檢查當時荷蘭本地商人製造的藍色和黑色羊毛布料(woolen cloth)再在檢驗合格的布料蓋上印章[2]

畫中這五位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帽子的sampling officials(還有一位男侍)圍著桌子或站或坐,人物的高度、構圖顯得錯落有致。自然光從畫面左邊的窗引入,柔和的光線灑在牆上和人們的面上,而畫面右邊和後方則相對較暗,形成明暗對比強烈同時也突顯了空間深度。鋪了深紅色波斯氈子的桌子向觀者方向延伸,我們的視角稍微從下而上(一起看MV 1:32這一幕和《布商公會的理事》的話,視角的對比會更明顯:《布商公會的理事》的桌子檯角微微向上(我們就像在低一點的視角來看他們),而MV中桌子檯角則微微向下(我們就像站立來看他們))。畫面用色也偏向深色系、沉實色彩,白色的衣領顯得份外突出。相比由較硬和清晰線條所描繪的分明輪廓,這裡的人物外型的筆法線條比較朦朧,就像人物正在「郁動」中。這點也再次回應了我很喜歡巴洛克(Baroque) 時期的繪畫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部分畫家致力於畫面表現一種強烈的動態感和戲劇性,事情正在進行中,而畫作就好像snapshot般紀錄那一刻。再看看這幅畫的尺寸比真人更大,親身看的應該會更像親歷其境。畫中的這間房間據說是參考了阿姆斯特丹布商工會的sampling officials現實中聚會的會議室;而壁爐的裝飾描繪了1652年7月6日的真實事件於舊阿姆斯特丹市政廳發生的大火情景[3] 。

就讓我們一起看看畫中的六人:從畫面的最左面開始是坐著的Jacob van Loon把頭轉向觀者這邊。在van Loon旁邊從扶手椅站起,彎腰傾向桌子、背向觀者的是Volckert Jansz,正在轉身直接看著我們。他左手拿著一本小書,就像我們看書看到某頁用手指卡在那頁般。在畫面中央的主席Willem van Doeyenburg,面前放著一本厚厚本子,看著Janz,右手手心向上就像正反問著一些東西般。van Doeyenburg的隔壁為Jochem de Neve,左手揭起本子其中一頁。畫面最右邊的是Aernout van der Mye,構圖上與van Loon一齊像個括弧般平衡左右畫面,還握著手套的他就像剛剛到達、坐下。在Rembrandt的創作過程中,為他們打點的男侍Frans Hendricksz Bel的位置也作過了不同改動(其實透過X光檢查,此畫的其他人物和構圖也曾經過大改動後才變成現在的構圖)[4]。現在他的位置則與van Doeyenburg 和 Jochem de Neve於畫面中央構成一個三角形聚焦焦點。如果細心看,畫中每個人也有著不同的動作,從細緻的手部動作描繪,我們更能了解他們正在做甚麼,再進一步猜猜他們正在想甚麼。Vincent van Gogh (1853-1890) 也曾在書信中提及此畫,他說很欣賞畫中所描繪的幾雙手和仿佛「一筆畫成」的面部五官 [5]。若果我們把Super Junior 的《Black Suit》MV 1:32這一幕的畫面當成一幅畫來看(Fig.1),構圖與《布商公會的理事》也挺相似的,不過方向和視角有點不同。MV畫面光源來自右方,位於右方的利特就像van Loon般站立彎腰要轉過頭來,SJ成員們就像其他sampling masters圍著桌子坐,同時望向「我們」。如果當日sampling masters人數不只五位,那Rembrandt的《布商公會的理事》構圖會像現時我們看到的MV畫面嗎?

雖然作為觀者,看著如snapshot的這一幕,我也像成為了一員參與了畫中的會議般又或者是個剛巧路過的人開了錯的門,打斷了sampling officials的會議。Rembrandt常常實地觀察人物進行繪畫肖像,所以另一看法是這些sampling masters事實上看著的是畫家Rembrandt,雖然sampling officials看似做自己的事,實際上他們正處於畫家畫肖像畫的過程中。我們看此畫時也像化身Rembrandt,透過Rembrandt的眼睛和角度看他們。

Fig.4 Six Wardens of the Drapers’ Guild (1599) by Pieter Pietersz. (I),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SK-A-865

Fig.4 Six Wardens of the Drapers’ Guild (1599) by Pieter Pietersz. (I),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SK-A-865

Binstock(2003)在他討論《布商公會的理事》的文章中引述了另一個現存最早描繪sampling officials的肖像畫Aert Pietersz.(I) 的Six wardens of the Drapers’ Guild  (1599) (Fig. 4)。從此畫中我們看到sampling officials都是視線向畫外看著觀者,同時他們的手部動作和物件都具象徵意義。例如右面的sampling official便拿著有該會圖章,有人用手指數數,有人拿著布料樣板等,這些動作都清晰說明了畫中人的身分和工作。畫面的人物就像在影樓打了光般,每個人的面容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們白色的衣領真的非常漂亮,衣服的皺褶和質地都讓人感到布料的質感。就像較典型的肖像畫般,這些sampling officials都顯示較明顯地有意識地各自擺pose被描繪進肖像畫中。由於此幅作品當時應掛在sampling officials的會議室中,Rembrandt也應曾看過此畫 [6]。但把Rembrandt的《布商公會的理事》與Aert Pietersz.(I)的Six wardens of the Drapers’ Guild  (1599)一併來看,Rembrandt 的畫則描繪了這些sampling officials處於一個會議的情景,雖然sampling officials的身份象徵相比Aert Pietersz.(I)的較不明顯,但Rembrandt描繪的情景和眾人的互動與及和觀者的視線交流卻讓觀者看sampling officials時更具真實感,雖然他們是sampling officials,他們都是普通人。

Fig. 5 Study of the Syndic of the Drapers’ Guild Jacob van Loon, Seated (c.1661-1662) 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RP-T-1896-A-3172/catalogue-entry

Fig. 5 Study of the Syndic of the Drapers’ Guild Jacob van Loon, Seated (c.1661-1662) 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RP-T-1896-A-3172/catalogue-entry

與《布商公會的理事》相關的有三張預備草稿,其中一幅為群體肖像的草稿,另外兩張分別單獨繪畫了van Loon (Fig. 5) 與Jansz的草稿。學者們認為這些草稿的用紙是account book(帳本)的紙張。很可惜阿姆斯特丹布商公會用的帳本不幸被火燒燬了,但學者根據另一地區哈倫(Haarlem)的賬本上的記號和這些草稿的用紙上的記號作比對。學者們也研究了Rembrandt其他草圖和畫,用紙的尺寸,墨水的顏色等等。結合這些研究來確認Rembrandt應該用了sampling officials的賬本來此畫的草圖 [7]。為甚麼Rembrandt不用其他紙來畫而用賬本的紙呢?最大可能性為沒有錢,處於晚年的Rembrandt已處於他破產後貧困的經濟狀況,畫此幅畫作的畫布都是循環再用的[8]。由此推測,畫中sampling officials在看的桌上的厚本子是一本賬本,當中很有可能包括Rembrandt幫他們繪畫的草稿。

二、Black suit 與黑色衣服

Fig.6 Portrait of a Couple, Probably Isaac Abrahamsz Massa and Beatrix van der Laen (c. 1622) by Frans Hals,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SK-A-133

Fig.6 Portrait of a Couple, Probably Isaac Abrahamsz Massa and Beatrix van der Laen (c. 1622) by Frans Hals, at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SK-A-133

Fig. 7 Portrait of Oopjen Coppit(1634)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at Lourve and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ortrait_of_Oopjen_Coppit#/media/File:Rembrandt_Portrait_of_Oopjen_Coppit.jpg

Fig. 7 Portrait of Oopjen Coppit(1634)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at Lourve and Rijksmuseum, Amsterdam
Image sourc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ortrait_of_Oopjen_Coppit#/media/File:Rembrandt_Portrait_of_Oopjen_Coppit.jpg

今天,一說起black suit,不知道大家會想起什麼呢?專業人士?去隆重場合?紅事白事?大學時要做口頭報告或就職典禮時穿的黑色suit?還是其他的印象呢?雖然《布商公會的理事》畫中的人不是穿上MV中的那種black suit,但他們亦是穿得一身黑、戴著黑色帽子。如果大家搜尋看看十七世紀荷蘭的肖像畫,例如:Frans Hals 的Double portrait of Isaac Massa and Beatrix van der Laen (c.1622) (Fig.6) 和 Rembrandt的Portrait of Oopjen Coppit (1634) (Fig.7),畫中人穿著黑色的百分率非常高,好像那時無論男女都愛穿黑色。

有關黑色穿著的流行,以歐洲大環境來說,在宗教和十四世紀中期黑死病肆虐帶來的死亡陰影和對亡者的軫悼的背景下,還有加上當時有法律禁止非貴族人士穿著鮮艷顏色的等多項原因的影響下,穿著深色系的衣服在十五世紀的歐洲更為流行。[9] 例如,十五世紀意大利新娘穿的不是現在常見的白色婚紗,而是金線縫的黑色絲絨。這段書中的引文大概說明黑色衣著帶給當時人們的無形力量,”…where priests in black had power over the soul as physicians in black had power over death, while lawyers in black had power over goods, which one had bought from merchants in black with money one had borrowed from bankers in black, who offered at interest the loans which caused families, and royal families to be increasingly engulfed in debt.”[10]

十六、十七世紀時的荷蘭強烈的宗教風氣提倡低調樸實、不奢華風格,深色系和黑色的穿著盡顯莊重。日益發達的布料貿易阿姆斯特丹布商工會早於十五世紀便已出現,所以按理說身為布商檢驗質素的理事較易接觸黑色布料和更理所當然地穿起時尚的黑色[11]。在John Harvey其《黑色的故事》(the story of black)一書中提醒我們雖然我們經常見到畫中人物穿黑色,但實際上他們並非只穿黑色和日日着黑色的衣服,他們是在特別情況和重要場合下才穿,例如教會人員、工會、商會會議或者就如畫肖像畫時會穿最好的衣服等等 [12]

三、後記

Fig. 8 Super Junior 슈퍼주니어 'Black Suit' MV截圖
Image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vqB6JsRbsc

Fig. 8 Super Junior 슈퍼주니어 'Black Suit' MV截圖
Image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vqB6JsRbsc

處於《Black Suit》MV劇情中的SJ成員們穿著的並不是黑色西裝,但當跳著整齊的刀群舞的他們穿的卻是黑色西裝。跳舞曲風令人一邊聽一邊跟著(想)groove。SJ成員們在綜藝節目談及《Black Suit》的作曲人來自丹麥。八卦查查看,作曲和編曲單位皆為:Martin Hoberg Hedegaard(他是丹麥版的The X Factor勝出者)和Coach & Sendo(是韓國本地EDM製作單位)。再看看歌詞的大意為「一位男子為了在黑暗中一剎那間抓住心愛之人而穿起“Black Suit”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概念來自法國作家莫理斯·盧布朗筆下的世紀怪盜亞森‧羅蘋(Arsène Lupin)[13]。MV確實貫徹了怪盜紳士的概念,除了偷取有形的物品外,引起我注意的還是副歌會唱到的「偷走你心的Black suit」[14]經過多年的經驗和歷練,不只SJ他們,粉絲們也成長不少,充滿競爭的韓國的樂壇也在變化。再次回歸的SJ就像MV中般齊心合力地偷取black suit,穿起black suit來唱歌和跳舞偷取你的心。然而我也感受到他們這份自信,除了成員在MV中的演繹外,還有MV中穿插出現的ADAMAS (希臘文,大意為無懈可擊invincible)(Fig.8) [15]。而這幅委託作品《布商公會的理事》(1662)相信其中一個Rembrandt主要偷心的單位應該是委託人吧。看到這兒,我覺得無論是看畫或是看MV,作為觀眾/觀者,好像只有自己的心被偷份兒。不過,不論自己的心有沒有成功被偷,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心被偷了(或是根本什麼影響也沒有)其實都是更了解自己的機會。例如,為甚麼自己會喜歡這幅畫或是這首歌?為甚麼我可以被這幅畫或MV打動,但別的卻不行?

註:

[1] 資料來自Rijksmuseum, Amsterdam網站中有關此作品的介紹: https://www.rijksmuseum.nl/en/collection/SK-C-6

同時,大家可在此按圖放大看看Syndics of the Drapers’ Guild(1662)https://www.google.com/culturalinstitute/beta/asset/ZgHt6DZhk-6SVw?hl=zh-tw

[2] 參考資料Binstock, B. (2003). Seeing representations; Or, the hidden master in Rembrandt's 'Syndics'. Representations, (83), 1-37. 中的P.6

[3] Binstock,2003,p.25

[4] 如想了解更多,可參閱Binstock, B. (2003)文中有關X光分析的部分。

 [5] 有關信件全文可看八旗文化出版的《炙熱的星空,孤寂的靈魂: 梵谷書信選》(2016)中13.10.1885的一篇

[6] Binstock,2003,p. 6

[7] Binstock,2003,p.15

[8] Binstock,2003,p.16

[9] & [10]  參考資料Harvey, J. (2013). The story of black. London: Reaktion Books.(P. 99)

 [11] 參考資料Harris, A. (2005). Seventeenth-century art & architecture / Ann Sutherland Harris. Upper Saddle River, N.J.: Pearson Prentice Hall. (P. 365-366)

[12] Harvey,2013,p.127

[13] 資料來源: http://ent.sina.com.cn/y/yrihan/2017-11-03/doc-ifynnnsc4555922.shtml

[14] 由於我不懂韓文,所以歌詞的中文翻譯我參考了YouTube 上Super Junior 'Black Suit'  MV的中字版本

[15] 在The Origin Of Geological Terms: Diamonds一文中談及adamas一字的起源:https://www.forbes.com/sites/davidbressan/2016/04/30/the-origin-of-geological-terms-diamonds/#7a0d99e62a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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