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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展】Tuna Prize 2015:打破感嘆號!

2015/6/9 — 17:26

Tuna Prize 2015 得獎者周睿宏
(圖:浸大視藝畢業展 AVA Grad-Show facebook)

Tuna Prize 2015 得獎者周睿宏
(圖:浸大視藝畢業展 AVA Grad-Show facebook)

「Tuna Prize 沒有固定的評審標準,只有一個感嘆號──!」Tuna Prize 2015 評審之一的汝勤說。

為了鼓勵後輩,提出跟專業評審不一樣的角度,第一屆 AVA 畢業生,借用了英國 Turner Prize 的諧音,創立了 Tuna Prize。今年另一名評審 Mark 簡介獎項的來由和規格,指每一年以「432」的組合(即四名畢業一年、三名畢業兩年、兩名畢業三年的舊生),組成九人評審團,從非學術、非市場的切入點,審視學弟學妹們的畢業作品。

評審康民、Mark 和 Donna

評審康民、Mark 和 Do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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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可以用自己的途徑,去鼓勵傳統評審 award 不到的同學。」汝勤解釋。訪問當天,九名評審來了七名,機會非常難得。他們憶述今年足足花了十個小時討論,Donna 說第一輪九名評審各自挑選自己喜歡的作品,再盡量說服其他人。經過四輪篩選,得出最後八強,評審再逐一分析。無論是作品本身,還是創作意念的文案,全都是他們評核的參考。今屆畢業展的籌委主席阿俊,陪同「專業」評審團參觀展覽,發現他們只是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決定了獎項的分配,「大家就拿著分紙,停下來填,再繼續走。」評審跟作品交流的時間不多於十分鐘,跟 Tuna Prize 評審所用時間差異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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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生到評審,數年之間,角色的轉換,也反映他們歷練的沉澱。七名受訪評審異口同聲說,在學的時候最想要得到的就是 Tuna Prize──因為覺得很酷呀!現在換到決定獎項落花誰屬的位置,年資最長的 Donna 坦言反映心態的改變,「我覺得自己變得 peaceful 了。」創作者通常都先從自己的感受出發,成為評審讓她多聽了其他人的意見。

評審 Donna 與 Charlotte

評審 Donna 與 Charlotte

據說,每一年 Tuna Prize 評審都會因為討論作品而吵架,濟濟一堂接受訪問,證明今年評審們關係還蠻不錯。雖然如此,評審之間也一度意見紛呈。上屆評審紙皮今年作為觀察員,也搖頭笑言:「有時候也見到他們鑽牛角尖了,但因為身份問題又不能打斷他們。」今年評審面對最大的困難在於,怎麼定義感嘆號。一半的討論時間,都在思考甚麼才是值得表揚的畢業作品。

評審汝勤和康民

評審汝勤和康民

空泛理論交流,倒不如實際觀察討論。來到八強的時候,評審們一度計劃把 Tuna Prize 頒予 AVA 最鮮有的藝術形式。Mark 評論:「那是為新鮮而新鮮,很無謂。」後來又一度想要把感嘆號送給最差表現者,但汝勤又認為:「那麼 Tuna Prize 不就變了『金草莓』了嗎?」經歷多番辯論,評審終於摸索出標準來了──「有 potential」。放下了「跟主流不一樣」的包袱,認真回到甚麼叫做「好作品」的討論,他們就順利去到兩強比拚的階段。

是繪畫和裝置。

評審最終選了周睿宏的「不能承受的輕」,主要就兩個原因:技術層面,鐵不好處理,但創作者沒有迴避;意念層面,流露出獨生兒子的壓力,私密卻又具象。

Tuna Prize 2015 得主
周睿宏「不能承受的輕」

Tuna Prize 2015 得主
周睿宏「不能承受的輕」

「準備畢業展沒那麼現實,不像職業藝術家,從物資、時間、預算去評估。」目前全職創作的 Mark 一說,其他在場評審都點頭同意。畢業展面對的,大概就只有自己──過去三數年,到底做過了甚麼。相對於其他藝術展覽,會少一點商業味道,這也是學生作品可貴之處。

扣問藝術,不光是對創作者的考驗;即便是作為評審的一方,學習如何定義藝術,也是另一場的啟發。AVA 畢業生從渴望得獎,到後來親手頒獎,從仰望到打破迷思,Tuna Prize 那顆不曾定型的感嘆號成為藝術之旅的明燈。昨天的學生,今天的評審,驀然回首,可是已經過了一站又一站呢。

(本文為贊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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