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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林鄭與消防員

2019/6/26 — 10:51

林鄭月娥

林鄭月娥

美國經常有大型山火,火勢蔓延速度可高達每秒鐘三至四米,救火是非常危險的工作。例如在蒙達拿州的 Mann Gulch 山火,一隊 15 人降傘救火隊,竟有 13 人殉職,事後檢討發現,傷亡慘重原因之一是,隊長發現火舌來勢洶洶,命令隊員卸下重甸甸的裝備逃生,但結果照做的只有安然脫險的 2 人,其餘隊員至臨死一刻仍然背著裝備。慘劇檢討報告特別提出改革,包括在訓練中提醒消防員必要時放棄裝備,時為 1949 年。

奇怪的是,類似悲劇仍時有發生,單是 1990 年代的四宗山火,就有 23 名消防員「違抗命令」不肯放下裝備喪生,事後調查均指出,假如殉職消防員放棄裝備,應該可以脫險。其中一位生還隊員憶述,他跑了 300 米上山才驚覺自己仍拿著電鋸,但當刻竟然在想:電鋸應放在那裡?

原來,心理學家指出,在面對重大危機、壓力下,本能地回歸根深蒂固的習慣,在很多專業都有發生,例如一些空軍機師在戰機被擊中後沒有棄機逃生,或是海軍需要棄船時仍穿著鋼底鞋而溺斃。較戲劇性的例子,則是經常不用安全網的「走鋼線」表演者 Karl Wallenda, 73 歲之齡終於表演時意外身亡,當他失去平衡一刻,並無有嘗試抓住鋼線,反而伸手去(成功)抓回平衡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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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故事來自《Range: Why Generalists Triumph in a Specialized World》,這本新書主題是指出社會日益提倡專精化的種種問題,本來已經是很合時的題材,但我讀到上述一章,卻又覺得可以解釋林鄭那個「道歉」記招的表現。記招前有知情人士吹風說,林鄭會有「肢體語言道歉」,結果是另一回事。很多人認為林鄭不會向反對市民示弱;但消防員令我想到,或許真正原因,是她面對壓力膽怯心虛,忘記劇本,回復本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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