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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偶像熱潮背後的觀察

2019/1/3 — 11:33

Next七位成員在偶像熱潮下成團、推出單曲、拍攝廣告、電視節目等,工作源源不絕。

Next七位成員在偶像熱潮下成團、推出單曲、拍攝廣告、電視節目等,工作源源不絕。

【文:陳月慧;圖:香港電台】

你聽過「中國偶像元年」這個講法嗎?2018年,因為兩個內地網上平台推出偶像選秀節目,讓粉絲為心儀的偶像練習生評分投票,決定他們的晉級去留,掀起一股中國本土偶像熱潮,尤其偶像男團更能擄獲粉絲的心。不少經理人公司在去年成立,希望在龐大消費市場中分一杯羹;許多懷著星夢的年輕人則紛紛參加各種面試,希望成為練習生,擔當粉絲口中的「小哥哥」,得到他們的關注和寵愛。

19歲的黃若涵,兩年多前帶著做歌手的夢想,從家鄉武漢來到北京。

19歲的黃若涵,兩年多前帶著做歌手的夢想,從家鄉武漢來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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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的范丞丞,是著名女演員范冰冰的弟弟,2018年成為偶像男團成員。

18歲的范丞丞,是著名女演員范冰冰的弟弟,2018年成為偶像男團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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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月,我們採訪隊到訪北京兩間娛樂經紀文化公司,試圖探究偶像熱潮背後的面貌。其中一間公司規模較大,涉足娛樂文化事業接近十年,亦早著先機與南韓公司合作,旗下偶像練習生人數較多,對他們的培訓內容、資源等也較有系統和充裕。採訪這間公司的過程在初段比較順利,公司老闆一口就答應了採訪邀請,更答應安排新推出的男團讓我們拍攝訪問。當然,提問的問題必定要先經他們過目並同意,一來一回之後,可以問或者值得問的問題不多。

朱正廷是Next的隊長,加入男團前在南韓受訓四年,他形容練習生涯是不堪回首。

朱正廷是Next的隊長,加入男團前在南韓受訓四年,他形容練習生涯是不堪回首。

在南韓四年的練習生涯,使朱正廷在鏡頭前的舉手投足都十分純熟,充滿自信。

在南韓四年的練習生涯,使朱正廷在鏡頭前的舉手投足都十分純熟,充滿自信。

採訪過程本來尚算順利,直至經理人來到監場。當我們問到其中一位男團成員做練習生的年資後,經理人突然叫停訪問。溝通一會後,當我們再問到男團成員的偶像時,再次被叫停。再度溝通後,發現偶像經理人公司的顧慮真的非常多,包括不想外界標榜團員的年資,以免粉絲們比較。提到喜歡的偶像馬上令經理人大為緊張,是因為有成員表示喜歡南韓紅透半邊天的組合BTS。這位經理人解釋,中韓關係因為薩德導彈防禦系統出現「限韓令」,國家部門尚未撤令,涉世未深的偶像說出喜歡全稱為「防彈少年團」的BTS,這樣不是會惹起「黑粉」在網上抨擊他們不愛國嗎?萬一事情鬧大,還怎樣做年輕人的偶像?

老師墊資為黃若涵購買的結他,除了是一個承諾,更是一份期望。

老師墊資為黃若涵購買的結他,除了是一個承諾,更是一份期望。

為了一圓歌手夢,黃若涵說可以不惜代價。

為了一圓歌手夢,黃若涵說可以不惜代價。

在這位經理人心目中,要令偶像藝人說出安全無誤的話並非易事,控制傳媒以圖統一口徑反而更易。這位經理人三番四次干預採訪後,在我們離開之前更要求在本集節目播出前,先讓他們審查一次節目片段,確保無任何他們認為會產生「危機」的內容後,才讓我們播出,當中還包括要求修改內容的權利。我們再三強調,香港傳媒向來編採自主,在節目播出前不會亦不能讓被訪者審查並修改內容等等。但這些解說通通不管用,對方拋下一句,偶像擁有肖像權,若我們不依從他們的要求,就不允許我們播出他們的片段。這位經理人更理直氣壯地說,「全國媒體哪怕是中央電視台,甚至泰國等媒體都這樣做,一定要我們批准內容才可以播出!」

偶像男團講求形象,拍攝前要靠造型師塑造韓式妝容。

偶像男團講求形象,拍攝前要靠造型師塑造韓式妝容。

2018年兩個偶像選秀節目熱播,令一些偶像男團興起。

2018年兩個偶像選秀節目熱播,令一些偶像男團興起。

我們沒法查證內地各大傳媒是否都這樣運作,只能再次申明香港傳媒有我們堅持的操守,並向他們解釋,肖像權並不適用於香港,而拍攝所得的片段,版權屬於香港電台,他們在採訪拍攝後才附加條件,做法亦不文明。這位經理人或這間公司為何如此堅持事先審查,要確保播出內容萬無一失呢?上文也稍稍提過,他們最大的擔憂就是得失市場、得失粉絲。偶像經濟像一條深不見底的產業鏈,有偶像代言的產品就代表商機無限,這些經理人公司怎會不設法確保這些含金量極高的偶像,無風無雨、平平安安地持續得到粉絲的支持、寵愛和養成呢?

值得留意的是,要求事先審片的不只這間公司,只是這間特別強硬。

偶像練習生成為偶像前,要過艱苦訓練和嚴格篩選。

偶像練習生成為偶像前,要過艱苦訓練和嚴格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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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五集的《中國故事IV》,透過中國內地一個個小人物的遭遇,呈現改革開放四十年後中國翻天覆地的變遷。節目逢星期五晚上8時在港台電視31、31A播映,本集於1月4日播出。港台網站tv.rthk.hk及流動程式 RTHK Screen將同步直播及提供網上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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