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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牛痘抗天花?疫苗 Vaccine 可能要改名?

2017/10/12 — 15:54

1796 年,英國醫生愛德華詹納 (Edward Jenner, 1749-1823) 把毒性較低的牛痘病毒 (cowpox) 接種到一個八歲兒童身上,以預防死亡率高的天花。男孩染上牛痘後六星期內康復,之後詹納再替男孩接種天花,結果男孩完全沒有受感染,證明了牛痘能令人對天花產生免疫。詹納自此推廣牛痘疫苗的好處,也為後來研究免疫方法的學者奠定基礎而被喻為疫苗之父。疫苗英文 Vaccine 就是來自牛的拉丁文 vacca 。

不過,故事有可能不是這樣!最新刊於《新英格蘭醫學雜誌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的報告指,當年預防天花的可能另有其毒。

這份由德國聯邦衛生部有份資助的報告,調查一枝有 115 年、 1902 年由美國費城 H.K. Mulford 公司製造的牛痘疫苗。雖然這是詹納發明疫苗一世紀後的產物,但仍是迄今最古老被基因排序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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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 年由美國費城 H.K. Mulford 公司製造的牛痘疫苗
Credit: Schrick, L. & et al. (2017).

1902 年由美國費城 H.K. Mulford 公司製造的牛痘疫苗
Credit: Schrick, L. & et a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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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顯示,該疫苗的基因組與馬痘 (horsepox) 最為接近而非牛痘。事實上,在 19 世紀疫苗發明初期,牛痘與馬痘都曾被使用過來預防天花;從詹納 1798 年出版的《關於牛痘預防接種的原因與後果 (An Inquiry into the Causes and Effects of the Variolae Vaccinae, a Disease Known by the Name of Cow Pox) 》也顯示,當年他有利用馬痘作研究並曾懷疑馬痘亦有對付天花的能力。

另外,這並非第一次有學者指馬痘才是真正撲滅天花的要員, 2011 年就曾有研究審視過去文獻,得出同樣結論。所以,人類撲滅天花,除了要多謝詹納,更要多謝馬痘,或者疫苗要改名做 equusine* 吧?

*馬屬的拉丁名字為 Equus

報告:
Schrick, L., Tausch, S.H, Dabrowski, P.W. & et al. (2017). An Early American Smallpox Vaccine Based on Horsepox.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17, 377:1491-1492. DOI: 10.1056/NEJMc1707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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