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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雀也講文法

2016/3/12 — 9:48

日本大山雀 / Wikipedia

日本大山雀 / Wikipedia

不只是人類對話時會注意到文法,原來日本大山雀亦會。

人類溝通可以透過組合不同字詞,合而成為一句有意義的句子表達意思,將知識傳授或者資訊轉告另外一個人。科學家以往以為只有人類才擁有這種獨特的能力,但由鈴木俊孝領導的研究隊伍經過 10 年的研究發現北美山雀的近親日本大山雀也懂得根據文法,將啼叫聲組合「句子」表達較為複雜的意思。

現時我們認識的所有語言,不論在動物還是人類身上用到的,都是將原本沒有意思的聲音「發展」成更有意義的對話。科學界一直都認為人類以外的動物會以參照溝通法,即是某種獨特的音韻代表某種事物。另外,也可以用兩種句法將說話變得更複雜,包括是音韻性和組合性語句。動物就只有前者,而人類則兩者兼備。音韻性語句就是指將不同毫無意思的原音韻,轉成有意義的「說話」。在人類而言,簡單的例子就是前綴 (Prefixes) 與後綴 (Suffixes)。在動物而言,西非猴子就懂得以「喔」聲來加強句子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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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孝在較早前的研究發現,雀鳥會用不同複雜的叫聲來表達不同意思。其後發現大山雀原來可以將叫聲組合成更複雜的句子。他將這個叫聲稱為 ABC 啼叫,用來通知同伴察看有沒有捕獵者。通常跟著 ABC 叫聲後,會有一種名為 D 叫聲,即是呼喚同伴飛過來。當大山雀夾雜兩個叫聲時,牠們便會做出兩種行為:先觀察有沒有危險,再飛向「啼叫」的大山雀那裡。

為了確定牠們不是只聽到聲音組合就行動,他們嘗試向大山雀將叫聲的次序例轉。不過大山雀卻未有回應這個叫聲。他們認為,這反映著大山雀會有機會是跟一套規則來溝通。之所以牠們形成了溝通的規則,可能是因為有跟次序說話的大山雀存活率較高。科學家現在最感興趣的是:究竟還有甚麼動物懂得運用不同的語句溝通,而大山雀懂文法,又會為人類語言演化故事揭開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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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Suzuki, T.N., Wheatcroft, D. & Griesser, M. (2016). Experimental evidence for compositional syntax in bird calls. Nature Communications. 7. DOI: 10.1038/ncomms10986

原文:

Washington Post, These birds use a linguistic rule thought to be unique to humans, 8 March 2016

文/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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