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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科學理論不容「見仁見智」

2016/8/22 — 13:31

Credit: NASA

Credit: NASA

國際太空站的一「天」只有 1.5 小時,太空漫步數小時就會見到幾次日出日落。太空人 Piers Sellers 在「上面」工作了十五年,太空天象和地球上的日出日落一樣,早已由科學理論準確地預測,首航前已知道。

送他上天和維持在上空軌道工作的一切科技,亦建基於科學理論。即使穿梭機兩度爆炸,太空人永遠不能回家,勇士們的接班人清楚知道風險,繼續憑著對科學理論的信心上路。

太空人日前在紐約客發表深情文章。在地球上空,日出日落 fast forward 之間,他最擔心的不是回不了家—科學理論早已給他清楚的答案,而是地球人對全球暖化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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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用心的人常以「暖化未有定論」或「只是理論」來否定暖化,就是 George Orwell 在 "1984" 描述極權政府用來瞞騙人民的 "newspeak" 最好範例。人類三百年以來的科學成就並不是由個人信念或偏見堆砌出來,而是建基在事實和堅實的理論⋯⋯

科學理論並不是一己之見或觀點;它是一個關於事物如何運作的邏輯建構,必須得到科學家普遍地同意,以及必須和全部所得的觀察吻合無誤,才能成立⋯⋯

以牛頓學說為基礎的科學理論足以完美地解釋由天體到地球上一切的運行,以及作出航天所需的一切運算⋯⋯而建基於此的工程理論,精密和可靠得足以讓我們幾乎每次都是第一次就成功。空氣動力學是另一個完美例子:波音 747 試飛即成功——那就是信心的象徵⋯⋯

氣候模型的背後同樣是科學理論⋯⋯在以天數計的尺度之內,科學家用來預測天氣;放遠一點,就可用來探索未來數十年天氣的演變,特別是人類排放的溫室氣體帶來的影響⋯⋯大量的氣候模型運算結果明確地顯示:地球正在急速暖化,石化燃料是原兇。

太空人特別提出,科學理論始終是抽象的概念,往往令人誤以為會出大錯,或像社會議題那樣有討論的空間,見仁見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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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全部現行科學理論都不再容納因人而異的詮釋。個人信仰、直覺、或政客的游說都不能改變科學理論的共識。在科學世界,二加二等於四。像愛因斯坦那樣修訂牛頓學說,是非常艱鉅的挑戰,必須有大量實證的支持⋯⋯

在政治討論當中,氣候科學被當作家庭計劃和稅制改革那樣。可是,社會議題當然可取決於個人信念和觀點,但氣候變化的預測截然不同。過去 130 年的變化已無庸置疑地紀錄下來,是事實。關於未來氣候因人類排放引致的改變,由科學理論作出的預測完全是基於這些事實的支持⋯⋯

最終,科學就是這樣取信於世人。只要上網搜索「達文西」或 "Kepler" 就可知。人可以欺騙自己或其它人一段時間,但不能欺騙大自然。史有明證,人類在危難面前能使出足智多謀的應變能力,現在更有觀察、理解以及預測氣候變化的工具,更有文明全部的資源幫助我們應付變化的後果及減少災難性暖化的危機。

太空人看到年復一年地渡過,暖化仍在加速,減排只有寸進,科學理論預測的最壞情景越來越有可能,對太空站下壯麗文明的未來,未能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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