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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物質」牽扯緻密星系團,「如實觀」察看互動人類群

2015/7/1 — 12:57

史蒂芬五重星系Stephan’s Quintet

天文攝影 :史蒂芬五重星系Stephan’s Quintet
(三噚天文觀察站、 香港西貢)

曝光:2013年11 月至12 月
原始圖像: 亮度 =188 x 3 分鐘
圖像度量: 0.38"/ Pixel
視場: 約10' x 7 '(剪輯)

史蒂芬五重星系

宇宙中極少孤立存在的個體,個體之間互動是自然規律;太空中有眾多海克緻密集團 (Hickson Compact Group, 簡稱: HCG) ,屬於互動的星系團;海克的名單上100 個集團中,最知名的當然是 HCG 92,「斯蒂芬五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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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五重奏」成員包括天文攝影相片中由右至左順序為

NGC 7317
NGC 7318A
NGC 7318B
NGC 7319
NGC 732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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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意,同在相片中出現的 NGC 7320 離地球較近,是位於前景 (Foreground) 的一個獨立星系,不屬於集團成員。海克緻密集團內的五個星系的紅移都很大(6600公里/秒),而 NGC 7320 顯示的紅移(790公里/秒)較小。由於星系的紅移與距離成比例,估計NGC 7320星系距離地球約3千9百萬光年,其他五個星系與地球的距離在2億1千萬至3億4千萬光年之間。

顧名思義,「斯蒂芬五重奏」中成員互動和演化,其動態主要受暗物質 (Dark Matter) 引力影響。引力互動作用預計將導致集團中 NGC 7320C 以外最接近的四個成員最終合併。

相片顯示星系被其他星系的潮汐力拉扯的痕跡,例如 NGC 7319 的潮汐尾巴 (Tidal Tail) 。「星暴恆星形成區」(Starburst Region) 則更具戲劇性。當星系中蓄積了大量的分子雲氣體,並且其密度已經達到形成恆星的臨界值時,星系成員的激烈碰撞,令巨大星系群之間出現了衝擊波 (Shock Wave) ,誘發分子雲被壓縮,高速率地產生大量藍白色的高溫恆星,形成「星暴恆星形成區」,圍繞著整個星系。

相片顯示當 NGC 7138A 和 NGC 7138B 過度靠近而發生碰撞之際,氣體從星系團中被拋出,氫原子被衝擊波加熱,強烈擾動,形成相片中光亮的「星暴恆星形成區」。

個人與社會的關係

個人必須生活在社群中,與其他人互動。人類社會是多個個體之間互動的好例子,而社會環境影響著個人境遇、經歷、人生質素,個人快樂程度,所以我們的命運與社會的發展息息相關。

在我所處的社會(香港)中,近年政爭不斷。在政治紛爭中,我作為其中一個個個體,客觀上絕不能獨善其身;社會是一個複雜系統,群組之間的政治抗爭往往影響深遠,觸及萬家,最終涉及自己、家人、朋友及全民,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主觀上我了解自身的責任與義務,作為社會中的有識之士,應當參與對社會有裨益的公共事務。參與公共事務,我個人的角色 (Role)是什麼?香港政爭中立場分化,互不相容。我不想立場歸邊,徒增對立群體中任何一方謾駡的一員!猶如NGC 7320只是位於前景 (Foreground) 的一個獨立星系,不會 被「斯蒂芬五重奏」中星系成員互相牽引,我會盡量嘗試採取超然(Transcendent)、相對抽離 (Detached) 的角度,「不講立場,只講(多元價值的)是非」,以「如實觀」察看社會的政治爭議。

「如實觀」的角度及分析方法

「如實觀」是佛學的核心觀念,意思是對事物能有一如其所如的把握。為了把握事物原來樣子 (The reality) ,我們要放下主觀的認知條件,包括我們個人的思維架構,以及我們處理事物時所選擇的角度。我們透過自己的觀點去看事物,事物便染上了我們主觀的色彩。

意識形態 (Ideology) 就是人類內心理解我們所處客觀現實 (Objective Reality) 的思維架構,是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想像、期望、價值及假設的總合,是我們與客觀現實存在的假想關係 ("the imaginary relation to the real conditions of existence." — Louis Althusser ) 。在私人生活,人們相信的意識形態被認為是「規範 (Norm) 」,構成了個人的目標,期望和動機。在公共社會,意識形態構成全面的規範性視野,意味著持有該意識形態的群體視之為一套思考及行動標準。

意識形態是應用於公共事務的抽象意義的系統,所以這一概念是政治分析的核心。在區分公共和私人生活的社會,每一個政治或經濟的結構及趨勢皆隱含著意識形態,不論它是否形成一個明確提出的思想體系,例如什麼什麼主義。

意識形態是政治運動、利益集團、黨派乃至社會運動策劃者,在思考及行動時的規範思想基礎。意識形態往往不能如實反映多元價值的現實,以單方面的價值判斷,去合理化 (rationalised) 政治參與者的目的。因著偏頗的意識形態,社會群體往往透過「有色眼鏡」去看社會,令事物染上了我們主觀的色彩:支持已方目的的價值為「善 (Good) 」、反對的則為「惡 (Evil) 」。

Those who forget good and evil and seek only to know the facts are more likely to achieve good than those who view the world through the distorting medium of their own desires. — Bertrand Russell

那些屏除善與惡的角度、 只尋求事實的人,比較那些通過自身欲望的扭曲媒介去看世界的人,更有可能達到良好的結果。 — 伯特蘭 · 羅素

採取超然、相對抽離角度的「如實觀」,必須立場不歸邊、摒除各種偏執意識形態的主觀「善」與「惡」判斷,專注分析事實。

「如實觀」的分析角度與方法包含:

  1. 社會科學實然分析及「揭穿」真相
  2. 超然闊廣的視野: 人類的共同處境
  3. 基於人類同理心的多元價值觀
  4. 效果主義的政治道德判斷
  5. 情理兼備,甚至「先情後理」的理性思考

社會科學實然分析 (Positive Analyses) 及「揭穿 (Debunking) 」真相

我小二時因轉校,在筲箕灣東華三院小學(上午部)是插班生,初時沒有朋友;由於不同學校的文化差異,新學校氣氛對我來說十分陌生。我小息時只能孤獨地在天台操場呆看着海邊造船廠的工作。從那時起我已經開始培養思考的「抽離」角度:我不喜歡「埋堆」,不會受小圈子氛圍影響,亦不須顧及團體的立場。

我在大學修讀社會科學,包括社會學,心理學,統計學,管理學,經濟學,政治科學,亦旁聽哲學。這些知識給我提供了科學方法去分析社會各範疇的互動。我學習到社會科學分析中,有可驗證的實然陳述 (Positive Statements) ,亦有涉及價值判斷、關於某種情況主觀上可取或不可取的應然陳述 (Normative Statements) 。正確分辨這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陳述,令我們更能慎思明辨,不會把政治「取態」,當成「事實」看待。

社會學中的「揭穿 (Debunking) 」分析,鑽研社會現象的深層含義,擴闊我們的思考空間。在詮釋大眾文化一般信念 (Common beliefs) 的意義時,以非傳統含義 (Alternative implication) 去增強我們對社會現象膚淺、表面的理解,令我們對社會現實的解釋,更具層次。「社會揭穿 (Social debunking) 」能反駁被普遍認同的所謂「現實」,揭露事實的真相,是幫助我們達致「如實觀」的有效分析工具。

超然闊廣的視野: 人類的共同處境 (Common humanity)

我從小喜歡天文、喜歡思考。當我小六,中一時已開始在家中露台舉頭夜觀星空,思考宇宙的奧秘。在我成長歷程中,每當從天文攝影察看到物理上超乎想想地龐大的天體,概念上領悟到相比銀河系中千億個恆星 (太陽),宇宙內千億個銀河系,人類是何其渺小,那種敬畏的感受和認知往往令我產生超越個人的看法。這種超廣闊宇宙的經歷與個人世界觀狹隘的期望不相稱,令我不得不重新調整自己的世界觀。

知性上,我理解到每個人質量的99% 是由氧、碳、氫、氮、鈣和磷六種元素構成,而當中除了氫以外,其他的「重元素」都是經歷過去恆星的漫長生命演化過程後最終回饋到我們的身體內!感性上,我領悟到每個人從無中生有,偶然活著自覺生命,懂得愛,懂得思考,擁有性格,知性及感性內涵,事業,家庭,子女,以至對宇宙,社會及人生之領悟…...數十載如白駒過隙,每個人又必然匆匆歸於出生前虛無一物的狀態。

生存是何等幸運,生命是何等奇妙!每個稍縱即逝的生命,都是偶爾珍奇。站在超廣闊的視野看待世界,儘管我們有不同的國籍、 族裔、宗族、性别、 宗教、 語言、意識形態、效忠、姓氏……或其他各種分歧,我們都是智人 (Homo sapiens) ,每個人都體驗著相同的生命,生活在同一個地球,同一個宇宙 (Cosmos) ,感受著相同的快樂、痛苦、愛恨、苦難和困境。這些相同的存在、體驗和感受構成人類的共同處境(Common Humanity) 。我們人類的共同之處遠比我們的差異為多!

愛因斯坦曾說過:

一個人是整體的一部分;這個整體我們稱之為「宇宙」,而那「一部分」就是個人的有限時間和空間。每個人把自己、自己的思想和感情,體驗為與其他部分隔離的東西 — 恰似一種意識上的光學錯覺。這種意識錯覺是我們的監獄,將我們局限於個人的欲望,以及對少數親近的人(社會群組)的感情。我們的任務必須是將自己從這個監獄釋放出來,擴大我們的同情心 (Compassion),去擁抱所有的人和生物,去擁抱整個美麗的大自然。任何人都無法完全實現這一目標,但是對這一目標之爭取,本身就是每個人解放的一部分,以及內心安全感的基礎。

A human being is a part of the whole, called by us "Universe," a part limited in time and space.  He experiences himself, his thoughts and feelings as something separated from the rest, a kind of optical delusion of his consciousness.  This delusion is a kind of prison for us, restricting us to our personal desires and to affection for a few persons nearest to us.  Our task must be to free ourselves from this prison by widening our circle of compassion to embrace all living creatures and the whole of nature in its beauty.  Nobody is able to achieve this completely, but the striving for such achievement is in itself a part of the liberation and a foundation for inner security.

我們如何將自己從愛因斯坦所說的這個監獄釋放出來,解放自己?就要靠我們的超然闊廣的視野,不執著於身處社會群組意識形態的局限,放眼於人類的共同處境。

基於人類同理心的多元價值觀

小時看電影,總會為「壞人」被「好人」殺死而歡呼;現在長大了,對人性理解深了,感受已經不同:事實是「壞人」也是人,亦擁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親人、朋友、自己的世界......。

智人皆有同理心。同理心可分為認知同理心 (cognitive empathy),一種辨別他人心智狀態的能力,以及情感同理心 (affective empathy) ,一種以正確的情感回應他人情感狀態的能力。同理心是指站在對方立場設身處地思考的一種方式,即於人際交往過程中,能够體會他人的情緒和想法、理解他人的立場和感受,并能夠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和處理問題。同理心主要體現在情緒自控、換位思考、倾聽能力以及表達尊重等與情商 (Emotional Quotient) 相關的方面。同理心亦包含基於理解別人的痛苦、苦難和個人失敗的同情心 (Compassion) 。

在既定的已發生的事件上,「換位思考」讓自己進入他人角色,體會他人因環境背景、自身生理、心理狀態而生成的感受與邏輯,令自己更瞭解「他人」的本位。因為自己已體會「同樣」的經驗,所以也就更容易理解了當事人所處狀態下的反應,以致理解這種行為和事件的發生。

承認人類的共同處境及應用瞭解別人的同理心或換位思考,我們應摒棄自我群組的偏執,尊重多元價值。無論我們立場如何,我們亦要同等尊重其他群組基於共同處境的立場。

效果主義的政治道德判斷

客觀分析 (Objective Analysis) 不等同認為沒有對錯。在政治道德判斷上,我傾向採納效果主義 (Consequentialism) :政治決定的對錯視乎該決定的後果(Consequence) 。後果的判斷基於事實 (Facts),基於實然命題,相對可以客觀評估,然後作出道德判斷。當然我們對後果的事實須要小心求證,同時對後果的道德判斷亦取決於價值觀-基於人類共同處境及同理心的多元價值觀。

相對而言,動機論中的主觀動機及意圖 (Motives and Intent) 較難實然地評估 (positively assess) :他人的動機及意圖如何能確定?如何把動機及意圖連繫到科學證據,從而嚴格地去求真?貝葉斯概率(Bayesian probability)的思維範式嘗試連繫個人事先信仰的先驗概率 (prior probability) 與後驗概率 (posterior probability) ,以實證證據的或然率 (Probability of empirical evidence) 和條件概率機制 (conditional probability mechanism) ,去計算概率並推論主觀意圖。但這種方法亦須要我們掌握關於個人的大量歷史事實以及對事實的某種主觀判斷,而貝葉斯概率的計算結果亦只是「最可能」的原因,絕不等同於真相。這些都是動機論的難題,導致我們若憑據主觀動機與意圖的判斷而作出道德評估,往往人言人殊。

情理兼備,甚至「先情後理」的理性思考

在考慮公共事務時,庸俗見解往往形容與已方不同意見者的思維是「非理性」(Irrational)。我在Facebook與持不同意見者的溝通過程中,接觸過類似的回饋;同時我閱讀到人腦構造,以及反思過範式的思考模式,對人類的理性 (Rationality) 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結論是:政治取態往往傾向情緒化,不同思考範式導致理性的相對性,所以政治溝通中的關鍵態度是情理兼備,甚至要「先情後理」。

人腦構造啟示政治取態傾向情緒化

人腦構造複雜,但概括而言,邊緣系統 (Limbic System) 很大程度上與情緒有關,而皮層區域 (Cerebral Cortex Areas) 則基本上與理性思維 (Reasoning) 有關。

邊緣系統包括杏仁核 (amygdala)、 下丘腦 (hypothalamus)、 丘腦(thalamus)、下視丘 (hippocampus) 、乳頭體 (Mamillary body) 、其他更深的中央大腦結構的領域,以及皮質 (Cortex) 中的邊緣葉 (Limbic Lobe) 和相鄰部位。一般來說,邊緣系統涉及本能行為 (instinctive behaviours) 、根深蒂固的情感 (deep-seated emotions),如性、 憤怒、 高興和一般生存的基本衝動。

邊緣系統連結中腦皮質區域 (cerebral cortex) 中之各個更高意識中心。例如神經纖維將邊緣系統連接到低額葉皮層 (Lower Frontal Cortex) ,擔當期望、 獎勵和決策的角色。

資訊從人腦下方的邊緣系統送到上方的額葉皮層(額葉, Frontal lobe of frontal cortex )來產生意識到的感情,而有關環境的理性思維意識就從上方的大腦皮質回饋給下方的邊緣系統,形成一個連續的迴圈 (Continuous Loop)。

大腦解剖的科學事實令人驚奇!雖然邊緣和皮質結構是兩路交通 (Two-way traffic) ,允許感情被意識到、以及允許意識去影響情緒,在解剖學上,攜帶信號從邊緣系統上傳至皮質 (產生意識到的情緒) 的神經束 (Nerve tracks),竟然比較從皮質下傳至邊緣系統(有關環境的意識-理性思維)的神經束為多!

較多神經束攜帶信號從邊緣系統上傳至皮質的一種可能結果就是:人類行為,包括政治取態的過程中,情緒的影響可能比理性更強;這種可能性已經被很多的人類歷史事實所引證,啟示了政治取態往往傾向情緒化。

不同思考範式導致理性的相對性

其次,理性建基於思考範式 (Thinking Paradigm) ,而由於思考範式的差異,理性亦有其相對性 (Relative Rationality) 。

我們對政治現實 (Political reality) 的解釋立足於基本假設,現實模型以及某種模式的思考框架。同樣的政治現實,由於不同的思考模式,人們會以不同的方式去理解、演繹、判斷。

範式轉變 (Paradigm Shift) 是當人們面對事實證據顯示舊範式虛假時,改變錯誤思考範式的過程。

範式轉變的最大障礙稱為範式麻痹的現實 (the reality of paradigm paralysis) ,或簡單稱為確認偏誤 (Confirmation Bias) 。確認偏誤是人們傾向於只相信證實其信仰或假設的資訊、選擇性地回憶、蒐集有利細節,忽略不利或矛盾的資訊,來支持自己固有的想法的偏見。

這種偏見尤其顯見於感情問題和傳統觀念。即使在自然科學中確認偏誤亦有發生:最突出的確認偏誤例證是人們對伽利略的日心宇宙論的拒絕。在社會領域 (Social Relam) ,我們極難證明特定的範式轉變實際上將導致社會進步,解釋更多的事實,解釋更重要的事實,或提供更好的解釋;因為人類價值觀的「更重要」、「更好」等也各有不相同的範式。

政治取態上思考範式差異的後果是: 當兩人分別認同不同範式,他們的政治見解會不同,但他們兩個人都可以視為理性的思考者。

加上前述情緒影響理性的較強效果,故此人的政治取態、往往更多基於情感 (Emotion) ,而不是相對的理性 (Relative Rationality) 。

每當仇恨、 憤怒、 報復和相關負面情緒信號已經從邊緣系統被發出並佔了主導地位,不同政見者的不相容思考範式早已被排擠出我們的智慧。有鑒於此,我現在已經放棄了我以前堅持的對理性的看法。(在某種程度上,我經歷了一個範式轉變。)

在香港,最普遍發生確認偏誤 (Confirmation Bias) 的有爭議政治議題往往涉及激動情緒(例如中國內戰中傷害和隨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初年政治事件造成的傷害和涉及根深蒂固的信仰(例如共產主義意識形態,民主意識形態)。鑒於政治取態往往傾向情緒化以及不同思考範式導致理性的相對性,進行理性辯論時,試圖純粹「以理服人」往往是徒勞。在此情景下,政治溝通中的關鍵態度是情理兼備,甚至要「先情後理」,或許可以緩和一下矛盾。

我在政治「動盪大時代」中的願景

否決政改後,政治分化、抗爭將趨於嚴峻,香港社會恐怕已經步入「動盪大時代」。我在此呼籲社會中有識之士要慎思明辨,持守事實真理。儘管社會群組間有多麼不同的想法,我們有人類的共同處境,應該以同理心嘗試瞭解不同群組的不同觀點,加強解說自身觀點,消弭誤解。溝通過程中要情理兼備,甚至要「先情後理」,摒棄偏見,絕不去標籤別人,才能增强互信,達致共識。

回應文首我對自己提出的問題:在參與公共事務討論中,我個人的角色 (Role) 是什麼?答案就是以上述文中「如實觀」的角度及分析方法,基於人類的共同處境及同理心,「不講立場,只講(多元價值的)是非」,盡量嘗試採取超然、相對抽離的角度,去察看周遭的政治爭議。我只希望成為一個思考的中介 (A Thinking Agent) ,不讓立場的偏見干擾我對政治事件的分析和判斷,讓我能正確地辨別起因 (discern the causes) ,理解演變發展的過程 (comprehend the evolvement) ,以及準確預測結果 (predict the outcome) 。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只願我能尋覓到「如實觀」的觀察與洞見 (Observation and Insights) ,為社會群組間增强互信、尋求共識,僅盡綿力!

尤如處於英國八十年代工黨-保守黨意識形態之爭時,英國政治家 Margaret Thatcher 引用 St. Francis of Assisi 所言:

......讓我擔當和平的角色,
哪裡有仇恨,讓我播下互愛的種子;
哪裡有傷害,讓我播下寬恕;
哪裡有爭吵,讓我播下和諧;
那裡有誤解,讓我播下真理;
哪裡有疑惑,讓我播下信心;
哪裡有絕望,讓我播下希望;
哪裡有黑暗,讓我播下光明;
那裡有悲傷,讓我播下喜悅。

 

Lord, make me an instrument of Your peace;
Where there is hatred, let me sow love;
Where there is injury, pardon;
Where there is discord, harmony;
Where there is error, truth;
Where there is doubt, faith;
Where there is despair, hope;
Where there is darkness, light;
And where there is sadness, joy.
 

原刊於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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