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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狂的共通點 — 林過雲與周凱亮

2015/4/13 — 8:30

1982年的連環殺手林過雲與2013年弒親碎屍的周凱亮在不同的時空出現,互不相識。我們沒有機會與他們對談,但翻查資料卻發現他們有著不少共通點。

林過雲

的士司機。在短短半年時間殺了四名女乘客並進行肢解,並將死者拍照錄影。他的性格孤獨,自兩歲起已不愛與人玩耍,與人缺乏眼神交流,性格固執。他的童年非常不愉快,還未夠兩歲的時候,他半夜哭號把父親吵醒,即遭掌摑。林父責打林過雲時極為重手,有時弟妹有過失或功課成績不佳,都會怪責林過雲,母親亦因怕被林父「打埋一份」而未有插手。

長大成人後,林過雲與家人關係疏離,雖然住在一起,卻不與家人進膳,亦絕不交談。林過雲在殺死第一名女子時完全出於對歡場女子的憤怒,及後並無內疚感覺。其後殺死第二、三名受害人是因為上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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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六名精神科醫生為他作出深入評估,辯方專家祈連醫生指出林過雲肢解女屍及姦屍是出於對女性器官的好奇,繼而發展成解剖人體的行為。林過雲深信所做的只是替天行道。但他對不同的專家供詞有出入,專家認為他智商比平常人高,有故意說謊誤導之嫌。

周凱亮

籌備了半年,在朋友單位誘殺父母,肢解後將部份殘肢棄於大海。曾計劃製作「人肉叉燒飯」。他同樣有著不愉快的童年,他的父母經常爭執,父親經常打兄長,而哥哥趁父母上班時打他。他把自己身材矮小歸歸咎父母小時候迫他學彈鋼琴,認為如用學琴的時間做運動,應會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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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凱亮的智商高達 126 ,但他的成績卻不理想,到澳洲讀書後,半途放棄。空有遠大的理想,希望可解決物理學及數學的難題,但卻沒有任何實際行動。他感到從來未能遇上「真愛」,往往只能召妓。這些失敗的經驗,使他對父母、對社會也感到憎恨。在殺死父母後毫不後悔,他感到驚慌只是因為自己受了傷。在精神科醫生面前表示有幻聽及情緒不穩,務求以精神病為由脫罪。

反社會人格障礙 (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

他們犯案日子相隔超過30年,但有著相似的背景,同樣對社會及家人感到憎恨,對所做的事毫無內疚感覺,這是「反社會人格障礙」的特徵。「反社會人格障礙」是人格障礙的一種,在初識時,往往予人聰明、人緣佳的印象,但實際上他們會殘酷無情的利用他們身邊的人,以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的社會化不足,因此缺乏對人、社會、團體的認同與忠誠。

「反社會人格障礙」的特徵包括:不在乎他人的感覺、經常說謊、無法遵從社會規範、無視法律、冷漠無情、傷害他人後毫無內疚感覺、情緒不穩及具攻擊性。然而,在批評他們冷血時,不妨想想這種性格的原因。顯然而見,林過雲和周凱亮都有不愉快的童年經歷,對社會失去信任,使思想越走越偏激,這些都屬於後天因素。然而,有些先天因素是不能改變的,就是基因。

戰士基因 (Warrior Gene)

雖然周凱亮和林過雲都沒有做過基因測試,但近年科學界都熱衷地研究遺傳與罪案的關係。單胺氧化酶 A (MAO-A) 的基因則存在於 X 染色體上。經遺傳變異,出現一種不活躍的 MAO-A 稱為「戰士基因」,與暴力有很大的關聯。若有這種基因,加上後天因素如生活環境困苦、成長時曾被虐待、被學校開除等,便大大提高了出現暴力的機會。

成功靠父幹

有著反社會的性格不一定成為罪犯,在商業機構中,估計約有3%的高層是有反社會甚至心理變態(Psychopathy)的傾向。他們為升職獲利而不擇手段,甚至游走於法律邊緣,使上司賞識他們的工作表現。

當晉升後,他們情緒不穩並對下屬缺乏同情心,成為了他人的惡夢。成功與否跟他們的家庭背景有關。有著反社會人格而成長於富裕家庭,較大機會成為商業機構高層。反之,則較易成為罪犯。

基因及家庭背景是難以改變的,但若父母、老師以至整個社會付出更多愛心,把批評變成鼓勵,即使有著反社會傾向的也不一定成為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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