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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近親疑曾散佈多個亞洲地區 最遲於 1.5 萬年前與智人雜交

2019/4/1 — 15:16

資料圖片,丹尼索瓦人

資料圖片,丹尼索瓦人

上周四舉行的美國體質人類學家協會會議上,有團隊發表研究指,智人神秘近親丹尼索瓦人 (Denisovan) 並非單一群體,可能曾遠在巴布亞新畿內亞等多地出現,遍佈情況如智人另一近親尼安德特人 (Neanderthal) 相若。該研究更指,其中一支丹尼索瓦人可能殘存至 1.5-3 萬年前,並與智人祖先相遇雜交,時間比此前所想的更靠近現代。

我們現時已知,包括東南亞菲律賓、巴布亞新畿內亞,以至中國與西藏等範圍的現代人口,平均遺傳到 3-5% 丹尼索瓦人 DNA ,但學者對這個神秘近親的歷史尚有很多不明之處,尤其至今學界只曾在西伯利亞阿爾泰山脈的丹尼索瓦洞發現他們的化石。

而主流人類遷徙學說認為,當現代智人祖先約 9 萬年前出走非洲時,首先遇上尼人雜交,因此現代歐亞人基因組也有 1-3% 來自尼人的 DNA ;亞洲人祖先則在約 5 萬年前遇上丹尼索瓦人,因此現代亞洲人口保留更多丹尼索瓦人 D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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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次研究中,由紐西蘭梅西大學人口生物學家 Murray Cox 領導的國際團隊分析了印尼與巴布亞新畿內亞 14 個群族共 161 人的完整基因組。然而,團隊發現其中 60 個巴布亞新畿內亞人的 DNA 中,帶有阿爾泰山脈以外,至少兩個不同丹尼索瓦人群族的基因 D1 與 D2 。

利用三種不同統計方法分析該些 DNA 時,團隊發現該兩個額外丹尼索瓦人群族與稱為 D0 的阿爾泰山脈群族,於 28.3 萬年在基因上已分途演化,而 D2 一群更可能早於 36 萬年前脫離 D0 一群獨自於其他地區生活,兩者基因分別甚至近乎於丹尼索瓦人與尼人的差異。 Cox 在會上則指,我們過去一直以為丹尼索瓦人是一個獨立人屬群體,但研究顯示事實並不如此,他又建議 D2 一族丹尼索瓦人可能需要一個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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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 D1 一族的基因,則未有在巴布亞新畿內亞以外的人口發現,而且這些基因並無因時間推進,零碎散佈於染色體上,顯示 D1 基因在 1.5-3 萬年前直接進入當地人類基因組中。團隊推測,最後一支的丹尼索瓦人在新畿內亞島山區生存並曾與智人祖先雜交。

Cox 團隊說法,與去年三月刊於《細胞》的研究說法吻合。此前學界認為,居於巴布亞新畿內亞一帶現代人所含的丹尼索瓦基因來自南下的東亞人,但該研究則指新畿內亞島上曾有一個獨立的丹尼索瓦人 DNA 源頭,而且有至少兩次大型基因融合事件。多次與丹尼索瓦人的接觸,亦令印尼與巴布亞新畿內亞人口提供了 400 個全新的基因變異,當中包括影響免疫系統與飲食習慣的基因。

雖然,越來越多學者認為丹尼索瓦人很有可能散佈於亞洲,但並非所有人都認同 Cox 提出的丹尼索瓦人與智人祖先雜交時間。馬克斯普朗克人類歷史科學研究所的 Cosimo Posth 認為 1.5-3 萬年前發現的雜交,很有可能只是一批被隔離的現代人口與主流社會接觸造成,而他們剛好各自保留了不同的丹尼索瓦人基因。

無論新畿內亞島上發生了什麼,丹尼索瓦人似乎是一個多元化的群體,而經常與智人雜交。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遺傳人類學家張新軍也在會議上發表研究,指西藏人從兩批不同丹尼索瓦人得到後者的基因。

來源:
Science, Our mysterious cousins—the Denisovans—may have mated with modern humans as recently as 15,000 years ago, 29 March 2019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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