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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三洞穴有 6.5 萬年歷史壁畫 證尼安德特人具一定藝術認知能力

2018/2/26 — 14:18

西班牙 La Pasiega 洞的部份尼人壁畫;壁畫顯示出有簡單線條。
Credit: Pedro Saura

西班牙 La Pasiega 洞的部份尼人壁畫;壁畫顯示出有簡單線條。
Credit: Pedro Saura

自 1856 年第一個尼安德特人的頭骨被發掘,學界曾以為這種人類已滅絕近親都是野蠻、落後的人族, 1866 年德國生物學家 Ernst Haeckel 更曾提出應以 Homo stupidus (愚蠢的人)來命名尼安德特人。

不過,近年已有多個考古研究發現,尼人並不比現代智人落後與有較低的智力,例如他們早已懂得用火其大腦容量也與現代智人相約,而且現代人類也有一部份基因來自尼人。而最新刊於《科學》的兩個研究更指,尼人在現代智人遷徙到歐洲之前,已懂在洞穴裡畫畫以及使用顏料塗在貝殼上

研究團隊於西班牙三個不同地區的洞穴 La Pasiega 、 Maltravieso 以及 Andales 發現有用紅色鐵礦物畫的壁畫,當中有簡單點或線條、人手,甚至動物的圖案。由於無法直接從紅色鐵礦物鑑定畫圖時間,團隊轉以鈾/釷鑑年法分析圖畫上因地下水流動而殘留的碳酸鈣層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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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鑑定後,三個洞穴的壁畫平均至少都有 6.48 萬年歷史,比已知現代智人到達歐洲的時間早 2 萬年;而當時唯一已知生活於歐洲的只有尼安德特人,團隊指幾可肯定壁畫由尼人製作。而且這些洞穴並非尼人居住之地,這些壁畫很有可能源自某些未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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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位於西班牙東南卡塔赫納沿海的洞穴,同一團隊發現同樣有被紅色鐵礦物染過、有超過 11.5 萬年歷史的貝殼;另外部份貝殼更有洞孔,團隊指雖然這些洞孔有機會是天然造成,但如果真的是由尼人所製,可顯示他們已有戴裝飾物的習慣。

Credit: Hoffmann, D.L. & et al. (2018).

Credit: Hoffmann, D.L. & et al. (2018).

有份參與該兩個研究的西班牙巴塞隆拿大學考古學家 João Zilhão 認為,研究完全顯示尼人智力不比現代智人低。雖然,未有參與該兩個研究的馬克斯普朗克演化人類學研究所古人類學家 Jean-Jacques Hublin 同意說法,並指一直以來能否畫洞穴壁畫都被視為尼人與現代智人的智力分別,研究將收窄古人類學界對尼人智力的固有偏見。不過, Hublin 強調尼人於文化成就方面是否與現代智人相約則較有保留。

同時,也有部份學者質疑鑑定年份的準確性,從而否定尼人有這些較需認知能力的行為,而且他們所製作的壁畫及貝殼是否就等同於現代人的「藝術」也成為一大問題。

然而,團隊的多個樣本顯示,更深的碳酸鈣層年份更遠,證明鑑年方法並無問題。 Zilhão 指,這只是更深入了解尼人文化的開端。他又引用 2016 年法國發現 17.6 萬年疑為尼人所造圓石陣,以及西班牙南部 Cueva de los Aviones 洞穴發現、超過 11.5 萬年歷史的染色貝殼作為例子,認為尼人早有複雜文化儀式,只是現代人類無法承認近親也是聰明的人族。

來源:
Science, Europe’s first cave artists were Neandertals, newly dated paintings show, 22 February 2018

報告:
Hoffmann, D.L., Standish, C.D., García-Diez, M. & et al. (2018). U-Th dating of carbonate crusts reveals Neandertal origin of Iberian cave art. Science 23 Feb 2018: Vol. 359, Issue 6378, pp. 912-915. DOI: 10.1126/science.aap7778
Hoffmann, D.L., Angelucci, D.E., Villaverde, V. & et al. (2018). Symbolic use of marine shells and mineral pigments by Iberian Neandertals 115,000 years ago. Science Advances 22 Feb 2018: Vol. 4, no. 2, eaar5255. DOI: 10.1126/sciadv.aar5255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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