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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塑】雙酚 A 替代品或同樣危害生殖健康 專家:應警惕「不含 BPA」產品

2018/9/14 — 12:11

過去十年,隨著不少政府都開始質疑雙酚 A (bisphenol A, BPA) 產品的安全性,可能危害生殖系統健康——加拿大甚至在 2008 年 9 月成為全球首個國家將之列為有毒物質,這都迫使企業在生產很多家庭用品時放棄使用該種塑膠物料。取而代之的是,轉用 50 多種「不含 BPA」的塑膠替代品。

不過,最新刊於 Current Biology 的老鼠研究發現,部份替代品可能會對老鼠生殖細胞造成同樣的不良影響。如果類似結果在進一步的動物或人體研究中複製,業界可能要再尋找新的替代品,以處理潛在健康問題。

自 1970 年代起,各國對 BPA 的關注已不斷上升。到 1980 年代 BPA 已變得無處不在,水樽、玩具、罐頭,甚至是收銀機收據中也有其踪影,這是因為 BPA 的透明度和韌性佳,令其成為聚碳酸酯 (polycarbonate) 和其他塑膠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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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 (CDC) 一項橫跨 2003-04年的研究發現, 93% 美國人血液中含微量 BPA ,但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 (FDA) 的多個研究顯未能顯示, BPA 在正常接觸水平下對人類健康是危險的,致使各界繼續爭論 BPA 是否對人體有害。

2003 年,華盛頓州立大學生殖生物學家 Patricia Hunt 的團隊在進行與 BPA 無關的老鼠研究時,意外發現, BPA 會從塑老鼠籠中滲出,並會令這些老鼠及其後代染色體異常情況增加。而 Hunt 的發現以及其他動物研究表明, BPA 會干擾雌激素受體活動。這亦引發了一系列後續研究,並發現 BPA 會干擾細胞減數分裂 (meiosis) ,更為學界帶來更耐用的聚碸 (polysulfone) 造老鼠籠。減數分裂是卵子受精時,染色體數量減半、染色體片段重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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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最近的老鼠研究中, Hunt 的團隊再發現結果隨時間變得越來越奇怪,經幾個月追查發現又與老鼠籠清洗、正常磨損造成的污染有關。她將所有包括受損與無受損老鼠籠樣本,交到加州大學三藩市分校的化學家 Roy Gerona 手上。 Gerona 的團隊確認受損老鼠籠均會釋放 BPA 替代品如雙酚 S (bisphenol S, BPS)二苯碸 (diphenyl sulfone) 。問題是,聚碸不含 BPS 。 Gerona 團隊再深入分析老鼠籠原材料與釋出物後,肯定聚碸會降解成 BPS 以及其他類似 BPA 的化合物。

在控制污染源頭後, Hunt 的團隊決定直接測試 BPA 替代品對健康的影響。團隊餵已懷孕老鼠食用低劑量 BPA 、 BPS 、二苯碸或安慰劑。相比之下,服用 BPA 或其替代品的老鼠在減數分裂過程中,產生更多的基因受損的蛋白標記。

在過去的研究中,這種基因受損被發現會引致染色體數目發生非整倍變化 (Aneuploidy) ,例如擁有 46 條染色體的人類體細胞,當中染色體變成了 45 或 47 條,可能會致使女性流產或減少男性精子數量。而 Hunt 團隊是次的研究則顯示,非整倍變化的效應更可在老鼠身上持續至少至第四代,第三第四代老鼠均未有直接接觸過這些塑膠物料。

未有參與研究的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化學家 Oliver Jones 指,暫時很難定論 BPA 替代品對人體健康的影響風險,因為從來未有人證明過正常接觸該些替代品後出現基因損害。不過, Hunt 的團隊與其他學者均認為 BPA 與其替代品的化學結構都極為相似,消費者也應對「不含 BPA」產品加以警惕。

來源:
Science, BPA substitutes may be just as bad as the popular consumer plastic, 13 September 2018

報告:
Horan, T.S., Pulcastro, H., Lawson, C. & et al. (2018). Replacement Bisphenols Adversely Affect Mouse Gametogenesis with Consequences for Subsequent Generations. Current Biology published 13 Sep 2018. DOI: 10.1016/j.cub.2018.06.070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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