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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是世界共同語言 人類能分辨不同國家音樂「功能」

2018/1/30 — 13:43

背景圖片來源:《sound of music》劇照

背景圖片來源:《sound of music》劇照

每首歌曲、樂章背後都帶有不同「功能」:軍歌可激勵士氣、安眠曲可安撫小孩入睡,而情歌則能愛人表達愛意。

即使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人仍從語氣中推斷對方心情。但人又可否從未曾聽過的外國樂章中,分辨出哪一首歌是情歌,哪一首歌是安眠曲?此前就有部份研究推測,人類或可從樂曲中的特色,例如樂器、旋律變化、歌唱者性別等,了解音樂功能和用意。

要確定音樂能否可如這類假說所指,可如同人人皆明的共同語言,科學家就需比較不同文化背景、語言,以及地理的人,可否在聽音樂時分辨出當中意義。哈佛大學心理學家 Samuel Mehr 研究隊伍就是其中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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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設計了利用兩個網上實驗,測試人可否從不同文化背景的音樂中,聽出它們的獨有功能;實驗音樂採用了《Natural History of Song Discology》中 86 個小型族群的編曲節錄聲帶在首個實驗中,他們邀請了 750 位來自 60 個國家的網上用家參加實驗。參加者需先聆聽完數段隨機分配的音樂節錄。然後,參加者需要估計每段音樂功能是屬於舞蹈樂曲、童謠、治療曲目、情歌、哀悼死者,還是說故事之用。由此,實驗可令研究人員知悉人類實際上能否分辨不同文化背景的樂曲功能。

研究人員發現不同文化背景的參加者,即使聽不懂歌詞,仍分辨出舞蹈音樂和童謠。不過,猜中治療音樂的參加者較少,而辨別出情歌的參加者就更少。此結果或反映音樂有機會是人類共同語言。但人究竟是以音樂中哪一種特性,分辨出音樂相應功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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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嘗試解答此問題,研究人員再邀請 1,000 位來自美國和印度的參加者參加另一網上實驗。參加者與首個實驗一樣,需要先從第一個實驗中的音樂資料庫中,隨機聽取幾首短音樂節錄。聽完後,他們再要為音樂的不同特性,例如音樂節奏、感覺、旋律變化等評分。研究人員分析如果後發現,參加者認為舞蹈音樂一般有較多歌手參與、較複雜的旋律;相反,童謠則較為慢、女性歌手為主,以及旋律較為簡單。然而,此實驗仍未足以解釋人類是根據哪一種音樂特性分辨音樂的功能。

今次研究或反映音樂有機會是人類「共同語言」,但未來需繼續嘗試找出人類能成功分辨不同音樂功能的主要因素。實驗結果的另一個解釋,可能是現代人或多或少已在類似音樂文化中成長,而音樂觸覺很大機會被近代音樂影響。因此,實驗結果可能只是測試文化背景類似的人分辨音樂的能力,而非實際測試「音樂是世界共通語言」的講法。為繼續確認音樂是否無分文化界限,研究人員將會嘗試在與世隔絕的村落中,測試他們能否辨認其他文化所撰寫的音樂,以及有甚麼特性令他們可辨認音樂的功能。 

報告:
Mehr, S.A.,Singh, M., York, H., Glowacki, L. & Krasnow, M.M. (2018) Form and Function in Human Song. Current Biology, Published Online. DOI: 10.1016/j.cub.2017.12.042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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