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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萬年古基因大追蹤 揭羅馬曾有大量地中海、中東移民

2019/11/8 — 16:22

2,000 年前的羅馬城充斥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有來自非北以至亞洲的商人、奴隸等等,每日都有新移民湧入。最新刊於《科學》的研究分析了 1.2 萬年期間羅馬城內與附近人口的基因變化,發現羅馬帝國國力鼎盛時,當地有大量中東、地中海人出現,顯示大規模移民並非現代獨有;而羅馬建城之初,以及東羅馬帝國在公元後四世紀滅亡後,當地人口則普遍擁有較多歐洲人基因。

無參與研究的意大利人口基因學家 Guido Barbujani 形容帝國時代的羅馬就如現今紐約市,世界各地的人都聚集於此。研究亦可提供更多資訊,填補歐洲歷史的空白位置。

羅馬大學物理古人類學家 Alfredo Coppa 的團隊在羅馬城內與附近的 29 個遺址,挖掘出 127 副骸骨,然後從耳骨取出有用 DNA 再進行基因排序,以了解當地 1.2 萬年來的人口變化。近年多個研究均顯示,內耳中的岩骨 (petrous bone) 可保留不尋常高質 DNA ,讓學者分析歷史更悠久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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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使用的最古老基因組,來自 3 個於 12,000–9,000 年前的羅馬獵人,他們的基因與其他歐洲狩獵部落類似。到 9,000 年前,帶有祖先來自安納托利亞 (Anatolia) 即現今土耳其大部份地區以及希臘愛琴海的早期農夫則較為普遍,顯示羅馬人基因組隨時間逐步改變。

到公元前 900–200 年,羅馬已由一個小鎮一躍成帝國重要城市,當時出現大量移民,增加當地人口基因多樣性,從此時代 11 副骸骨得出的基因組顯示,他們部份祖先來自中東與北非,亦有人的基因與現代意大利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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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的人口基因在公元前 27 年至公元後 300 年變得更多樣。當時已成為帝國首都的羅馬,人口超過 100 萬,有來自不列顛群島、北非以至中東的人居住。不過,當時從東方來的移民最多。從此時代 48 副骸骨排序出的基因組發現, 2 個與歐洲人有強烈基因關係,另兩個則祖先為北非人,其餘 44 個則有來自希臘、黎巴嫩、敍利亞,以及其他中東或東地海地區的基因。

美國羅馬歷史學家 Kyle Harper 指,發現合乎預期因為當時意大利以東比歐洲其他地區人口更稠密,而羅馬因鄰近中地海可連接希臘與中東一帶,當地人口要移民,比其他要取道阿爾卑斯山脈的人口更容易。

發現亦與此前其他研究吻合,本年六月曾有報告指,從羅馬發現的 2–6 世紀骸骨牙齒同位素顯示,部份骸骨可能並非在羅馬長大的移民。另外,其他文獻與墓碑也指向同一結論。

當羅馬帝國在公元後 4 世紀分裂後,東羅馬帝國遷都至君士坦丁堡,即現今土耳其伊斯坦堡,貿易路線改變令商人轉到君士坦丁堡,再加上疫症、外敵人侵,羅馬人口降至十萬人左右,基因多樣性亦隨之減低。入侵的「外族」為當地人帶來更多歐洲人基因,來自中東與中地海地區的基因開始於羅馬人口中消失,到中世紀羅馬居民的基因已與其他歐洲地區非常相似。

有參與研究的史丹福大學人口基因學家 Jonathan Pritchard 表示,人們可能認為現時見到的大規模移民只是現代才有出現,但從古基因數據,我們清楚見到人口大混集早已出現多年。

來源:
Science, Many imperial Romans had roots in the Middle East, genetic history shows, 7 November 2019

報告:
Antonio, M.L., Gao, Z., Moots, H.M. & et al. (2019). Ancient Rome: A genetic crossroads of Europe and the Mediterranean. Science 08 Nov 2019: Vol. 366, Issue 6466, pp. 708-714. DOI: 10.1126/science.aay6826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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