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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十五年,重溫at17《Meow Meow Meow》的真實青春之聲

2017/9/18 — 12:46

對民謠不是太特別「感冒」的我,卻對《The Best is Yet to Come》情有獨鐘。回想那陣子自己仍在校園時的感情失意、家庭問題、情緒病反反復復地發作,有曾令本人產生輕生的念頭。然而在那段低落時期,因偶爾聽到剛出道的at17所唱的此首歌,給了我一些慰藉、或暫時逃跑出走的時間。它acoustic的結他彈奏、甚至整個音樂基底,本不很積極、勵志,像起了一層薄薄的、屬於青春迷茫般的霧,卻更加符合到我當時心神難安、消沉低落的心情。《The Best is Yet to Come》的歌詞,有將痛的苦,與樂的甜混和出相對性(「假使快樂有盡頭,痛苦也未會不朽」),它沒有很直接地解開了結,如伏在破曉之前,也提供了我一個,去等待光亮的棲息地方。

at17早期的作品,脫不掉青春軀殼、散不去青澀的氣味,但縱然如此,在《我愛班房》之中,也顯露出作曲作詞的盧凱彤,她早熟的創作才華;而蔡德才之編曲,有著起伏的微電,或接近澀谷系風格的遊戲興味,來進一步地突出二人的年輕音樂輪廓,那單純回憶裡面,又被加了層次更豐富的cream或甜。至於四方果參與「調味」的《他和她的事情》,也在第二段Verse內添上搜尋收音機頻道般的聲效,表現了at17的歌曲有時會有的有趣,或不「工整」性,加上郭啟華所寫的歌詞,既帶點文青氣質,又不乏純真氣息,更為她們套上了跟以往的香港青春女子組合,所不同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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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Janis Ian之代表作的《At Seventeen》,被編得朦朧幻美,並為我們搭建了,能躲避外面風雨的小屋,但屋內仍瀰漫著人無力去處理的愁緒,也令聽眾只想跟著歌曲所營造的恍惚音樂氛圍,夢遊於成人要面對的世界之外。而《你有自己一套》的曲子,如它歌名所說具有自己的棱角,散發著走糖咖啡般的特別醇香,且和《At Seventeen》一起,為at17的首張專輯,塗上了較不一樣的顏色。

在《Meow Meow Meow》人扮貓語的過渡作之後,《唱歌》清淡得有些孤獨的感覺,像黃昏街角中的街燈,亮著溫暖的黃光,平復了人心底內的浮躁情緒;《黑羊》卡通插曲般的音樂,展示出作曲的于逸堯童真未泯的一面,然而何秀萍的歌詞,又寫出了at17或她們的作品,不甘心被關在童話、甜蜜的溫室內;她們的《始終一天》(早已收錄在人山人海的合輯《Pretty Happy & Gay》之中),像從前面的混雜、糾結的音樂情緒中走出,有著抬頭挺胸般的自信,那青春稍縱即逝,何不「隨便作樂、隨便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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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17的這張《Meow Meow Meow》,於現在聽來,並不及她們之後的《Kiss Kiss Kiss》或《變變變》成熟,連林二汶在錄音室演唱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其聲音也顯得有點稚嫩,帶著如雀斑一樣的少少瑕疵。但青春就是這樣,無需計較太多,令那不用去遮掩、有時或會飄忽難捉摸的真性情,可以在這階段內,自由地抒發。at17的《Meow Meow Meow》,就是有類似陰晴不定的感覺,她們如貓那般無懼、隨性地歌唱,激活了本人原是壓抑的內心,也唱出了真實的青春聲音。

首選:The Best is Yet to Come
註:《Meow Meow Meow》從推出到現在已經有15年,而分分離離的at17也宣佈在今年復合,並於年底會舉行她們的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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