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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 16、7歲

2015/6/7 — 8:30

16歲的Ingrid,穿上旗袍,以中國繩結賣藝。

16歲的Ingrid,穿上旗袍,以中國繩結賣藝。

【文:蔡錦源(《一班人去賣藝》編導、執行監製);圖:香港電台】

2010年,16 歲的澳洲少女 Jessica Watson 完成單人駕駛帆船環遊世界創舉。

2013年,16 歲的巴基斯坦少女瑪拉拉 (Malala Yousafzai) 在聯合國發表公開演說,呼籲世界各國政府提供每一個孩童免費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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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16 歲的少女,會想做些甚麼?不是人人能夠驚天動地,16 歲的 Ingrid 選擇賣藝旅行,令自己有個不一樣的暑假。她爸媽說,總好過花錢參加遊學團。Ingrid 自己報名,而因為只有 16 歲,賣藝團策劃人龐一鳴和張婉婷(Janice)要見過家長確認得到允許才接受。仍需上課考試關係,沒有太多時間準備個人賣藝項目,匆匆忙忙學了一些中國繩結,準備一件旗袍作「戲服」,還帶著一籃子害羞隨行。害羞的小女孩以那麼靜態的項目賣藝,如何能與路上陌生人交流而獲得打賞?沒有打賞就要挨餓啊!遊戲規則是同伴有餘糧也不能分享。她媽媽說,挨餓也好啊,現在的小孩子哪有過挨餓的滋味?

Ingrid 與 Rebecca 結伴 CouchSurfing 尋找民宿。兩個女孩子,揹著重重行裝,按民宿地址看圖覓路,戰戰兢兢。

Ingrid 與 Rebecca 結伴 CouchSurfing 尋找民宿。兩個女孩子,揹著重重行裝,按民宿地址看圖覓路,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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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id 爸爸不怕女兒找不到民宿而要露宿街頭。「瞓街都係經驗」他如是說。如果意大利 Couch Surfing 迷姦事件在賣藝團出發前爆光,可能他真的寧願 Ingrid 瞓街也不願女兒到陌生人家居借宿。假若能越洋將 Ingrid 第一晚 Couch Surfing 戶主奉上烈酒的情節,即時視像傳送到他眼前,他會擔心到甚麼程度?東歐回來後,我們也特意將這片段讓 Ingrid 爸媽觀賞,以攝取他們的反應。表情當然有少許愕然,但他們並不擔心,原因竟是......有攝製隊跟女兒一起!

首次 CouchSurfing 找到民宿,初見面的戶主拿出自家釀製烈酒給Ingrid 品嚐,讓 Ingrid手足無措。

首次 CouchSurfing 找到民宿,初見面的戶主拿出自家釀製烈酒給Ingrid 品嚐,讓 Ingrid手足無措。

事實上,Ingrid 沒有挨餓,也享受不到露宿的滋味,反而因為努力尋找戶主,連帶讓幾乎要瞓街的大男孩也免於躺臥車站。最後一站克拉科夫,Ingrid 找到的戶主甚至接待了半數賣藝團成員。

攝製隊很希望能記錄這些年輕人瞓街的經歷(其實只是本人的渴望),可是,在 Ingrid 不停幫同伴緊急搜索戶主的破壞下,願望落空。四個大男孩:阿樂、Kong、O'neal、Jesse,除了第一站布達佩斯的民宿早就聯繫好之外,其餘三個地方:維也納、布拉格和克拉科夫,都在 Ingrid 協助下找到落腳點。

一行人在維也納聖斯德望主教座堂前的廣場賣藝。

一行人在維也納聖斯德望主教座堂前的廣場賣藝。

17 歲的阿樂並非主動參加賣藝團,是爸媽從朋友處得知這個別開生面的旅程,代他報名的。他們也認為,現在的孩子十個有九個參加遊學團,賣藝的另類經歷會令阿樂得到更多。阿樂喜歡一切刺激的玩意,跳傘、Bungy Jump 等,亟欲嘗試,賣藝嘛,選擇了最沉悶的表演方式:定格造型李小龍!

17 歲的阿樂,穿起唐裝,扮李小龍定格,一有打賞,便轉換動作。

17 歲的阿樂,穿起唐裝,扮李小龍定格,一有打賞,便轉換動作。

團體賣藝時,阿樂十分投入,也許是因為群體遊樂心態,好與不好有大夥兒分擔。可是單獨做定格賣藝,挨不到半天,收到打賞夠一餐飽肚,他便收工。製作隊幾部攝影機捕捉不同賣藝者,好幾次搜羅到阿樂時,他已完成當天給自己的「任務」。在維也納甚至拍不到一個他的定格造型鏡頭。找民宿亦不太積極,抱著有則有,無則露宿也不壞的心態。但過程中有一些片段相信阿樂的爸媽看到會十分安慰,不枉送他來賣藝。尋找戶主的經歷,令阿樂體會過往的生活太安好,不再要求舒適的酒店,有地方睡覺已經滿足,回到香港會更珍惜身邊擁有的一切。

香港的波浪形兩圓硬幣,是世界獨有的硬幣款式。賣藝者透過兩圓硬幣,同當地人講香港故事,然後說服當地人以歐羅硬幣交換做紀念。

香港的波浪形兩圓硬幣,是世界獨有的硬幣款式。賣藝者透過兩圓硬幣,同當地人講香港故事,然後說服當地人以歐羅硬幣交換做紀念。

有購物團的領隊強迫團友購物,賣藝團的領隊一定強迫團友賣藝。阿樂的懶閒賣藝方式,不被團長龐一鳴接受。節目到第四集時才會看到阿樂被逼作出甚麼改變,不過在第三集其中一個環節,其實已經看出他只要肯付出,就能發揮隱藏的潛能。這個環節是賣藝團辦了幾年的傳統,相信還會繼續玩下去:以香港獨特的兩元波浪型硬幣,向路人換取面值大十倍的 2 元歐羅。表面看來,連賣藝者開始時也感覺自己在施展騙人伎倆,但遊戲的本意,是透過交換硬幣的過程,交流硬幣背後城市的故事。香港人,誰會想過,借一個硬幣,訴說硬幣背後由皇后變化成洋紫荊?羅大佑 20 多年前有唱:有個貴族朋友,在硬幣背後......

一連七集的香港電台電視節目《一班人去賣藝》,訪問多位東歐及本地職業與業餘的街頭賣藝人,探討香港以及外國街頭賣藝文化的差異與發展空間。節目第三集「不一樣的 16、7 歲」於今日(6 月 7 日)晚上 7 時 30 分,在港台電視 31 及亞洲電視本港台播映;港台網站 tv.rthk.hk 及流動應用程式 RTHK Screen 同步直播及提供節目重溫。

要藉賣藝帶歡樂給人,自己首先要享受賣藝過程。一打人賣藝進入忘我境界。 

要藉賣藝帶歡樂給人,自己首先要享受賣藝過程。一打人賣藝進入忘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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