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帥

楊天帥

心地善良是十分重要的。https://www.fb.com/yeungtinshui/

2019/10/23 - 18:16

加泰獨立抗爭 文藝界在哪裡?

資料圖片,來源:(Joenomias) Menno de Jong @ Pixabay

資料圖片,來源:(Joenomias) Menno de Jong @ Pixabay

「我們要做一次香港!」這句話近期將加泰隆尼亞和香港兩塊土地連起來。

香港人自是自豪。也唔使扮謙虛。我們確實有許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但香港也不是大師父。我會經常提醒自己,反送中的戰役打到現在,沒人能預料,沒人有路線圖。我們都是見步行步,都是邊學邊做,也就無資格在別人面前扮大佬。

廣告

痛恨老屎忽的人,唔好自己做咗老屎忽。我是咁認為的。

所以我想,加泰說向我們學習,我們也應該向加泰學習。

學習甚麼呢?首先第一步是理解那片土地。

我是《立場新聞》文化版的,自然從文化角度切入。香港諸君都知道,在反送中,藝術創作 play 了很大的 role。那到底加泰那邊的藝文界,又是甚麼狀況呢?

戴頭盔﹕我完全不是加泰專家。因此寫這個題目更像閱讀記錄,或學習筆記。我是想同你一齊學習。也可以說是拋磚引玉,如有精通當地文化的讀者可以回應、指正,那就太好。

此外也有西班牙語不通的問題。如有讀者認識,有興趣一齊學習,也請聯絡我

我們小朋友齊學習。

那麼我們開始討論先。

加泰隆尼亞藝文界如何回應衝突?

答案令我意外﹕他們的回應似乎很少。可以說,在云云加泰相關報道和評論中,鮮有看到藝文界身影。

無論我用中文、英文、西班牙文、加泰文(後兩者是 GOOGLE TRANSLATE 的)去搜尋「加泰隆尼亞」、「藝術」,都幾乎不見任何與抗爭相關的結果。這與香港的藝術在反送中早期就得到世界各地媒體報道的情況(《立場新聞》就多次報道),很不一樣。

當然,這並不代表當地沒有藝術家。2014 年一篇 Brooklyn Rail 的文章便提到,年輕加泰藝術家的特質正是社會運動。例子有如 Núria Güell、Mireia Sallarés、Mireia C. Saladrigues、Enric Maurí、Jordi Trullàs、Martí Sales、Domènec、Rafael G. Bianchi,以及 Francesc Torres。順帶一提,Francesc Torres 曾於 2013 年在威尼斯雙年展加泰館展出過。(Yes,威尼斯雙年展是有個加泰館的。)

不過我稍為 Google 了一下上述名字。結果發現,他們在運動中都沒有相關報道。較之於香港,比如說,黃國才剛剛於維也納 TED TALK 談過,林東鵬的新作《〈天工開物,宇宅之變〉,〈戀物史〉三部曲之一》與反送中關係密切,盧樂謙直接用催淚彈做創作材料,程展緯、何兆南近期的雙個展亦和反送中有關......。他們的狀況顯然與我們頗為不同。(詳看黎家怡的《創作,非藝術家專利——談香港「反送中」運動的創意普及》

有些讀者可能會不同意。因為在一些報道,我們確實會看到有「文化組織」參與甚至策劃加泰的示威活動,如其中一個叫做 Òmnium Cultural 的,就曾號召遊行;「加泰隆尼亞文化協會」主席 Jordi Cuixart 更因抗爭入獄。不過這些「文化組織」,多是以保育、推廣加泰文化和語言為主要目的。這些文化組織的誕生與加泰文化被西班牙政府打壓有莫大關係。當然無可否認它們關注的也是「文化」,它們的工作也很重要,但與我這裡說的「藝文」有點差異。

我想說的是,「藝文界」仍然參與不多。

那麼,為甚麼加泰會這樣不同呢?2013 年 9 月,巴塞隆拿(In case you dunno,那是加泰隆尼亞首府)獨立文化及當代藝術文化機構 A*DESK 推出一整個專題,名叫「如何同隻死白兔解釋加泰」,其含義有點像我們說,如何向外國人解釋香港的情況,但他們專談文化角度。

這輯專題非常有趣,也多少能幫助我們理解,為何加泰的文化藝術圈聲音較小。它甚至能幫助我們反思文藝界於香港現時處身的位置。

這個我們稍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