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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囂落下的安穩時代,我們卻各自孤獨 — 川端康成《東京人》

2018/4/11 — 12:33

麥田出版 2018 年 4 月新書速遞

住在東京的人,都是沒有故鄉的人
在喧囂落下的安穩時代,我們卻各自孤獨

住在一個屋簷下,不具法律效力的家庭關係,卻有比血緣更深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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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子失去丈夫後,獨自扶養一對兒女清與朝子;俊三與妻子分居,帶著小女兒弓子住進敬子家。兩個破碎的家庭互相結合,卻彼此藏有祕密——清對弓子的執著與戀慕、敬子與弓子超越親生母女的親愛之情、冷眼看著一切的朝子與始終沉默的俊三。

那一天,俊三離家後就沒有再回來了。敬子在最脆弱之時,結識了年輕醫生昭男,兩人關係日漸親密。然而,懷抱祕密戀情的敬子同時發現,弓子似乎也愛慕著昭男……俊三的出走,讓長久以來藏於表面下的孤獨與欲望漸漸翻騰而出,經歷破碎的家庭再次變得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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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現日本文學極致之美、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川端康成畢生最長篇巨作。細膩文字書寫太平盛世中的愛與孤獨,在靜謐幽閉如雪國的東京之中,每個人就像明滅閃爍、呼喊寂寞的一瞬燈光。

本月其他新書推薦:

森鷗外《山椒大夫》

生而為人的價值、安樂自死的權利、對「命運」的自我覺醒
與夏目漱石齊名日本文學雙璧 〈舞姬〉作者森鷗外超越時代的警世之作

人生而平等,有權追求幸福。那活在地獄的人,有資格被視作人嗎?
為了救他脫離痛苦,才結束他的性命。這算得上是犯罪嗎?

安壽、廚子王姊弟與母親失散,遭人口販子賣到山椒大夫家。在無止盡的虐待之下,姊弟倆藉著母親留下的地藏菩薩像,才能感到救贖。他們彷彿聽見神佛的話語,告訴兩人如何脫離苦難……

殺人犯喜助遭判流放小島,一路上卻自在無比,令隨行的差役相當疑惑。喜助自白,因為往後再也不必四處流浪,還有飯吃,他已知足。這樣單純的人,究竟為什麼會犯下殺人罪行?

阿玉與老父相依為命,為了生計,她甘願做高利貸者的小妾。直到大學生岡田的出現,讓阿玉在絕望中看見一絲光亮。她第一次意識到自身命運,對幸福有了渴望……

森鷗外身處時代交鋒,追求個人自由又服膺於國家秩序。在自身處境的矛盾下,不斷投下人性與道德疑問。〈高瀨舟〉為日本率先提出「安樂死」觀的文學作品,在醫德與倫理之間拉拔。〈山椒大夫〉、〈雁〉是人身於秩序與權威的絕對服從下,對於命運的覺醒與抵抗。

保羅•威利斯(Paul Willis)《學做工:工人階級子弟為何繼承父業》

二十世紀社會學、人類學及教育學經典著作。第一部分是生動通俗的民族志深度描寫,第二部分是精闢透徹的理論分析。作者透過呈現一座工業城鎮裡工人階級家庭的男孩從畢業前十八個月到工作後半年這段時期內的學習生活經歷,向我們解釋工人階級子弟之所以繼承父業,不僅是社會結構性因素再生產的結果,更是他們對學校主流文化做出反叛的一種反諷新文化生產的結果。

作者在四十年前出版了《學作工》一書,立即引發各領域學者討論。本書試圖接合教育社會學、勞動社會學與文化研究,透過豐贍的經驗資料證明,回答「為何工人階級的小孩會得到工人階級的工作」這項提問,換言之,就是「為何某些工人子女會喪失階級流動的機會 ?」。針對這個問題,傳統的解答方式是預設資本主義的結構封閉性,使得某一群體的生命機會受到先天限制。社會不平等的機制是具有再生產性的,使得相同的分配模式得以維持。除了這種結構決定論以外,另一種解答訴諸於意識型態,認為某一種文化觀念約束了工人的不滿,避免他們採取集體行動以挑戰整個資本主義體制。意識型態的作用使得從屬階級「誤認」了自己的利益,從而建構出一個順從的主體。

《學作工》試圖解釋階級的再生產,作者所採取的策略即是重視這一群工人小孩的「選擇」,指出他們為何「自願」放棄了階級向上流動的可能,主動地「學習」一套工人階級特有的「文化」。威利斯的答案是反對機械的複製論,認為階級結構的持續涉及了行動者的學習與文化因素。

余華《我只知道人是什麼》

現代版一千零一夜,余華獨有的「說故事時刻」。

文學包羅萬象,我說到現在也沒說出多少來,但是有一點是我最後要說的,就是文學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人。——余華

一個波蘭人說下了一句讓我難忘的話。這是一個沒有什麼文化的波蘭農民,他把一個猶太人藏在家中的地窖裡,直到二戰結束,這個猶太人才走出地窖。以色列建國後,這個波蘭人被視為英雄請到耶路撒冷,人們問他,你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猶太人,他說:我不知道猶太人是什麼,我只知道人是什麼。

「我只知道人是什麼」這句話說明了一切,我們可以在生活裡,在文學和藝術裡尋找出成千上萬個例子來解釋這句話,無論這些例子是優美的還是粗俗的;是友善和親切的,還是罵人的髒話和嘲諷的笑話;是頌揚人的美德,還是揭露人的暴行——在暴行施虐之時,人性的光芒總會脫穎而出,雖然有時看上去是微弱的,實質無比強大。

生活是那麼的強大,它時常在悲傷裡剪輯出歡樂來。

每個故事都有一個靈魂,有時候靈魂是幾個細節,有時候靈魂是一句話,有時候靈魂可能就是一小段的描寫。

余華是當代最受國際矚目的華人作家之一;他的長篇小說一出版,立即獲得全球版權的注目,迄今已售出海外版權四十種語言版本。他長年受邀世界各國活動及演講,本書是余華十幾年來,走出國際,與世界文學接軌的經驗談。

參加耶路撒冷國際文學節,談猶太人大屠殺與集中營故事;南非看世界盃足球賽,思考為什麼全世界的球迷為己方球迷助威時都用髒話罵對方球隊;到義大利為精神病患進行演講,談文學與愛情……

余華用一個個故事,輕鬆卻深刻的呈現出有如他的小說一樣強大的震撼力,這宛如現代版的一千零一夜,是余華獨有的「說故事時刻」,平實卻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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