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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劇場《墨迷宮》 重啓文字與身體直接交流

2018/12/18 — 14:58

在劇場空間,演員身體是否只是劇本的載體、服膺文字?擅長形體表演的導演吳偉碩(梵谷)與本地作家俞若玫這次所合作的實驗劇場《墨迷宮》,嘗試重啓文字與身體的直接交流,引發文字以外更遼闊的想像。

《墨迷宮》歷時三年,緣起俞若玫曾參予由資深劇場工作者何應豐發起的身體工作坊,之後,俞和一班學員朋友繼續探索,並獨立寫成劇場文本《墨迷宮》,後再邀請資深劇場人梵谷為導演。是次《墨迷宮》演員除須要理解文字上的意念外,亦須打破文字的認知,試以身體作主導,重新演繹文本。

是次助理導演洪英峻認為,文字是人們創造的符號,用來代表某一事物、現象或感受,是溝通的工具;它所包覆的是一種能夠直接觸動人類情感與回憶的能量,自然地激發身體作出行動。他以「寒冷」為例,指人類身體最直接的反應是肌肉不斷收縮以致整個人發抖,瑟縮一角或用物件保暖;又例如「死亡」,或許會引發一些傷感回憶,不禁流下淚水,或被無力感所影響。洪英峻形容,文字是一張包裝紙,而《墨迷宮》就是要試著拆開這張包裝紙,「直接感受當中的能量,引發情感和同時相應的行動」。對他來說,作品比起對一個文本的再現,更希望做到對演員主體的直接呈現;使身體不只停留在演繹文本,反而是透過文字打開更豐厚的身體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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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表演者自身的解放、力求理性與感性間的平衡外,洪英峻期望觀眾也能先「放開對與錯的框架,開放自己的感官接受紙下的能量」。

《墨迷宮》有三個章節,以空間為本: 公路、公廁、公園,沒有線性叙事,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透過詩化語言與荒境意象,使大家既清醒又迷糊地遊走在這迷宮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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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是一張保護自己的棉被,還是用來逃離現場的掩眼法? 是離開還是進入更自我的世界? 墨色是知識的迷宮,是時間、顏色、重量的總和,還是權力的建構,暴力的起源?患有癲癎的父親,時在正常及不正常的時間裡往返,時在現實及幻象裡迷走,切割了所有關係。女兒選擇否定家族歷史,否定影子,重新編寫自己的身份及歷史,一步一步靠近更濃厚的墨色,在玻璃迷宮裡成為王,成為脆弱又專橫的王,渴求又否定愛,只願跟陌生人共舞。—— 《墨迷宮》編劇 俞若玫

《墨迷宮》編劇俞若玫是香港作家,從事小說、評論、訪問及現代詩寫作,已出版《小東西》等四本小說及一本訪問集《繁花千相:特行女子的另類踐行》。2003 年創作前進進「新文本運動」的劇場文本《耳搖搖》。導演吳偉碩(梵谷)曾習現代舞並撰寫舞評多年,後赴倫敦攻讀東西方戲劇碩士課程,再到新加坡接受東西方多種表演藝術訓練,如日本能劇、中國京劇、印尼爪畦宮廷舞蹈 Wayang Wang 及印度 Bhartanatyam 舞蹈等。梵谷曾參與《未來簡史》、《馬克白 2018》、《封建二年》等劇場演出。

劇場實驗《墨迷宮》

日期:2018 年 12 月 28 日至 30 日  
地點: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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