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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室」後話

2019/2/1 — 16:07

開場的時候,真的不知從何入手,「會客室」條片比較 descriptive, 陳炳釗的重點是解釋整個劇如何分成六個部分從而構成一個起承轉合。先前我們預備好的討論題目似乎不能馬上接得上。幸好理大真人圖書館網絡的陳智達問到甚麼是「互動」,怎樣才是真正的交流和相互的溝通,我們馬上攝到個位進入討論。

最精彩的是 Sampson 分析了會客室代表的那一種 engagement 理念和模式,讓大家有個角度去明白會客室式互動,很喜歡聽到 Sampson 代表的理念和例子。上次聽他和楊秀卓的「藝術與政治」也是十分感動。

大家分組討論時異常興高采烈,然後在 de-briefing 時很多人都說今晚們的對話非常 insightful 和 inspiring,我才鬆了一口氣。今次的實驗算是一個好的開始,我們可以透過藝術重新思考 qualitative research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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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甚麼是故事?我們聽到的是很多個人的故事,還是一大堆的聲音在擾擾攘攘?還是在眾聲喧嘩中,聽到一個香港人在傘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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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一個劇場,觀眾可以怎樣參與?現場投票/現場表態是參與, 70 多位觀眾一齊看 100 人的紀錄片,都係一件事。當中大家都會想像:「假如自己是一個受訪者,我會怎樣回答同樣的問題 ...」。這種被挑起的慾望可以有甚麼 potential?

3. 怎様才可以知道觀眾在參與我們的硏究,在自己和自己的對話時,其實說了些什麼?我們又夠不夠膽聆聽?

4. 我們和一班人一起走來走去,不單是全程齋坐,最後可以一起向前走,這又是一種怎樣的經驗?不光是劇場,我在課室中,也常常要倚靠這一種走動,今天我迫了一群研究生跟我一起來到 Eaton House, 我還希望學生會肯和我去牛棚走一轉。

有參加者說自己沒看過很多劇場的演出,有時候也不知道我們看一個劇場可以有甚麼感覺?怎樣才是一個感人的演出?我們想感受到一味的沉重或是要多看一點生活的色彩?是沉重還是沉悶?我也不熟悉劇場,一直在想前進進式劇場唸對白和演繹的方式是什麼玩法?跟進念的「讀」對白又有甚麼不同?很想知道我們作為 researchers 可以怎樣朗誦和自己的身體來 represent 其他人的故事?

正如 Sampson 說:「創作人和 researcher 共同的問題是:怎樣可以超越自己的界限聽到參加者的聲音!」

我們還是要不斷思考:有沒有更engaging 的方式,可以令到學生/受訪者和我們有真正的對話?這不單是劇場要思考的問題,也是 qualitative researchers 必要面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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