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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自白:我的寫作生涯從廚房開始

2015/6/29 — 11:21

2015 年的今日,我們提及村上春樹,自然跟文學家的身份扣上關係;1970 年代的他,卻只在追逐開店的夢想,從沒有想過要執筆書寫。熟悉村上的讀者,大概也有聽說,改變他一生的,是一場棒球賽。然而村上春樹又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寫作生涯?

美國出版社 Knopf 將於今年 8 月,將以合輯形式,再次推出村上春樹的兩部早年小說──《聽風的歌》和《1973 年的彈珠玩具》。村上更為此書寫導讀,大談作家之路的經歷,甚至以「廚房文學」形容此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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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平凡的大學生

畢業、工作、結婚,也許是大部分人生的路線圖,但村上春樹的一生卻是反其道而行。他未畢業先結婚,也不甘進入大公司,做一輩子打工仔,決心在東京国分寺開爵士酒吧,追逐與別不同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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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人少的路,不但需要勇氣,村上春樹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一般人二十來歲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而我們卻在辛勤地工作。」為了應付經營酒吧築下的債務,村上夫妻二人都不得不從事勞力工作。做老闆的生活其實一點也不輕鬆,但村上回首從前,仍然非常津津樂道:「無論有多忙碌,生活再破爛,精神有多疲累,也沒有人可以拿走我的滿足。」

 

破斧沉舟的寫作人

喜歡棒球的村上春樹,1978 年 4 月一個下午,他如常到明治神宮野球場觀賽,球來球往的瞬間,他揚起了一絲念頭:「我覺得我可以寫小說。」村上春樹雖然喜愛閱讀俄國小說和美國偵探故事,但從未受過專業小說寫作訓練。他憶述當日球賽結束後,立即坐車到新宿買下原稿紙和鋼筆。自從那一夜起,他開展寫作生活。

白天打工,夜晚回家。他風雨無改地,每個晚上都伏在廚房的枱面,親筆書寫一字一句。大約半年的筆耕,村上春樹首部長篇小說作品《聽風的歌》完稿,其後的《1973 年的彈珠玩具》,也是在爵士酒吧的廚房裡寫成。

憑直覺行事的村上春樹,因為一場球賽展開了寫作生涯,更沒想到廚房文學獲得業界的青睞。他將《聽風的歌》孤本手稿投寄至,不設退稿服務的《群像》文學雜誌,未料一舉成名取得「新人文學獎」。事隔超過三十年,村上春樹仍然認為:「如果當日沒有得獎,恐怕就不會再書寫其他小說。」

人生或者總是這樣奇怪,計劃很多卻往往未必都如願地走在預定的路上,然而,其他路線同樣風光明媚。村上春樹不甘只做平凡的大學畢業生,決心以人生實驗生活的其他可能。成功,多少有運氣的元素,但看村上的寫作生涯,當中也沒有僥倖。每一個奇妙的瞬間背後,今天看來容易,但當年村上都付出過熱情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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