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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日本人口過度向都巿集中之課題

2016/11/30 — 11:08

稻草人村的稻草人
Credit: Fritz Schumann

稻草人村的稻草人
Credit: Fritz Schumann

隨著年輕人口不斷向接近西方生活模式的都巿轉移,許多國家的傳統文化都開始備受挑戰,即使如向來十分注重保護傳統文化的日本,亦無法阻擋這世界洪流。

鄉村與大城巿的差距在《你的名字。》電影中尤為突出。女主角三葉是一名神舍的巫女,然而她卻十分討厭住在那古老的村子裡,時常夢想到東京闖一闖。其實這個設定亦道出了大部份日本年輕男女的心聲。繁華先進的東京與枯燥落後的鄉村成強烈對比,是大部分日本少男少女最憧憬的地方。而故事結尾村子雖留住了,但年輕的主角及配角們卻都選擇了以東京為生活基地。這是否意味著,即使是殞石撞擊,亦不及人心不留更令人擔憂滅村的危機?

鄉村地方只有古老的喫茶店,甚或數部殘舊的自助販賣機,東京卻有無數提供精美甜品的カフェ(咖啡店)供年輕人聚腳;鄉村地方只有班次疏落的巴士,平日只能以自行車或私家車代步,東京卻有四通八達班次又快又密的電車網絡系統,去哪裡都方便。東京的女子大生打扮新潮,還能打工自給自足,畢業後找工作也容易得多;留在鄉村,卻只能守著祖業,否則很難找到工作。生活上的便利及一展所長的機會等等誘因,導致大量年輕人口在大學畢業後前往東京就職,把老一輩留在鄉間。這情況是否有點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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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神舍若然沒有巫女繼承主持儀式,恐怕就再難以維持營運。當人口向都巿集中,鄉村的習俗也恐怕將逐漸被遺忘,傳統文化再難以找到繼承人。這個問題,只是人口向都巿過度集中課題中的冰山一角。

日本的稻草人村

另一方面,人口向都巿集中的問題,同時也為本來創意十足的日本人帶來了其他「千奇百趣」的藝術作品。其中一個代表作,可謂「稻草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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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四國德島縣,有一條叫名頃的村莊,村裡面住滿了「稻草人」。自從越來越多的人遷出村莊,導致人口老化問題非常嚴重,當地的小學早已關閉,巴士站也已停用,然後學校、田間和巴士都被放置了一個個的稻草人。村裡只有 30 多名村民,卻有多達 150 個以上的稻草人。最年輕的一位是已年屆 6 旬,也就是創造那些稻草人的綾野太太。綾野太太向來都有製造稻草人驅趕田間小鳥的習慣,而令綾野太太生起繼續創造這些稻草人的念頭,是在她以父親的樣子造出第一個像真稻草人的事之後。一個又一個像真度極高稻草人從此亦令村子開始「熱鬧」起來,不致過於冷清,遊客也漸漸慕名而至,為村子增添不少人氣。這些稻草人晚上看來或會有點恐怖,但你只要細看,就會看出點點人情味,因為每一個稻草人對於村民來說,也是曾經熟悉的面孔。

這樣的稻草人村在日本並非獨一無二,在廣島縣和兵庫縣亦已有出現。原本幾乎了無人煙的村莊現在卻因爲這些稻草人反成了旅遊觀光點,雖然聽起來有點兒諷剌,但一個人能苦中作樂,也是一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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