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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書店 每周一書】五四運動百年

2019/5/3 — 20:32

1919 年 5 月 4 日,北京大學學生,走出校門,為不公而鳴,向當權者發出宣言和公開信,各地院校、工人與知識分子紛紛加入聲援,一場學生運動逐漸顯露聲勢,引起全國關注。最終示威人士遭當局打壓,警察強行帶走幾十名學生,但運動對社會的影響並沒有就此結束。只是一百年後,為什麼我們還要紀念這場運動?當年知識分子對民主與科學的熱切追求,如今還存在嗎? 

田園書屋推薦著名華人學者王德威及宋明煒主編的《五四@100: 文化, 思想, 歷史》,帶讀者們重回五四運動現場,回顧文化史、文學史及思想史上的「五四」。本書集結了 51 位不同領域的學者探討「五四」,各抒己見,眾聲喧嘩。

樂文書店則介紹《「五四」一百週年(思想37)》,當中記錄了余英時的專文及訪談內容,縱論五四運動思想上的複雜結構與歷史作用。解憂舊書店選擇周策縱的《五四與中國》,從中反思新青年該如何批判及繼承傳統,以及發起另一場五四運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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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運動與新文化運動關係密不可分,不少人甚至誤以為五四運動就是新文化運動。TOAST Books 就介紹了唐君毅的著作《中國人文精神之發展》,當中〈百年來中國民族的政治意識發展之理則〉就清晰區分了兩場運動。

「德先生」(Democracy)與「賽先生」(Science)是五四運動與新文化運動時中國知識分子所堅信的思想價值,但百年過後這兩位「先生」是否依然受人敬仰?Booska古本屋或許會說:不。Booska 古本屋介紹了被譽為「日本第一個系統研究蕭紅並卓有成就的學者」平石淑子所撰寫的《蕭紅傳》,並藉由人們對蕭紅形象的一元化,借喻早已掏空靈魂,只剩下軀殼的科學與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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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園書屋:王德威 宋明煒 編《五四@100: 文化, 思想, 歷史》

重新回到「五四」的現場,從容觀賞「五四」傳奇,「五四」未完,它的成敗到今天仍在刺痛生活於麻木、順從、不安、失落了理想的種種情境中的我們──因爲那不是過去的歷史,更是未來的歷史。

「五四運動」發生一百年後,除了學術界的思考之外,一般社會中的「五四」記憶已湮沒於時間之河中。與此同時,權力當局的刻意介入或刻意忽視,恰恰顯示「五四」的被政治化或去政治化的痕跡,原本包含的政治潛能反而被埋沒了。

編者邀請51位來自不同領域的學者,於不同面相揭開「五四」的問題性與論爭性。本書旨在回顧文化史、文學史和思想史上的「五四」。這三者息息相關,構成「五四」論述和想像的基礎,以此觸動種種社會實踐,乃至革命。

本書以眾聲喧嘩的形式呼應「五四」精神:各抒己見,自由表達。回望過去這一百年中國與華語世界動盪不安,我們見證種種最好與最壞的可能。回顧「五四」,我們理解我們所處的位置未必不同於「五四」:呐喊與徬徨,激情與幻滅,神話「五四」與否想「五四」,相互糾纏,導入下一輪的思考與行動。

樂文書店:《「五四」一百週年(思想37)》

五四新文化運動在百年中國歷史積累了什麼精神遺產? 

《「五四」一百週年(思想37)》發表余英時先生的專文與唐小兵先生對余先生的訪談,縱論五四運動在思想上的複雜結構與歷史上的持續作用。這兩篇文字的意義主要不在於紀念百年前的一場學生運動,而在於闡釋、發揮這場新文化運動在百年中國歷史中所積累的一筆精神遺產。 

TOAST Books:唐君毅《中國人文精神之發展》

很多時,當代新儒家給外界的形象是反「五四運動」。唐君毅先生的著作《中國人文精神之發展》收錄了一篇名為〈百年來中國民族的政治意識發展之理則〉,於文章中,唐先生對「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作出了區分。如依唐君毅先生,他反對的只是反傳統中國文化,傷害了民族自信的「新文化運動」;而對由當時學生自覺發起、正面的、積極的、愛國政治運動,即「五四運動」,是作出肯定的讚揚。

解憂舊書店:周策縱等 《五四與中國》

要研究現代中國,一定讀過周策縱的《五四運動史》。周策縱教授認為五四運動是近代中國思想變革的根源,我們只有對中西文化互動後中國人的反應與改變做全面檢討,方知如何批判和繼承傳統。這本《五四與中國》是在五四運動六十週年時出版,除了選輯了《五四運動史》外,還輯入〈五四運動五十週年討論集〉,也收集海來外有關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重要論文,最後部分是有關五四的回憶性文字。讀者可全面掌握五四運動的資料。一世紀後的今天,新青年如何批判和繼承傳統,會否有另一場五四運動?

Booska 古本屋:平石淑子《蕭紅傳》

這本書我只有簡體版,剛剛買的,究竟有沒有繁體出過,我不知道。作者平石淑子,被譽為「日本第一個系統研究蕭紅並卓有成就的學者」。坦白講,《蕭紅傳》暫只看了幾十頁,還未曾領略到是不是真的卓有成就,但「前言」提到,因爲蕭紅老家的記念館,矗立了一尊從姿勢到樣貌,似乎都無法查找到出處的漢白玉雕像,而令作者擔憂「將蕭紅的形象絕對化,導致人們對蕭紅的創作態度、思想和生活方式的理解一元化。這樣一來,雕像將不僅是一座單純的記念碑,而且將成為一個神聖的偶像凌駕於讀者之上」這段話,的確回應了中國政治與文化藝術之間糾纏的關係。正如科學、民主兩位先生,他們的腦袋、內臟,早被徹底掏空,只剩下軀殼一堆,供人憑弔、記念、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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