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獨立書店 每周一書】你笑咩啫?

2019/3/8 — 19:36

大家什麼時候會開懷大笑?是看周星馳電影的時候嗎?有想過笑的背後意味著什麼嗎?是發自內心的快樂,還是苦笑、恥笑?  

序言書室本周推薦知名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的《笑忘書》,該書提出除了「忘記」是政治的意外,其實「笑」同樣有政治性。《笑忘書》中〈天使們〉一章便討論了何謂「笑」—— 天使與魔鬼的笑。《笑忘書》裡七個故事各有風格,但均以捷克歷史寫笑與遺忘。看完此書,也許會因為歷史的沉重而笑不出來。

田園書屋則介紹了《一路笑到掛的生死哲學課》,用「哲學」與「笑話」來探索生與死的課題。作者將笑話穿插於有關生死的哲學討論,從而平衡內容的「重」與「輕」,不至於使全書陷入艱澀難懂的理論黑洞,也不會太過嬉鬧兒戲。

廣告

若擔心上述書籍還是太過嚴肅、偏哲學性,不妨看看解憂舊書店選擇的《香港喜劇電影的傳統》,重溫八、九十年代香港影壇的輝煌時光。

廣告

序言書室:米蘭.昆德拉《笑忘書》

提起米蘭·昆德拉的《笑忘書》,大多數人都會想起小說的名句:「人類對抗權力的鬥爭,就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在作者的角度,「忘記」是政治的,但很多人忽略了「笑」同樣有政治性。《笑忘書》包含七個故事,第三篇《天使們》魔幻地討論何謂「笑」。作者談天使與魔鬼的笑,但重點不是善惡。「笑」原本是魔鬼的行為,而魔鬼不接受神建構的秩序,所以他的「笑」象徵事物的荒謬。魔鬼的「笑」有傳染力,一旦失控、變得可笑就是潰亡開始,天使害怕會破壞秩序,於是模仿魔鬼的「笑」。天使的「笑」象徵萬事美好,但作者說現在語義學只有一種「笑」,忘記了看似一樣的「笑」其實有兩種心態。我們忘記了「笑」與荒謬的原始關係,於是全無戒心地笑,失控地擁抱荒謬、拒絕意義。 《笑忘書》裡的七個故事各有風格,題材廣泛地包括政治、愛情與性,但都是以捷克歷史寫笑與遺忘。看迄,應該誰也笑不出來。

田園書屋:湯瑪斯‧凱瑟卡 丹尼爾‧克萊恩《一路笑到掛的生死哲學課》

通常我們認為讀懂哲學是個笑話,尤其是世人避談,最棘手又難以處理之生死議題。兩位哈佛哲學家書寫的生死哲學,可用來解釋人生的大學問,不必去印度走一趟尋求生命的意義,在家裡一路笑到掛是更佳選擇。

本書英文書名的副標題是「用哲學(與笑話!)來探索生活、死亡、死後,以及所有在其間的一切」,簡言之,就是用「哲學」與「笑話」來討論生與死的課題。但是哲學總是太艱深、太沉重,而笑話則是太嬉戲、太輕浮,如何並用看似相反的兩者?台灣大學哲學系副教授楊植勝推薦:應用哲學的觀念,而不陷入它的理論黑洞;提供笑話的穿插,而不影響生死的探索,從而平衡重與輕,既不會艱深得令人看不懂,也不會嬉戲到讓人忘了正題;相反地,本書是在歡樂的智慧中為讀者舖陳生死的道理。

解憂舊書店:市政局出版《香港喜劇電影的傳統》

笑是比任何事情讓我們更像人類。我們常會做一些讓我們發笑的事情,例如看喜劇片。在八九十年代,喜劇曾是香港影壇主流,事實上喜劇片在中港的電影史上所佔的地位都不高,但以生產量計,絕對是香港電影的一大類型。是因爲它胡鬧難登大雅之堂而受人忽視,還是電影質素參差?八五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曾就「香港喜劇電影的傳統」作專題研究,範圍是戰後至一九六九年間香港國、粵語喜劇片。影評人羅卡、吳昊、石琪等,從歷史背景、劇本内容、作品風格、演員等多角度回顧及分析香港喜劇電影,讓人了解喜劇片的發展。我是看香港喜劇片長大的,有時那種黑色幽默,更能反映社會的實際情況。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