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獨立書店 每周一書】病毒襲地球

2018/8/24 — 18:26

本港持續確診登革熱個案,已破2002年最高記錄,全城關注各種防蚊方法。

登革熱是一種由登革熱病毒引起的急性傳染病,此病毒經由蚊子傳播給人類,重症登革熱的患者,若然處處理不當或無接有效治,最嚴重會導致血液循環系統衰竭、休克及死亡。

回顧人類文明發展,除了國與國、族群之間的戰爭外,歷史一直記載著人類與病毒、傳染病作戰的事跡。源遠流長的天花、黑死病等曾經肆虐,但隨著醫療、科技和公共衛生的發展,對症下藥,世界衛生組織在1980年宣佈,前者已在地球滅絕。然而,一雞死一雞鳴,後來者如愛滋病、禽流感、「沙士」持續威脅全球人性命安全,特別在這個污染問題愈來愈嚴重和人口過剩的時代,不斷變種和突變病毒,一直在挑戰人類維護健康能力和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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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書介主題「病毒」,從中大家如何理解和剖析公共衛生、醫療、社會及至整個人類文明的發展?而所謂「病毒」,又是否可以指向其他解讀呢?

 

解憂舊書店:David Quammen《致命伊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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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陣子,總是有傳染病肆虐,SARS、禽流感、瘋牛症、及近日的登革熱。這些難以預料及絕跡的傳染病的共通點都是源自非人類動物引起。自然史作家David Quammen在一次西非探險與伊波拉病毒擦身而過。他以「人畜共通的動物傳染病」作切入點,深入追查這些致命病毒如何侵入人類。即使流行病遏止了卻又不會消失。書中我們掌握過去、近況後,或能提示我們如何應付未知的未來。

序言書室: 哈拉瑞《人類大命運:從智人到神人》


在文明、社會發展中,人類都是主角。然而,人類在世界歷史中並非由開始就是主角,而只是眾多物種的其中之一,而人類也存在過不同種類。不過,「智人」最後成為唯一人類,並在過去數個世紀主宰世界,野生生物數目及品種大幅下降,人類的「智慧設計」開始取代物競天擇。儘管人類本身仍要面對不少難關,但現實是饑荒問題不似過去嚴重,科技讓瘟疫不再蔓延,連愛滋也開始被抑制。歷史學家哈拉瑞在《人類大命運》藉人類歷史展看將來,指出科技發展讓人類漸漸升格為「神人」,不但掌握了如何解決曾經困擾世界的問題,甚至擁有前所未有的創造(如打造身體和心靈的能力)與毁滅能力,但同時會產生更多新議題,值得人類思考。當多數人仍以為人類被種種病毒挑戰與壓迫,哈拉瑞則以歷史為據,以具深度及創見的分析打破迷思—地球沒有挑戰人類的底線,反而是人類在挑戰地球的底線。

田園書屋:Kelley Lee, Jeff Collin《全球變遷與衛生》

兩位作者是英國倫敦熱帶醫學院的公共衛生專家。全球衛生是一個相對新興但快速發展的領域,公共衛生專家發現,全球變遷帶來的挑戰正逐漸威脅人類的健康。健康的決定因素越來越容易迴避、削弱、或甚至完全忽視國家的疆域限制。透過獨自行動來有效地解決衛生問題,已遠遠超過單一國家的能力範圍。本書圍繞食品、菸草及藥品﹑新興的傳染性疾病﹑氣候變遷、經濟與貿易﹑安全與治理等議題,提出了有前瞻觀點的建言。

TOAST Books:卡繆《瘟疫》

「我們的市民工作勤勉,可是僅僅只以發財為對象。他們主要興趣在於經商,而且他們的人生主要目標是-按他們的講法-「做生意」。當然,他們並不逃避那些比較簡單的娛樂,比如做愛、海水浴,以及看電影等等。但他們也很聰明的把這些消遣保留到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而將一週中的其他時間用之於賺錢,賺得愈多愈好……」

這是卡繆於《瘟疫》中對故事發生場景俄蘭城的描述,香港人對這描述應該不會陌生吧。在這本小說中,「瘟疫」有多層寓意,如依卡繆,它可以是對納粹主意的反抗;也可以是對政治、社會和教會的批判;甚至是其他一切影響著每個人、社會及人類文明的「病毒」:孤寂、疾病、戰爭、極權或死亡等等。卡繆更直指俄蘭城居民的「麻木」。卡繆在他的作品中,先是點出世界的荒謬,從而希望人們覺醒,再而反抗世界的「瘟疫」。

Booska 古本屋:強納森.法蘭岑《純真》



Booska店長馮慶強說:「我是從雜文集《如何獨處》開始看強納森・法蘭岑(Jonathan Franzen)的書,然後迷上他的長篇小說,追看至今。他是1959年出生的美國作家,有兩本文集和三部小說出版了中譯本。《純真》是2015年作品,是個關於追求理想、公義、忠誠,最終涉及背叛與謀殺的故事。強納森透過女主角的遭遇,描述所謂「純真」,除了美好之外,也可能是最終極的自欺。雖然,內容與疾病沒有直接關係,但它圍繞的,其實是另一種「病」,一種涉及網際網絡、通訊軟件影響底下,人與人之間,渴求被瞭解、被關注的傳染病。」

樂活書緣:小阪文乃《孫中口與梅屋庄吉》


作為梅屋莊吉的後人,小阪文乃守著大半個世紀的緘默。後來,日本前首相福口康夫的鼓勵他,他才把前半世紀日本人箕孫中山的中國革命故事說出來。梅屋莊吉當時是日本電影業的大亨,因為新興的影業引進到日本,大受中產階級的歡迎,也是最好的宣傳工具,後來拍出第一部日本真正意義上的紀錄片《南極探險》,甚至想拍兒童電影來教育大眾,孫文及梅屋莊吉對於報放社會的理念很相似,都是想用影像報效社會。很少人認識到,其實辛亥革命的影像,孫文的多次演說,北伐等等的片段,都是梅屋大力支持,而當孫在二次革命失敗後,到了日本,第一時間就找梅屋,找安全刀屋暫住,並結交人脈找尋會支持中國革命的日本商人。這書很好的解釋了中國革命中日本商人及懿土的貢獻,並讓我們明白當今那種仇日的感覺是一種政權的人工產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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