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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今日的一張臉

2017/4/1 — 15:31

2002年2月22日的一分鐘定鏡:那是我們在人間最接近的距離,必須承認,我和他都是聰明通透的人,心領神會盡在語言的機鋒和眉梢眼角之間…… (相:洛楓)

2002年2月22日的一分鐘定鏡:那是我們在人間最接近的距離,必須承認,我和他都是聰明通透的人,心領神會盡在語言的機鋒和眉梢眼角之間…… (相:洛楓)

2017年4月1日我在台北,當年今日我也在台北!鉛重的雲想起了張國榮的一張臉,還有14年前跟一個人決裂的畫面,生命的突如其來以雙重打擊的姿勢銘刻了時間定格的傷痕,如同墮地碎裂的玻璃無法還原,也不必還原,死別的不曾遠走,生離的無需回頭……

翻開Facebook 的「當年今日」,全是悼念張國榮的圖片與文字,我選了「2002年2月22日一分鐘定鏡」這一張,那是我們在人間最接近的距離,必須承認,我和他都是聰明通透的人,心領神會盡在語言的機鋒和眉梢眼角之間,明白的總會明白,我是一個不喜歡解釋、祗會後退的人,有足夠孤絕的能力獨立蒼茫,以「恨」書寫,無論怨恨、遺恨還是憤恨,而《禁色的蝴蝶》是連繫張國榮和我的文字世界,連死亡都不能奪走、摧毀;有一天當我也消亡,這「恨」長留人間!

2002年2月22日的一分鐘定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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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2002年2月22日(為何連日期都這樣宿命?!) 他應小思老師的邀請,前來中文大學做的一場演講,題目是關於他如何演繹李碧華的小說人物像《胭脂扣》的十二少和《霸王別姬》的程蝶衣,鏡頭凝住的是我向他提問的電光火照間,而照片是偷拍的,因為當時應許張國榮的要求,現場不能拍照、錄音和錄影,但有人違規了才留下了這幀影像,充滿鬼魅的haunting!

坐在我身旁的是小思,小思旁邊空著的位置原是她自己坐著的,因為哥哥本來就坐在我的身旁,當他上台演講後座位空置了便由小思填補了,但如今看來,這永遠空著的座位無論如何是無法填補的,就由它空著、空著,直到那一天我跟他在另一個國度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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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02年2月22日這一分鐘的定鏡,已經成為事實,誰也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

《禁色的蝴蝶》是連繫張國榮和我的文字世界,連死亡都不能奪走、摧毀;有一天當我也消亡,這「恨」長留人間! (相:洛楓)

《禁色的蝴蝶》是連繫張國榮和我的文字世界,連死亡都不能奪走、摧毀;有一天當我也消亡,這「恨」長留人間! (相:洛楓)

2017年4月1日我在台北,當年今日我也在台北!鉛重的雲想起了張國榮的一張臉……

2017年4月1日我在台北,當年今日我也在台北!鉛重的雲想起了張國榮的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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