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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女郎:變性人是他還是她

2018/2/26 — 15:44

《A Fantastic Woman》

《A Fantastic Woman》

在搜尋引擎輸入《神奇女郎》,換來的是一屏Gal Gadot.......重來一遍,在《神奇女郎》的背後加上智利電影,好不容易終於找到智利導演Sebastián Lelio新作的海報,呃,這位「神奇女郎」是男是女?原來是變性人。

很久以前,我已經有類似疑問:變性人應該由男人演,還是應該由女人演?《丹麥女孩》的Eddie Redmayne固然是演得惟妙惟肖,但男人扮變性人,聽上去不是有點白人角色由黃種人扮演的不和諧感嗎?當然,華人劇團出演《唐吉訶德》和《哈姆雷特》的例子不在少數,甚至現代十字架上的耶穌也是由白人「充演」,這樣想來男人扮演變性人也未曾不可,只是可能的話,還是變性人扮演變性人比較有說服力,而出演神奇女郎主角的Daniela Vega,正正是一位變性人。

《A Fantastic Woman》

《A Fantastic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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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當今社會思想開放,但願意公開身份,「拋頭露面」的變性人終究不多,肯赤裸上陣,又有能力出任電影主角的,只怕為數更少。所以有機會在大銀幕目睹變性人的裸體,作為觀眾多少有點好奇。電影也確實有場戲把變性人的身體特徵發揮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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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戲講變性人主角混入男桑拿房,尋找死去的愛人遺留在那裡的機票。鏡頭內,「她」袒露身體,胸部微微隆起,臉上卻仍帶有些許男性的輪廓。同一個人,擁有兩個性別的特徵,由「她」轉變為「他」,只在於推開分隔男女桑拿房那扇門的一個動作,以及主角自身的一念之間。

世上會不會有一種自由,可以讓人選擇性別,在兩個確定之間曖昧遊走?也許只是一種錯覺,但在變性人非男非女的軀體之中,我彷彿看見那種自由。如果由男演員或者女演員擔任那個角色,不可能有這種聯想吧。

《A Fantastic Woman》

《A Fantastic Woman》

與之呼應及對話的另一場戲:主角躺在床上,低頭看自己下半身,小鏡遮掩性器官,反照主角自身的面容:一個人的性別並非取決於有「鳥」沒有「鳥」,而是視乎你如何看待自己─這樣的解讀,也是可以吧!如此想來,期望看見變性人性器官的觀眾,以至讚嘆變性人身體自由的我,是否太過骯髒?但話分兩頭,完全抽離肉身談性,又會否不太實際呢?

《神奇女郎》的劇情算不上曲折,但它妙在偶爾可以刻劃出一些情景,讓你沉浸下去,反思一些性別的議題。雖然只是因譯名相似而勉強湊合出來的對比,但與同樣涉及性別議題的《神奇女俠》拼在一起看,或者也是意料之外的有趣組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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