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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工具」 俄調查員被異議藝術家說服 倒戈為對方辯護

2015/7/28 — 20:46

Pyotr Pavlensky

Pyotr Pavlensky

檢控方轉身,改為被告作辯?這不是 TVB 劇集情節,而是發生在俄羅斯的真人真事!

在有「俄羅斯 FBI」之稱的「調查委員會」工作的 Pavel Yasman,接手行為藝術家 Petr Pavlensky 的案件多月,最終良心發現「自己不過是政府的工具」而辭職,並轉為 Pavlensky 出任辯方律師。首場聽證會在本月中舉行,法庭抗議調查員「轉控為辯」,下場聆訊將於今年 9 月繼續。

Petr Pavlensky 近年多次進行極豐爭議性的行為藝術,用身體向政權作出控訴,例如曾在紅場上自揼陰囊、縫嘴聲援 Pussy Riot 等等。去年 2 月,他在聖彼得堡的「滴血救世主教堂」附近,進行題為《Freedom》的作品,以焚燒車軚聲援當時在烏克蘭發生的革命運動。其行動被當局視為「遊蕩」,蒐證多月,最終在本月開審,辯方律師居然是最初指控自己的調查員 Pavel Ya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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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員 Yasman 負責 Pavlensky 的案件,根據當地媒體網站 Snob 披露的對話內容,去年 3 至 6 月期間,二人見面三次,審問環節中多次觸及創作自由的議題。Yasman 透露自己受到上頭責難,「點解單案咁耐都未上得庭?」

原來是因為 Yasman 的態度漸漸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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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覺得自己是工具嗎?政府只是將人當成工具,對吧?」Pavlensky 問。Yasman 如夢初醒,不久後便辭任調查員,改為 Pavlensky 出任答辯律師。Pavlensky 對他的「對手」出現這麼顯著的改變,也感到非常意外。「我以為 Yasman 只是想取得我的信任,沒想到他真的坐言起行。」

「俄羅斯的執法制度之下,人們只是工具,所有人都受到壓迫。然而,當中有很多人都心存懷疑,所以反抗還是有可能的。」Yasman 向英國《衛報》如是說,其個人經歷正好是有力的證明,「我覺得 Pavlensky 的作品令人們變得更有批判力,甚至改變他們的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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