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拒絕標籤,無限可能 — 旅人眼中的《Zootopia》

2016/5/17 — 15:24

咦,你…咪…係…Flash

咦,你…咪…係…Flash

【文:李文雋 (亞大)】

《Zootopia》看似是普通的奮鬥冒險動畫,其用心卻是反映真實世界的歧視,作為旅人更是感受深刻。

兔子女主角Judy自小憧憬「優獸市」(Zootopia)的「無限可能」,立志要成為警察,「讓世界變得更美好」。Judy雖憑個人毅力當上警員,但際遇卻並不順利,既不被上司信任,亦被男主角狐狸Nick所欺騙,跟心目中的理想相去甚遠。

廣告

不是每種鯊魚都是肉食性,護士鯊就是例子之一

不是每種鯊魚都是肉食性,護士鯊就是例子之一

廣告

片中的「優獸市」色彩繽紛,有沙漠、冰天雪地、熱帶雨林和大都會,彷彿能讓市民都恰如其份地發揮自己。可是,Judy的際遇便反映了「Zootopia」並非烏托邦(Utopia),因為大眾一直都對族群存有標籤。

從Judy的父母對愛女任警察的「有限度支持」,到兒時欺凌者的言論,及水牛警長的冷待,盡見動物們早對不同的物種設限。Judy以自身的努力,突破限制,本應是對抗「先天論」的勇者,卻迷失在社會建構的框框,一直保留「防狐噴霧」和背後的成見。身為物種標籤的受害者,卻成為施害者的共犯,可幸她仍然有機會撥亂反正,在面對內心的矛盾後,她看清了每個個體的可能性。

電影中最想表達的,就是去標籤化的可能性。兔子也可奪警校銀雞獎、狐狸也能立志當童軍、小動物也不一定溫馴、捕獵獸不代表會傷害他人。即使是樹懶Flash,也想享受高速快感。

原駝群的附近不時看到骸骨

原駝群的附近不時看到骸骨

作為旅人,自然聯想到旅程中和社會的同樣情況。潛水時,曾遇到初學者對鯊魚或魔鬼魚的過份擔心。可是,若去除對捕食者的非理性標籤,便明白動物不會胡亂襲擊人類。因而我亦「斗膽」在智利的百內國家公園,沿著原駝(Guanaco)的骸骨,尋訪美洲獅(Puma)。可惜不少人仍然「基於自保」,任由自己「寧枉莫縱」。

更有甚者,是大眾對其他族群的標籤。例如想起非洲,不少人都以片面印象,如貧窮、動物、土著等概念以偏蓋全,忽略各國在文化、經濟和人種等的多元化狀況,反倒成為框框,窒礙探索的可能。

同樣的例子,更適用在穆斯林和南亞裔身上。我在伊朗時,許多朋友告訴我︰「我們不是恐怖份子!」。彷彿即使再努力待人摯善,都因為身為穆斯林的「原罪」而被認誤解。而印度的「強姦國」印象,亦多少因為媒體的集中報導,令不少人對該國的認識過度簡化,以單一的標籤等同某個國家或族群。

伊朗人熱情友善,卻經常因身為穆斯林而被誤解

伊朗人熱情友善,卻經常因身為穆斯林而被誤解

近年右翼思緒有抬頭之勢,針對某族群的攻擊此起彼落。諸如對「穆斯林」、「難民」和「南亞人士」的抹黑,可見任何人都可能被扣上某種「原罪」。既有為求政治目的的始作俑者,又有坐井觀天的群眾推波助瀾,其破壞力足以摧毀許多人的一生,就如同曾立志「日行一善」的狐狸Nick索性以欺騙渡日。

尤幸電影中明確帶來了希望和方法。Judy的父母,由主張不要新嘗試,忌憚捕獵獸,到後來開放思維,還跟成為製餅師的狐狸Gideon Grey合作。了解、接納、互相體諒,Judy、父母和曾經的欺凌者Grey的互動中,推動了彼此的成長,以生命影響生命,從而點滴改變社會。這一幕,似乎才是女主角理想中的「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尊重、欣賞和了解跟自己相異的文化,就是接納的開始

尊重、欣賞和了解跟自己相異的文化,就是接納的開始

FB 專頁︰背包千日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