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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得獎醫生 HPV 疫苗誹謗官司敗訴 世衛:疫苗安全、有效預防子官頸癌

2019/3/28 — 17:51

村中璃子,圖片來源:FCCJchannel 片段截圖

村中璃子,圖片來源:FCCJchannel 片段截圖

日本人類乳突病毒 (HPV) 疫苗爭議持續,周三 (27.3) 東京地區法院更裁定,京都大學醫學院講師村中璃子醫生誹謗信州大學神經學家池田修一偽造 HPV 疫苗研究罪成,她與刊出相關誹謗文字的雜誌 Wedge 除了要公開道歉、刪除文章外,亦被罰 330 萬日元(折合約 23.5 萬港元),以及承擔池田的部份訴訟費用。

日本在 2010 年已引入 HPV 疫苗,但到 2013 年 4 月厚勞省才將 HPV 疫苗列入國民免費接種計劃,建議少女及早接種。不過,日本傳媒自此開始指一些接種 HPV 疫苗後的少女出現嚴重併發症,到同年 6 月厚勞省突然撤銷接種 HPV 疫苗的建議,令 90 年代中出生的少女接種率由原本的約 70% 跌至現時不足 1% 。

厚勞省此後成立專家小組,以及資助研究,調查 HPV 疫苗的副作用,池田富爭議性的研究亦是由厚勞省資助。該研究分析 HPV 疫苗會否危害老鼠健康,最終認為 HPV 疫苗導致老鼠腦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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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璃子則因過去數年於不同平台撰文剖析 HPV 疫苗,受反疫苗人仕杯葛,國內大部份雜誌、報章均不敢登她的文章,而在 2017 年獲得 John Maddox 獎,該獎的設立是表揚排除萬難為公眾利益,提出可靠科學証據的人士。

她於 2016 年 Wedge 的訪問中,質疑池田實際上並無自己做實驗,研究亦只用了一隻老鼠,顯示其腦部有損傷,而村中認為,池田發表的數據並非來自該老鼠,研究有「偽造傾向」。訪問最終觸發信州大學對池田進行徹查,在 2016 年 11 月校方認為池田發表的初步數據是「經科學驗證」,而池田也入稟法院控告村中與 Wedge 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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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勞省則曾解釋研究,指研究無證明老鼠腦創傷是由接種 HPV 疫苗引起,批評池田需對公眾造成誤解負上責任。

東京法院在裁決中指,村中未有提供足夠證據證明池田有偽造數據因而敗訴。不過,法院未有直接回應 HPV 副作用的問題。

池田對裁決表示歡迎,但對研究結果的態度轉趨緩和,指其數據提供了為何部份接種 HPV 疫苗者可能會出現腦損害,而無直接宣稱接種 HPV 疫苗會造成嚴重副作用。村中則在網上發表聲明,稱對裁決遺憾,認為法院忽略了科學證據,以及大眾利益;裁決亦與 HPV 疫苗是否安全無關。

日本 HPV 疫苗爭議相信仍會持續,因為該國有 HPV 疫苗接種者控告 2 間藥廠與厚勞省,疫苗致其出現嚴重副作用,外界估計訴訟將需數年時間才能完成。

世衛全球疫苗安全咨詢委員會在 2017 年 7 月曾更新 HPV 疫苗資訊,指當時製造的 2.7 億 HPV 疫苗,無證據顯示與所謂副作用有因果關係,認為「HPV 疫苗極度安全」;就功效而言,有將 HPV 疫苗納入國家疫苗強制接種計劃的國家,年輕女士患子宮頸癌病變機率大減一半。

現時未清楚東京法院的裁決對日本國內外的反疫苗運動有甚麼影響。倫敦大學衛生與熱帶醫學院疫苗信心計劃總監 Heidi Larson 認為:「重要的是媒體報導不應扭曲裁決,認定是池田的科學勝利;村中輸的是其措舉與用字。」

《自然》旗下的《科學報告》於去年也曾撒回一份具爭議性的日本 HPV 疫苗研究。該報告指 HPV 疫苗加衛苗 (Gardasil) 會對接種者造成神經損傷,但其於發表時已被學界質疑為「偽科學」,破壞大眾對疫苗信心,無法幫助女性免於患子宮頸癌的風險。當時,有專家指就算報告被撒,未來很有可能再被炒作並繼續流傳,增加鼓勵接種 HPV 疫苗的難度。

來源:
Science, Japanese journalist found guilty of defamation in HPV vaccine case, 27 March 2019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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