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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Story:Khadija Gbla

2016/5/28 — 6:52

Khadija 牽頭成立組織 “No FGM Australia”,讓當地公眾更了解殘割的禍害,又定期做調查統計,了解有多少被殘割者居住在這片大陸。

Khadija 牽頭成立組織 “No FGM Australia”,讓當地公眾更了解殘割的禍害,又定期做調查統計,了解有多少被殘割者居住在這片大陸。

FBI大家聽得多,你知道甚麼是FGM嗎?提示,後者的破壞力,可能比前者要可怕得更多。

答案是: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女性生殖器殘割。根據聯合國數字,1.25億位現存婦女及女孩曾於非洲及中東29個國家被迫接受割禮。不同民族之間有不同「習慣」,有些切除部分陰蒂,有些切除整個陰蒂和小陰唇,有些更會將大小陰唇全部切除並逢合小部份陰道。

風涼話這樣說:非洲離我太遠了吧?蠻荒地區的事怎管得著?錯了,因為各國的移民準則及難民政策,不少非州人已移居到各大洲,有些人仍在暗地為女人下毒手,而曾遭殘割的婦女,則很大機會面對第二次因無知而造成的心理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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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非塞拉利昂移民到澳洲的Khadija Gbla,就是殘割的受害者之一,「9至10歲左右吧,母親說要跟我去渡假,我上車以後就是人生的悪夢,就像被埋伏了,,被帶到一個草茅處,被按在地上,有個老女人拿著生锈的刀,一下子割去我的陰蒂。」

「她隨即將那肉屑拋出屋企,就像這是全世界最醜惡的東西般。而我只能努力求存,期望自己能活下去。」慶幸,她沒有失血過多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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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該國內戰爆發,一家移居到鄰近的岡比亞,後來又以難民身份,輾轉來到澳洲亞德萊德定居。但那道殘酷過去並沒有放過她,一次她從海報上認識到何謂殘割,那可怕的記憶又再度逆襲,「由渡假變成酷刑,這落差太大了吧,而且我覺得我殘廢了,從生理到性事上都不再健全。」

Khadija回家質問母親,但她拒絕道歉----自己都是殘割受害者,也不知該怪誰----但Khadija仍須面對實際的生理問題,「青春期嘛,看雜誌說因荷爾蒙影響,開始會出現『來自下方的感受』,但我只有一片空虛。」

「我碰那下方,沒有反應,就像陰道從未被啟動般,我沒有性慾,就是我有做愛,卻沒有渴望去做,這簡直影響了我的價值觀,以為自己是同性戀,甚至無性戀。」這封印不但來自失去的肉體,也來自可怕的傳統圖騰,因為Khadija母親「指導」她,這不是做愛而是生育,做2分鍾就夠無須享受。

幸好,她遇上其丈夫,願意花時間彼此探索及接受,才拾回一點性趣。還於去年成功造出愛情結晶品,這時他們才發現,澳洲人對殘割沒有太大同情心,這緣於他們的無知。

「他們不了解,就算我告訴他們我被殘割,他們都不在意,只會問我有否吃藥、吸煙、有沒有糖尿病這些問題。」Khadija回憶道,「醫生還說直至生產前都無須檢查那傷口,我問那些疤痕組織不用驗嗎?他只回應說:到時我會打開你那兒,再縫合你那兒,你想到我有多受傷害嗎?」

「給不知情況的人推進手術室腿張開,就像第二次接受殘割一般。」

她醒覺,在這片土地上,有太多人不敢跟醫生說自己的問題,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殘割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想成為殘割的代言人,但我必須打破沉默。」她牽頭成立組織 “No FGM Australia”,讓當地公眾更了解殘割的禍害,又定期做調查統計,了解有多少被殘割者居住在這片大陸。

「有件事我一定要說:別說甚麼文化差異價值觀衝擊,殘割就是暴力,就是摧毀兒童的毒手!」Khadija的兒子順利出生了,但又有多少個被殘割的女人,有機會生下兒子,或者最基本地,讓自己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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