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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與藝術品 同樣離經叛道 — Tracey Emin

2016/4/22 — 6:21

Tracey Emin Studio 網站截圖

Tracey Emin Studio 網站截圖

Tracey Emin是一位不容置疑的反叛人物,我行我素離經叛道,不管是她的人生,還是她的藝術作品,都不會在人們既定的道路與想像中行走。

譬如說,1999年入圍英國藝壇大獎特納獎(Turner Prize)的作品《My Bed》,就是一張髒亂的床,鋪滿了人們討厭、代表糜爛的物事:烈酒、紙巾、安全套、煙盒……這件難分真假的裝置藝術,盛惠250萬英磅。

又例如,去年在法國工作室工作時,她在一個盒子中找到一只介指,她開心地將它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突然想起這個行為的象徵意義,於是她拿了父體喪禮上的裹尸布作婚妙,在面外大海的山上庭園中,跟佇立在哪兒的一塊巨石成婚,「它甚麼地方都不會去,它的堅貞不是像磐石,它就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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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作品與一舉一動,爭議與讚嘆永遠像太極陰陽般平衡地出現。53歲了,她曾以為自己在藝壇已過氣,但事實是她一直是英國以至世界當代藝術界的標誌人

物,藝術就是她的一切,是她表達關於人生的最理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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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於藝術家庭,Tracey生活並不富庶,父親拋妻棄女,她自己在青年時被人強姦,對生活失望讓她在人生路前半段曾經迷走,酗酒、濫交、抑鬱、流產;痛苦的經歷可以將人的精神摧毀,但有少部份人卻有能力將之升華,變成表達與控訴的力量,從深淵來的靈感,適時地帶領她走上藝術之路。

完成藝術學院課程後,91年她取得倫敦皇家藝術學院獲得碩士學位,自此開始將內在的思緒與情感,化成不同的藝術作品呈現人前,裸體照、油畫、各類裝置藝術,業界對她各種祼露向的作品評價不一,有些說是刻意賣弄肉體,有些說能從皮相中看到情感與Tracey過去的流動。

結果,讓她「一嗚驚人」的,還是她的我行我素。

97年特納獎頒發後一場藝壇電視辯論,邀請了Tracey參加,「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手指因意外嚴重骨折,服用大量藥物的她,在頒獎晚宴上又喝了酒,結果在完全失焦醉酒的狀態下進行拍攝。

觀眾那夜,不但看到她面紅失眼的醜態,還看到當嘉賓們爭拗何謂概念藝術時,Tracey的霸氣回應:「你們還不明白我想要自由嗎?拎X走我身上的咪吧!」

她因為瘋狂的行為,開始為英國人所注視。2年後的《My Bed》,好些人也覺得不過是她嘩眾取寵的動作,談不上是甚麼藝術,結果慢慢變成媒體及大眾對藝術的看法之爭,有家庭主婦更因此走到倫敦博物館,拿出洗潔精和抹布去清潔這張床,說Tracey教壞女孩。

偏偏,這些互動與討論,正正反了作品的藝術性,讓它在佳士得拍賣會上以天價成交,而最近,這名床又重設於倫敦Tate博物館供人欣賞。

至於Tracey自己,日前來港展出新作品時,表示自己體力上已呈現老態,之後需要一些時間休養生息,「我的作品很主觀,通通都是關於我的、真實的事,因為我很自戀,以往作品處理的都是我的過去,但我想去處理將來這個未知領域,所以我需要一點空間,去思索每個決定。」

反正連「嫁人」這個決定,據她所言同樣也有對愛情及佔有慾的反思,這回Tracey說要休息,誰知道她又會在過程中,變出怎樣的感性魔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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