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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女孩》背後的男人 — 性學家 Magnus Hirschfeld

2016/1/14 — 19:02

電影《丹麥女孩》講述跨性別畫家Lili Elbe的傳奇一生,下月在香港正式上映。然而談到Elbe,不得不提知名的性學家、被譽為「性愛恩斯坦」的Magnus Hirschfeld。如果沒有Hirschfeld的貢獻,這名「丹麥女孩」亦不可能重整性別,改變世界對性別的理解。英國《衛報》一篇報道,就描述了Hirschfeld在19、20世紀對當時平權運動的重要性。

親睹同志被逼害 決心研性學

生於1868年的Hirschfeld是一名德國猶太人,同時是一名同運人士。他早年專門研究文學,後來為了職業前景轉讀醫科。在他讀書的年代,同性戀者仍被視為二等公民,在他上其中一堂醫學課時,就親眼看到教授向學生展示一名裸體的同性戀者,該名同志因進行同性性行為被關押在收容所足足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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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Hirschfeld作為一名秘密的同性戀者,深知這種對待同性戀的方式不妥,是有辱同性戀的人格,有如是對待實驗室的動物般處理同志。及後他取得醫生資格,即決心專注在幫助那些因性受苦的人(sexual suffering)。當時家人極力反對,希望他可專注在更受尊敬的範疇,例如是研究霍亂等。Hirschfeld即反問道:「你在說什麼?難道霍亂比性慾帶給你更多的快樂?」

1897年Hirschfeld創立了科學人道主義委員會,促進對於性的教育及研究,希望消除針對同性戀的偏見,並廢除德國當時對同性戀的刑法。他開始研究同性戀,接觸其他同性戀者,並從中收集大量數據,結果他發現性別二元的漏洞,認為男、女之間分歧是錯綜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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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納粹分子逼害

1919年,他在柏林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個性科學研究所,從性教育到跨性別等議題進行研究。多年來他的名氣漸增,因此成為德國很多性別重置手術的顧問。

Hirschfeld雖然是最知名的性學家,但並非唯一。早在1912年,已有其他學者進行性別重置手術,為一名畫家切除雙乳及卵巢。到1930年,Hirschfeld遇上了「丹麥女孩」Elbe,得知對方有變性欲望。

據報Hirschfeld當時向Elbe作問卷調查,不過Elbe對此極為反感,認為被要求回答的問題極為粗魯,亦不認同易服、雌雄同體等標籤,一名性學研究人員Rainer Herrn稱:「對她而言性別不含糊,她是女性,因此對整個過程非常不滿。」

及後Hirschfeld負責監督Elbe的變性手術。Elbe先切除了睾丸,之後再進行另外多次的手術。在最後一次手術中她接受了子宮移植,但因器官排斥終在1931年9月13日死於心臟衰竭。

作為猶太人兼同性戀,Hirschfeld多年以來一直被德國納粹分子逼害。在1921年他就在一場演說中被毆打。納粹傳媒當年形容他是敵人,顛覆德國的士氣。他的研究所終在1933年被納粹掠奪燒毀。尤幸他的愛人保存了不少他的研究著作,這些性學的珍貴材料才能流存下去。

主流巨星飾性小眾 惹跨性別社群不滿

《丹麥女孩》是由金像影帝Eddie Redmayne主演的新戲,講述丹麥跨性別女性 Lili Elbe在當年封閉的社會氣氛中,進行變性手術的經過。電影雖然在某程度上反映了跨性別人士面對的困境,但仍遭受不少性小眾團體的批評。

有跨性別社群質疑,電影既然是要探討性小眾,卻又不聘用跨性別演員參與電影,反而是使用了主流的荷里活巨星、屬順性別(cisgender,即非跨性別人士)的Eddie Redmayne飾演角色,反映性小眾在荷里活中仍然不被重視。

此外亦有批評認為,電影故事是基於一本小說,而非完全忠於歷史事實,錯誤描述主角當年的情況。例如在現實中, Lili Elbe是進行子宮移植手術後,因器官排斥致死,但電影情節中卻描繪她是在進行性別重置手術後死亡。

《丹麥女孩》將於2月25日在香港正式上映。

相關報道:衛報獨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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