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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電視台的日子(三十一)錫蘭女人的身材

2016/4/21 — 6:45

不論是不是紅茶的關係,錫蘭女人似乎擁有魔鬼身材的遺傳因子,從獅子岩上仕女圖壁畫可以判斷。

獅子岩原名錫吉里耶獅子岩(Sigiriya Lion Rock),是斯里蘭卡國寶級古跡,距離首都科倫坡169公里外,約三個半小時車程,遠看像一只雄師坐伏。

傳說於公元5世紀末,錫 蘭王子卡西雅伯(Kasyapa)弑父篡位,恐怕有朝擁護父王的遺臣復辟,花了多年心血在陡峭的錫吉里耶山頂興建一座皇宫,以重兵守衛。真是一個可憐帝王,奪了政權卻要躲在深山。可是始終逃不過皇兄反擊,空中堡壘被攻陷,卡西雅伯被追殺到泥沼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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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雅伯敗亡後宮殿荒廢,隱沒於錫吉里耶山的叢林中,直到19世紀英國人到錫蘭殖民,才重新被發現,但已成廢墟。

沿著岩石地形修造的梯階慢慢攀爬,穿过巨大山石,再步上螺旋梯,就看到殘留在懸崖壁上的彩畫,原本有500多,現存只剩22幅的半裸仕女圖,完整的有8幅。每個仕女都有豐滿胸脯,窈窕纖腰,讓人驚歎錫蘭女人的身段。據說這些仕女都是駐守獅子岩宮殿士兵的妻子或愛人,他們在這裡守衛國王,妻子留在山下,思念著愛人,於是把愛人的肖像繪畫在岩壁上以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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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壁畫,可能讓人精神一振。但獅子岩的精粹是空中皇宮遺址,要從獅爪平台(Lions Paws Platform)直角攀登貼着懸崖的鐵梯,抵達峰頂1.6公頃的大平台,方可一窺這座失落宫殿當年的格局。

攀爬中途休息,燦哥悠閒地坐在梯階上,朱慧珊氣喘地走上來說:『點解你咁輕鬆嘅,咦?你個背囊呢?』燦哥煞有介事地回應:『你以為只有打golf 先有caddy(球僮)?爬山都可以有caddy噃,呢,我俾10個盧比,就有caddy幫我孭背囊。』這是他自己的對白,我們的撰稿可省下不少心機。

上到岩壁,我給他們壁畫來由的資料,叫他們介紹一下。也沒有預先對稿,一開動攝影機,朱慧珊先開口:『哦,唔怪得咁辛苦都要上來,原來有『正嘢』睇。』燦哥馬上來個驚愕反應:『嘩,你唔好用色情眼光嚟睇這呢啲藝術,呢啲係…』簡單一兩句對話,使平淡的介紹添加生氣。遇上這樣搭檔的演員,順手拈來的即興『爆肚』,自然流露的交接默契,導演編劇都可以很輕鬆。

斯里蘭卡被印度洋包圍,海洋資源豐富,沿印度洋海岸行車,就見有一些茅寮餐廳,以供應海鮮為主。海岸線對開,經常看到一支支竹竿插著,離開水面一定高度釘有一小截橫木,似是一個個十字架。原來是當地人獨特的釣魚方式,爬上竹竿坐在小橫木上持竿垂釣,在旅遊書上看過一班人一起坐竿釣魚,活像群體雜技。我想停下來拍攝這個景象,但一個釣魚的人也沒有,導遊說前面還有許多這樣的釣魚場所,也許會有人。驅車沿岸邊往前走,是也插了許多竹竿,但也是沒有一個人。 不可能停下來等人,離開之後也不可能回頭,廖偉雄主動說:『我爬上去給你拍。』說著就脫下上身T恤把頭裹著,向最近的竹竿游去。很少演員能夠這樣,都是在等導演吩咐,按指示演出,但好的演員可以引領鏡頭循他的表演方向拍攝,劇集是這樣,資訊綜藝節目也一樣。當然,反過來說,好的導演能引領演員循他的拍攝方向表演。我常常跟助手說,給你最好的演員,最好的攝影,最好的編劇,最好的剪接師,誰也製作出好節目來,你這個導演是幹甚麼的?別怪責誰與誰做得不好,他們不足,就要你這個導演來引導;相反,有好的演員、攝影給你,你就要好好學習。我從燦哥身上學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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