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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忘六四,還是六七? 屈穎妍替黎智英做過甚麼

2015/5/21 — 10:26

屈穎妍(資料圖片)

屈穎妍(資料圖片)

二十六年前的五月十九日,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趙紫陽,清晨在天安門廣場向學生說:「你們說我們、批評我們,都是應該的。我這次來不是請你們原諒。」又說:「政府不會因此把對話的門關起來,絕不會!你們所提的問題,我們可以繼續討論。慢是慢了一些,但一些問題的認識正在逐步接近。」大學生聽完後,有鼓掌,有哭泣,引發接下來的討論,至今未滅。二十六年後的五月十九日,著名香港作家屈穎妍,在《明報》發表了一篇〈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文章,指「記協、政客動不動就為誰誰的言論自由受損發難,大半年來,我寫文章被狙擊被恐嚇,你們卻從未發聲,原來,言論自由只是黃色的專利」,並指那是她在該報的最後一篇文章,「沒有我的明報,就是你們停看的時候」。網民讀完後,有鼓掌──振奮人心,有哭泣──喜極而泣。

二事比較看似無關弘旨,碰巧就與六四事發前「當年今日」似有對照:前者從高牆的一邊站出來挺學生,後者挨近高牆提出爭議話題。「言論自由」嘛,有何不可?趙紫陽就因他的言行而斷送政治前途,為的是良知;他思想自由了,卻不能再表達了。屈小姐又如何?她自由發言於弱勢社群的益處有多大?帶來的社會功能有何種?如果有人問她,她會認為那人是攻訐;如果有人不認同她,她會認為那人是網上欺凌。記協與政客捍衛的是新聞自由,傳媒人劉進圖被斬的時候,屈小姐又在做甚麼?

二十六年前的大是大非如何,屈小姐未必願意討論。最近,網民又提起二十年前(1995 年)的屈小姐於福建被指觸犯國安法第三十條,其後筆力並無因此遞減,反而更狠更準。近日有傳屈小姐可能因此向左轉,敢情是謠傳,不宜再傳。不過,屈小姐為黎智英工作的筆神年代,一時無兩,是不是蘋果報道筆調的先驅,可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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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形容屈小姐是今日大家讀到的蘋果風格(語言精準、觀點尖刻、角度偏頗)的奠基者,相信甚少人會反對。只是,因何近年屈小姐這麼不滿十多二十年前的自己?為黎智英打工時,又有沒有想過自己會為六七暴動這段歷史寫書?1997年,地點是《壹週刊》編輯室,屈小姐正為「暴動30年」寫專題報道,事發才三十周年,當年此報道獲得大量讀者包括左派人士關注,加之《壹週刊》當年橫行無忌,蘋果風格奠基者屈小姐漸次成名,並與「六七」二字結下不解緣。時至2012年,屈小姐出版一冊叫《火樹飛花》的奇書,筆調前後如何,讀者隨時可到香港中央圖書館查1997年的《壹週刊》詳讀,本人不便多談。只是,佔領事件至今仍未被定性,六七暴動則已刻印了「暴動」二字,屈小姐2012年出版那些採訪稿,當然是她的「言論自由」,可是比較她寫六七青年與佔領青年,似乎寫佔領青年的筆鋒更狠。暴動過的人殺人放火放炸彈,她怎樣寫?佔路爭民主的青年,她又如何寫?要借閱《火樹飛花》並不難,可到圖書館打書釘,有沒有如幾年前傳媒所指的「美化暴徒」,讀者自行判斷。

當年今日,不勝唏噓。本人從事情話寫作僅數月,屈小姐從事傳媒已有三十年。已有三個孩子的媽媽,為何不再寫《明報》專欄?坊間惡罵與猜測是太多了,無甚參考;要找出一位媽媽的少女時代如何蛻變為高牆的支持者,不妨從六四與六七翻閱,或會明白她其實在想甚麼,抑或,有何苦衷。今天可以肯定的是,忘記六四國殤,都不可以忘記六七也有美好,算是屈小姐今天筆鋒走調的基礎,不得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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