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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諾貝爾核事故 30 周年】生活在核災難後:《切爾諾貝爾的祖母們》

2016/4/27 — 9:48

《Babushkas of Chernobyl (切爾諾貝爾的祖母們)》截圖

《Babushkas of Chernobyl (切爾諾貝爾的祖母們)》截圖

昨天 26.4.2016 是烏克蘭切爾諾貝爾 (Chernobyl) 核災難的三十週年。是次災難雖然算不上後無來者,但輻射震懾人心的「聲譽」因為它而更廣傳。蘇聯政府在事後強行疏散了幾十萬民眾,而反應堆四周兩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亦續漸被劃為隔離區,裡面只剩下冒著健康危險追蹤、研究輻射散播的軍人和科學家。人去樓空,大自然就慢慢進駐;切爾諾貝爾到了今天,仿若是被拋棄的「保育區」。

但你又否知道,原來還有一百人常住在隔離區裡面嗎?更有趣的是,她們絕大部分是年長的婆婆,每天打魚耕田,似乎沒有把輻射當一回事。

在 2015 年出版的紀錄片《Babushkas of Chernobyl (切爾諾貝爾的祖母們)》,告訴世人的就是婆婆們勇敢生活的故事。她們和家人被強行疏散後,都偷偷地回到祖家,甚至因此徒步行走了七十公里。烏克蘭政府「半官方」(片中語)地承認她們的居所,甚至照常向她們派發養老金。製片人介紹說,這個「人道安排」其實是基於一個假設:輻射對老年動物的傷害沒那麼顯著,老人們的自然死會來得更快。假設是否成立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但當年偷偷回家時,婆婆們當然知道輻射的風險——受訪者之一甚至是事發時當地醫院的護士。那麼,是什麼驅使她們挺而走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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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出奇的是,紀錄片受訪者們顯現了一個鮮明的對比:當隔離區裡面的老人們自力更生時,住在二百公里外療養院的前居民們卻龍鐘潦倒,一點生氣都沒有。當年的強逼遷移和「輻射」帶來的歧視,留下的似乎不止於心理傷痕。不知道這只是製片者剪輯下的偏見,還是另有含義呢?

無論如何,當我們藉著災難週年來討論輻射的性質和核能的優劣時,也看看《Babushkas of Chernobyl》,認識一下核事變背後的人間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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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紀錄片有英文字幕

申延閱讀:《怕輻射不如先補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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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於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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