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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多年有機物仍殘留海洋 部份殺人鯨群族或 50 年內消失

2018/9/28 — 12:23

資料圖片:殺人鯨,圖片來源: Steve Halama, Unsplash

資料圖片:殺人鯨,圖片來源: Steve Halama, Unsplash

雖然有機物多氯聯苯 (polychlorinated biphenyls, PCBs) 已被禁多年,但最新刊於《科學》的研究發現該種殘留於海洋中的污染物正逐步殺死殺人鯨、海獅與鯊魚等海洋生物。

未有參與研究的密歇根州立大學環境毒理學家 Steven Bursian 指,是次研究再讓人意識到 80 年前製造的有機物質可能對環境產生長期影響。

有關多氯聯苯

多氯聯苯在 1881 年由德國化學家合成,並在 1892 年於美國開始大量生產。多氯聯苯在常溫下是比水重的液體,不溶於水但易溶於有機溶劑及脂肪。加上其耐熱性及電絕緣性能良好,化學性質穩定,多氯聯苯常用作加熱或冷卻時的熱載體、電容器及變壓器內的絕緣液體,也常作為潤滑油、液壓油和除塵劑等。

學界後來發現多氯聯苯致癌,容易累積在脂肪組織,造成腦部、皮膚及內臟的疾病,並影響神經、生殖及免疫系統,連同多氯聯苯的持久性污染和其環境毒性,美國國會已在 1970 年代末禁止本土生產與使用 PCBs ,而全球則於 2001 年在斯德哥爾摩通過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公約,並在 2004 年正式禁止多氯聯苯生產及使用。當時環境中的 PCB 濃度急劇下降,不過據估計全球至今已製造 130 萬噸 PCBs ,六成半仍然在使用的電品或堆填區,其餘 35% 則已流入海中造成嚴重污染,甚至進入食物鏈至生態中最頂層獵食者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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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有調查顯示全球殺人鯨群族數量在某些地區正在減少。其他數據則顯示,儘管 PCBs 在數十年前逐步被淘汰,殺人鯨體內的 PCBs 含量仍然相當驚人。不過由於殺人鯨與很多海洋生物一樣都是受保護動物,無法直接檢測其健康。因此,丹麥奧胡斯大學生態學家 Jean-Pierre Desforges 的團隊嘗試找尋殺人鯨體內 PCB 水平與殺人鯨群族數量變化相關的科學文獻。其他老鼠研究文獻曾顯示, PCBs 會增加老鼠染病機會,並傷害其繁殖能力。而團隊則發現,殺人鯨脂肪中的 PCBs 會影響其免疫功能。

團隊又與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的模型設計師 Ailsa Hall 和 Bernie McConnell 合作,以電腦模型估算 PCBs 造成的破壞。該模型顯示, 19 個殺人鯨群族會有一半因 PCBs 而數目下降。居於巴西、英國對出北海以及直布羅陀海峽周圍海域的殺人鯨因為接觸得最多 PCBs ,群族健康也最受威脅。除此之外,因為殺人鯨的飲食與新陳代謝問題,牠們一般難以分解該種有機物,團隊估計該些海域的殺人鯨可能會在 50 年內逐步減少並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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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殺人鯨外,報告指其他頂層獵食者如海豚、鯊魚體內也可能有達危險水平的 PCBs 含量;海獅更易患病及出現腫瘤亦很有機會與海水中含高 PCBs 水平有關。即使北極熊比殺人鯨較易分解 PCBs ,但團隊警告北極熊也在環境中接觸到大量 PCBs 。例如居於格陵蘭東部的北極熊由獵吃環斑海豹轉為冠海豹,也會增加其 PCBs 攝取量。

另外, PCBs 不是唯一一種長期殘留於環境中的有機污染物。去年英國團隊的研究顯示,生活於 11,000 米深的馬里亞納以及克馬德克海溝生物含包括多溴二苯醚 (PBDE) 與 PCB 多種有機污染物,其中一個樣本的有機污染物污染水平更比中國最受污染的遼河蟹樣本的 50 倍,污染水平遠超想像。

來源:
Science, Long-banned toxin may wipe out many killer whales, 27 September 2018

報告:
Desforges, J., Hall, A., McConnell, B. & et al. (2018). Predicting global killer whale population collapse from PCB pollution. Science 28 Sep 2018: Vol. 361, Issue 6409, pp. 1373-1376. DOI: 10.1126/science.aat1953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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