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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令我們「被消失」?科幻電影如是說

2016/3/17 — 20:25

《Chappie》中的機械人與人類產生複雜的感情。

《Chappie》中的機械人與人類產生複雜的感情。

先旨聲明,筆者並非科學家或IT人,如果你也像我一樣,對甚麼運算方法、計算速度一曉不通,單純以科幻片迷的角度,窺探人工智能的二三事,那就可以放心看下去了。

很多人從電影接觸到的第一個類似概念,不是人工智能,而是「機械人」(Robot)。事實上,不少科幻電影,都沒有刻意把人工智能掛在咀邊,而是將其「視像化」(visualize),以「人形」出現,令無形的意念,變成實體的恐懼,所以《未來戰士》(The Terminator)中,雖然在幕後操縱的是「天網」,但送給你大隻佬阿諾舒華辛力加;《廿二世紀殺人網絡》的母體是Matrix,也要設計出戴黑超的電腦程式Agent Smith,跟奇洛李維斯打過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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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化的人工智能不難理解,但與之相對,要塑造「非人形」的人工智能,難度肯定大增,至少不可設計對打場面吧!在這類電影中,當推史丹利‧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的《2001太空漫遊》(2001: A Space Odyssey),戲中超級電腦HAL 9000,又聰明,又懂得殺人,偏偏呈現方式,僅僅是一個像閉路電視的「攝影眼」。

這隻「眼」望著太空人的同時,其實也是與觀眾對望,彷彿看穿了人類最深層次的恐懼,而這股恐懼,正正是AI科幻電影終極命題:物種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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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物種滅亡的恐懼,其實是與生俱來,正如有些人擔心氣候危機,會令當世的人成為末代人類,但如果人工智能的議題,不單純局限於「A取代B」,情況便會變得更加複雜。

史提芬‧史匹堡(Steven Spielberg)在《人工智能》(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打正旗號(看戲名就知道)探討人世間最難以理解的東西:愛。

人類的情感或許是與生俱來,但也包括在後天經歷中「學習」。《人工智能》中的機械男孩David,被設計成懂得「愛」,繼而展開一段千里尋親的奇異旅程。

老實說,如果他像那台捉圍棋的人工智能系統一樣,純粹計算機會率,根本不會發展出「搵阿媽」的橋段,偏偏他更超越地學會了「愛」,然而這種被設定出來的「情感」,是真還是假?如果人類的情感可以有後天因素,人工智能通過「學習」得來的,又應否被視作真感情?

雖然當年有評論不太滿意這電影,但隨著人工智能不斷發展,近年多次被評選為科幻電影佳作。值得留意的是,電影最原始的構思,其實是來自寇比力克,可見他對人工智能的思考,走得非常前。

近年科幻電影對人工智能的描述,亦越來越人性化,連最新一集《未來戰士》大隻佬都變了呷醋外父,其他電影例如《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超人類:卓比》(Chappie)等,亦滲入了道德討論,人類能否與人工智能和平共存,甚至視他們為同等的「物種」,享有與人類相同的權利。

早前圍棋桌上的「人機大戰」,掀起了關於人工智能的爭議,甚至有人高呼,必須捍衛這片「人類智慧的最後高地」,作為科幻電影迷,想起了《人工智能》結尾的情景。

在沒有人類的遙遠未來,人工智能機械人已經演化了很多世代,它們對位列「祖先」的機械男孩David說:「你是最恆久的人類記憶,是他們天才的最後證明」(You are the enduring memory of the human race. The most lasting proof of their genius),即使下次圍棋大戰再來,人類連輸五局十局,我們只需不亢不卑,因為每天人類都以智慧生活,創造各種可能,而這些智慧將會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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