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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天堂與人間的「卡里奧卡」

2016/6/15 — 10:58

科帕卡瓦納海灘上緣,有着儼如迷宮似的貧民窟,菲臘比搭建的家就在裡面。

科帕卡瓦納海灘上緣,有着儼如迷宮似的貧民窟,菲臘比搭建的家就在裡面。

【文:梁波恩;圖:香港電台】

長達四公里、呈半月型的白沙灘科帕卡瓦納海灘(Copacabana Beach),是巴西里約熱內盧的知名景點之一,奧運舉行期間這裡必定熱鬧非常。每個人都可以找到享受這個海灘的方法,例如沿着海灘漫步、玩沙灘足排球、砌沙堡、浸海水浴,或是放鬆身心躺在太陽傘下喝杯雞尾酒,享受海灘上到處曬身材的型男索女的養眼景觀。傍晚時分烈日退去,這裡又搖身一變成為沙灘派對的舉辦場地,音樂加上潮漲潮退聲,心情不禁放鬆下來。

每天黎明,遊客或許還在夢鄉,佐治已來到科帕卡瓦納海灘開始淘金。

每天黎明,遊客或許還在夢鄉,佐治已來到科帕卡瓦納海灘開始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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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四公里、呈半月型的白沙灘科帕卡瓦納海灘是巴西里約熱內盧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

長達四公里、呈半月型的白沙灘科帕卡瓦納海灘是巴西里約熱內盧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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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帕卡瓦納海灘並不只是遊客的天堂,它還撐起無數草根百姓的生活。遊人未必認識海灘巡警英諾奇和堅馬雷斯,但他們每天都會來到科帕卡瓦納海灘,碰到一些朋友,例如把太陽傘改裝成比堅尼流動售賣點的小販,這些小販已是海灘上的一個獨特景觀;另外每天推着謀生工具穿過貧民窟來到海灘的菲臘比,以出租沙灘椅、太陽傘和出售雞尾酒維生;還有殿堂級淘金者佐治,他戴著鑲有「窮人守護神」聖芳濟各聖像的金鏈在胸前閃閃發光。這些住在海灘邊緣以至城市外圍的基層市民都依靠科帕卡瓦納海灘維生。

位於科帕卡瓦納海灘附近山邊的貧民窟如同一個迷宮。

位於科帕卡瓦納海灘附近山邊的貧民窟如同一個迷宮。

遊客在科帕卡瓦納海灘唱歌跳舞,享受熱鬧的氛圍。

遊客在科帕卡瓦納海灘唱歌跳舞,享受熱鬧的氛圍。

佐治有一個黃金夢,或許這夢有違路不拾遺的精神。每日黎明,他會帶着鐵耙來到海灘,打撈遊客被沖走的金飾珠寶。海浪愈大,送上來的珍寶就愈多,佐治四十年來靠著海灘淘金養活一家大小,並在貧民窟裡有一間雖然窄小但還算不錯的房子。藉旅客帶來的淘金機會過活,佐治的黃金夢彷彿帶有一點殖民時期歐洲人擁至南美淘取資源的餘韻。但喜愛唱歌的佐治有着里約熱內盧人,亦即「卡里奧卡(Carioca是巴西詞彙,意指里約熱內盧人)」的樂天性格,他相信上帝給予每個人機會,當機會輪到他時,他會找到更值錢的寶貝,改善家人的生活。他的謀生方式,亦反映里約貧窮落後的一面。

菲臘比喪父之後成為一家的經濟支柱,他以出租沙灘椅和太陽傘、售賣雞尾酒養活一家。

菲臘比喪父之後成為一家的經濟支柱,他以出租沙灘椅和太陽傘、售賣雞尾酒養活一家。

菲臘比每日推着謀生工具穿過迷宫似的貧民窟來到海攤擺檔,希望在此找到生計,亦希望將來可以過體面一點的生活。

菲臘比每日推着謀生工具穿過迷宫似的貧民窟來到海攤擺檔,希望在此找到生計,亦希望將來可以過體面一點的生活。

海灘巡警英諾奇和堅馬雷斯繼續駕着他們的沙灘四驅車遊走海灘每個角落。雖然里約熱內盧的黑幫罪案並不多,但仍有不少小罪案,影響遊客的印象。因此警方在海灘設置嚴密的監察網,四周都裝上閉路電視,再安排巡警在附近巡邏,以確保科帕卡瓦納海灘的安全。

用太陽傘改裝成的比堅尼流動售賣點,是海灘上一個獨特的景觀。

用太陽傘改裝成的比堅尼流動售賣點,是海灘上一個獨特的景觀。

用太陽傘改裝成的比堅尼流動售賣點,是海灘上一個獨特的景觀。

用太陽傘改裝成的比堅尼流動售賣點,是海灘上一個獨特的景觀。

一天的巡邏工作結束後,兩位沙展未能休息,他們晚上還有另一份工作──在貧民窟的一個貨倉當護衛。唯有日以繼夜地工作,他們才能勉強養活家人。貧民窟的治安欠佳,英諾奇和堅馬雷斯上班時都自備手槍。經過一夜緊張的守衞,身心不免疲累,但他們有時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換上警察制服又回到海灘繼續當值。

科帕卡瓦納海灘除了是旅遊景點,住在附近貧民窟的無數百姓也賴其為生。

科帕卡瓦納海灘除了是旅遊景點,住在附近貧民窟的無數百姓也賴其為生。

科帕卡瓦納海灘除了是旅遊景點,住在附近貧民窟的無數百姓也賴其為生。

科帕卡瓦納海灘除了是旅遊景點,住在附近貧民窟的無數百姓也賴其為生。

在科帕卡瓦納海灘工作的「卡里奧卡」,都有其背後的故事,生活雖然困難,但這些貧民窟小市民依然樂天,對生活充滿期盼。葡萄牙語「Felicidade」是「快樂」的意思,科帕卡瓦納海灘就經常瀰漫着快樂的氛圍,這字亦是「卡里奧卡」面對生活的態度。

佐治有着「卡里奧卡」的樂天精神,他相信上帝終會給他改善生活的機會。他戴着印有聖芳濟各樣貌的項鏈。

佐治有着「卡里奧卡」的樂天精神,他相信上帝終會給他改善生活的機會。他戴着印有聖芳濟各樣貌的項鏈。

傍晚時分的科帕卡瓦納海灘,遊人繼續夜夜笙歌。

傍晚時分的科帕卡瓦納海灘,遊人繼續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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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台外購節目《走進里約熱內盧》,透過里約熱內盧的人和事,帶觀眾細味里約熱內盧旅遊以外的各種風情。第一集「科帕卡瓦納的淘金者」將於6月16日,星期四晚上9時30分於港台電視31及31A播出,港台網站 tv.rthk.hk 同步直播及提供節目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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