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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史上最具爭議性的靈修大師 Osho(三之一)我的初遇上…由抗拒到接受

2018/11/27 — 19:32

Osho(奧修,1931-1990)
(網絡圖片)

Osho(奧修,1931-1990)
(網絡圖片)

最近,在 Netflix 上有一套紀錄片很火,由於那是我也有興趣的題目 ─ 關於已故印度大師 Osho 在 80 年代於美國成立其社區 Rajneeshpuram,從而引發的一系列個人與政治糾紛 — 因此我也不禁一連看了這六集的《Wild Wild Country》(中譯:異狂國度)。

看畢,不禁讓我想起了我與 Osho 的淵緣。在此一註,這不是一篇評價 Osho 以及《Wild Wild Country》的文章,而是一篇全以個人經驗來表達我對 Osho 認識的感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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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第一次聽到 Osho(中譯:奧修)的名字,是 2009 年我在環遊世界的當下。在墨西哥沿岸一個海邊城市,我遇上一位來自意大利的背包客,由於得知我下一站即將要到印度,他便向我分享了他的印度經歷。他說他跟隨一位名叫 Osho 的印度大師,故每年也會前往印度 Pune 學習。

當時的我,還未開始打坐和練習瑜伽,但是已經對印度的靈修很有興趣,因此對這名背包客有關 Osho 的介紹深感興趣。他播放了很多 Osho 的演講給我聽,當時,我對這些靈修課題似懂非懂,硬聽了一堆,卻沒有感應。直到他播放了一條短片,介紹由 Osho 創造,其標誌性的 Dynamic Meditation(我稍後再作詳細解釋這是一個怎樣的冥想)時,我卻被片中人瘋狂的叫喊和滾地所嚇到。我沒有向這位朋友表達我的疑惑,但我心裡卻知道:「這不是我想學習的冥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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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ho Dynamic Meditation(圖片來源:www.guiamandala.com)

Osho Dynamic Meditation(圖片來源:www.guiamandala.com)

是以,當我到達印度後,我選擇了 Vipassana(內觀靜坐)作為我的入門冥想。因為 Vipassana 正正符合了我心裡投射的冥想形象 — 正襟危坐、一動不動、止語、靜靜地觀察呼吸。回想起意大利朋友播放給我觀看,Osho 的 Dynamic Meditation,我心想:「歇斯底里的叫喊又怎算是冥想。」

離開 Vipassana 十日內觀營後,我與同學們討論不同的冥想方法時,一位來自哥倫比亞卻在香港住了多年的女生告訴我們,當時我們所在的北印城市 Mcleod Ganj 有個中心會每周均會舉行 Osho 的 Dynamic Meditation,問我們要不要參加。

我隨即想起了意大利朋友所播放的短片,遂表達了我對此冥想方法的抗拒。她問我:「為甚麼你不喜歡 Dynamic Meditation?」我記得我回應說:「我不認為我可以如此放任如瘋子般在公開場合尖叫、嚎哭和大吼。」由於她住在東方一段時間,所以她明白東方人的思想,並回應說:「我明白,這對一向在情緒表達上比較保守的中國人來說,的確是有點困難。但對我而言,我卻對 Dynamic Meditation 很有興趣,很想試試看。」

最後,我還是沒有給予自己一個機會去嘗試 Dynamic Meditation。

Osho 擁有近百台勞斯萊斯,他曾回應指這全都是外界贈予他的禮物。

Osho 擁有近百台勞斯萊斯,他曾回應指這全都是外界贈予他的禮物。

自此,雖然在我的修行路上偶然會再聽到 Osho 這個名字,但道聽塗說的都是負面的東西,如「Osho 是一個 Sex Guru(Guru,梵文老師的意思)、「聽說在 Osho Pune 的道場裡,打坐前都要做愛」、「Osho 擁有近百台勞斯萊斯跑車。」等等。這些都更加堅定了我對 Osho 的反感,雖然我當時正在印度尋找我的 Guru(詳見我的書《The Travel Within:擁抱印度》),但我卻一點也沒有想過要去他 Pune 的道場看看。

最後,當我找到我的 Guru — Amma 後,就更加沒有想起要去讀有關 Osho 的東西。故在 2009 年底至 2015 年間,我大部份時間都專心致志在 Amma 南印度的道場修行。

直到 2014 年底,我又再次聽到 Osho 的名字。

當時我身在尼泊爾的印度領事館申請印度簽證,在等候的期間,我遇上了一個滿面紅鬍子的俄羅斯人,他告訴我,他是 Osho 的 Sannyasin(梵文,指在印度教中脫離俗世的修行者)。不知何解,當時的我,對他的經歷十分好奇,因此我們遂展開了一段十分有趣的對話。還記得在離開印度領事館後,我們還去了一間咖啡館繼續聊,我們的話題離不開 Osho 是誰、Osho 的教導、Osho 最具爭議有關「性」的話題、為甚麼這名俄羅斯人會跟隨 Osho 等等。

由於我實在有太多疑問,他告訴我,加德滿都有一個 Osho 的中心,著我不如去參觀。當時的我,相對於六年前第一次聽見 Osho 的名字時已變得更開放,亦喜歡了解不同的老師、宗教和派系,遂對 Osho 這個中心大感興趣。最後,這個俄羅斯人一句:「這個中心位於高處一個森林裡,還有瀑布,你一定會喜歡。」便讓我起了要去一看究竟的決心。

我還記得前往 Osho 這個名為 Tapoban 的中心的那一天,俄羅斯人教我先從 Thamel 坐的士前往一個巴士交匯點,再找那唯一一台會經過 Tapoban 的本地巴士。要找這一台巴士不難,但原來它班次疏落,因此我坐在巴士上,看著車窗外沙塵滾滾的馬路風景,等了近一小時它才開動。此時,巴士上亦已擠滿了本地乘客。

由於我不知道 Tapoban 在哪裡,因此只好請巴士上負責收錢的哥兒告訴我何時下車。看著巴士徐徐行駛,在不停的上客和落客間,已經漸漸駛上了較加德滿都盤地更高的山路上,只見道路兩旁長滿了杉林,相對於市中心污染的空氣,這裡的空氣更見清新。

這時,有乘客大喊了一句「Tapoban」,坐在我旁邊的尼泊爾乘客亦在指手劃腳,像在給我提示。不久,巴士便在一道寫著有 Osho 字眼的黑色大閘前停下來。我背上背包下車,看著巴士慢慢遠去後,便抱著一腦子的好奇心第一次進入了 Osho 的世界:「究竟 Osho 的中心是否如我之前聽聞般,會要求來人先做愛才打坐?又或會否到處都是露天公開做愛的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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