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從盧凱彤到周保松

2015/5/19 — 16:34

前日早上,終於有機會在地鐵站買一本《號外》,今期有我們的新書分享,回到學校,決定吃個早餐。After all, it's Sunday! 打開來卻是先看了盧凱彤的 「這麼接近過死亡的人不會有什麼包袱」。在訪問中,她訴說患了躁鬱症的經歷和他怎樣恢復過來,非常感動。為什麼我對她的痛苦竟然有一種明白?她的感知,看似遙遠,但的確能引起共鳴!

她說到自己通常把畫畫在木頭上,有時候還會去佐敦、太子執一些木頭回來,她說因為木頭有重量。她喜歡把木頭拿回家那個「麻煩的過程」:回到家還要把木屑磨平,上防蟲的油漆。畫畫時候她們可以很忘我,就像她最初學結他時。她說的情景歴歷在目,我好像也曾經滄海。

然後她又說到怎樣可以不把自己「逼得太緊」,但也不是要很 relax,(因為太 relax 不是她的風格!)而是要找一個新鮮的方法去做,要轉一個新的環境。明白。以一個也很 chur,星期天也在工作的一條女,只能說明白並且非常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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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妹相識多年,時常在後台踫到,但一直沒有機會深入的傾談,只因為他是明哥「個女」,所以就覺得有種親切。

在 office 忙了一整天,準備 5 月 26 和 27 日的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要剪好「港佬列傳」,也想到 5 月 30 號跟就周保松的講座,其實也是關於情感、情緒背後的政治。大家都很期待我和周保松的對話,我也很感謝他能一口應承回應我們的新書,真的十分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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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跟他談什麼呢?他給我的印象是一個性情中人,或者可以和他談談個人和政治的問題:我們自己,身邊的朋友和整個城市在後雨傘運動的抑鬱問題!周保松這麼正派、這麼陽光、但是也這麼感性,他會怎樣看我的「前進就是心碎:七問靈魂」和阿妹這個訪問呢?他會怎樣看我們這些抑鬱底和狂燥底的女子呢?他又認為港佬可以怎樣處理自己的狂燥和抑鬱呢?

盧凱彤以 pillow talk 告別躁鬱症, 我們又可以怎樣告別我們的六四和雨傘躁鬱呢?為什麼不可以唱歌跳舞和消費呢?我們的消費,我們的 manic 和 depressive 「disorder」 又可以生產出什麼新的東西呢?

「雨傘政治四重奏」新書分享會第四場,第一次召集,5 月 30 日, 晚上7:30 pm, 塔冷通心靈書舍!期待一次史無前例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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