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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一天我們會飛》反思我們哪一天會飛

2015/11/12 — 10:48

【文:抒文】

用「哪一天我們會飛」而不用「那一天」,總覺得為這個電影命名的人很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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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天」英文可以用when代表,沒有指定的時間,可以代表時間線上的任何時間,過去昨天今天明天後天將來都可以。「那一天」卻有一定的局限性,指定了,就沒有更改的餘地,而且形容過去居多,而「我們會飛」指的是夢想和成長。所以整個名字不是要讓觀眾帶著沉甸甸的心情懷念舊時美好的時光或緬懷夢想,而是更巧妙地告訴我們: 夢想不是過去式,而是進行式,而夢想和成長是可以並存的。

「哪一天我們會飛」以淺淡的顏色作主調來呈現當年中學的情懷,像是表達過去時光是那麼青蔥,那麼率真,那麼有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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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一開始以航拍穿梭城市到紙飛機降落到年輕余鳯芝的腳旁作為開端,帶領觀眾進入英仁書院,而以一個故意的排球「波餅」令余鳯芝錯過留意紙飛機內容,作為她、彭盛華和蘇博文三人關係的分水嶺。

然後故事又回到「現在」的中學同學敘會,席間同學們提起蘇博文,喚回了余鳳芝的絲絲記憶,而彭盛華早把舊事遺忘了,只專注於自己的工作。正因回憶勾起,余鳳芝開始探索當年的夢想,希望暫時放下自身現在的枷鎖,以修正將來的道路。

雖然電影有一些情節比較誇張和不合理,例如: 在中六預科班上,學生可以熟知課本內容作「走堂」理由準備學會活動、可以隨便跨越學校圍欄走到後山嬉戲、隨便把被棄置動物(白鸚鵡)置於學校養育等等,但是考慮到這是電影效果,也就不需要深究了。

不過當中最讓我深刻的是其中一段余鳳芝的校園往事,大意是月球(老師)要求同學寫夢想計劃書。其實這個情節也是有點不現實的,因為到了中六預科的時候,同學們理應忙於溫習準備考試進大學,而學校紛紛為同學準備past paper,按理是應該不會有老師要求同學額外花上寶貴時間準備夢想計劃書的。不過正因這個看似失實的情節,諷刺了社會對年輕人夢想追求的打壓,在一群有夢想的初生之犢面前,月球(社會)對他們的信念殘忍撕裂,「手工王」(彭盛華)手工好?香港未來需要規劃,你做十大基建吧 ; 有同學想以跳舞為職業,不想進入港大會計系,月球和同學告訴她這在香港沒有前途,勸她打退念頭,表示到港大會計系或許還可以認識青年才俊 ; 有同學想成為香港的馬勒當拿,帶領香港參與世界盃,卻落得被恥笑的下場。

這些冷水,狠狠潑在初生之苗身上,把年輕人躍躍欲試的心給磨平輾碎了,或許月球的話是對的,或許這個城市正逐漸失去希望,但是,這只是別人的結論,人生是漫長的,難道你就希望香港的未來楝樑就這樣跟隨別人的步伐生存下去嗎?難道你就不能鼓勵年輕人完成當年自己的夢想,把希望傳承下去?教育本是以生命影響生命,教育者本身的想法絕對會影響被教育者。

慶幸還有同學堅持夢想,忠於自己,包括拍這部電影的黃修平導演。

這一場戲,很好的讓人反思為甚麼夢想一定要有一個具體的回報,一定要是「實際」的?

話說回來,女主角余鳳芝的夢想最後有沒有實現呢?很幸運,是有的。她尋回昔日的回憶,喚醒了自己的夢想,更把這份信念感染自己丈夫(彭盛華)。她當年的夢想其實是要把很多飛機同時放到天上,於是她回到母校,和丈夫指導學弟妹們做上很多的(紙)飛機,順利飛翔,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那我們呢?哪一天我們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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