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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香從何來?

2015/9/15 — 12:30

Morgan / 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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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文裡面,我們可以用「有書卷氣」來形容一個有學識的人。而當我們埋首於書本時,亦有時會聞到一股獨特的紙張味道。它是從哪裡來的呢?
答案也許比想像中複雜,因為製造書本的過程中使用了數以百計的化學品,而紙張的種類也有作細分。更何況隨著時間流逝,環境光線、溫度和濕度會令書本的氣味產生變化。不過,如果我們只探討舊書的情況,那麼問題還是比較容易處理的。在 2009 年,歐洲研究人員分析過七十二張源自十九和二十世紀的舊紙張 [1],發現很多樣品都會散發某十五種化學分子,例如乙酸 (acetic acid)、 苯甲醛 (benzaldehyde)糠醛 (furfural)。看不懂奇怪的化學名稱?筆者深有同感;且看研究人員是怎樣描述古老紙張的氣味的:

A combination of grassy notes with a tang of acids and a hint of vanilla over an underlying mustiness”.

也就是說,帶著發霉的氣味之餘,還混合了些許酸氣和香草味。這次研究的部分紙張含有松香 (rosin) 和木纖維,是腐壞得最快的類型,而被識別的那十五種化學分子,可以用來判斷腐壞程度。以往當文獻管理人員要測試紙張的狀態,總要從紙張上剪下一小塊樣品;轉用基於氣體濃度和種類的測試方法,就可以避免自毀文獻。
那麼新書呢?新書還沒有飽歷風霜。如果發出任何氣味,最可能的來源是墨水、裝幀用的膠粘劑和紙張的製造成分。例如,製書商會在紙漿裡混入「厭水」的 AKD 分子 (alkylketene dimer),令水分較難滲入紙張成品(見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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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分較難攤平在「厭水」物料的表面上,例如荷葉。圖:Wikimedia

水分較難攤平在「厭水」物料的表面上,例如荷葉。圖:Wiki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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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癢想培養自己的書卷氣?在多看書、養成閱讀習慣之餘,考慮一下用這些紙張味道的香水吧。

引用學術文獻:
Strlič, M., Thomas, J., Trafela, T., Cséfalvayová, L., Kralj Cigić, I., Kolar, J., & Cassar, M. (2009). Material Degradomics: On the Smell of Old Books. Analytical Chemistry, 81(20), 8617–8622. DOI: 10.1021/ac9016049

 

原文刊於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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