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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比當傻瓜更簡單的事了

2016/9/15 — 10:15

電影《走音歌后》劇照

電影《走音歌后》劇照

生命中最尊敬也最尊重的牧師好友來電慨嘆:「個垃圾好似最高票當選!」另一邊廂的大哥則語帶諷刺說:「不能說他是垃圾,這樣的話,對垃圾來講,絕對是極大悔辱,因為垃圾還可以回收再用!他是社會的毒瘤!」

我們都喜歡活在荒唐與荒謬的謊言裏,就像由梅麗史翠普主演、改編自真人真事的新片《走音歌后》裏的富婆金芳華,她熱愛音樂,支持音樂組織又自唱娛人,偏偏五音不全,但其夫 (曉格蘭特飾 ) 卻出盡法寶隱瞞,愛之切地讓她完成開個唱的心願,以為可以騙至愛一生一世。「人們也許可以說我不會唱歌,但沒有人能說我沒唱過。」金芳華臨終前說。可幸還有一些人,像朱凱迪,要做說出皇帝沒穿新衣的小孩。在許多人眼中,這些人是徹頭徹尾的「傻瓜」,因為「醒醒定定做人,免卻很多麻煩。」導影史提芬費雅斯說。

然而,傻人總有傻福!這讓我想起早前偶遇的一本好書 – 石川拓治撰寫的《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講述在青森縣津輕,笑容燦如夏陽的木村阿公,有著一股「相信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及「天公疼憨人」的傻勁,30年來堅持不用農藥、不用肥料的放養方式,只是每天與蘋果樹談情說愛,他的愛竟讓蘋果樹強得連颱風都拔不起,並證明了人跟大自然超乎想像的生命力,最後種出一種比任何高級品牌都香甜可口的野蘋果,更最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這種蘋果居然保存兩年都不會爛,只會像「枯萎」般愈縮愈小,最後變成散發出像水果乾般甜香的乾果,被日本人譽為「奇蹟蘋果」,「可能是因為我太笨了,蘋果樹也受不了我,只好結出蘋果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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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比當傻瓜更簡單的事

窮得只剩下信念的木村,有屬於自己的一套「傻瓜哲學」:「一旦為一件事瘋狂,總有一天,可以從中找到答案。因為我是傻瓜,所以像山豬一樣只顧著往前衝,心想總有一天會成功。」他的故事甚至鼓勵不少想求死的青少年,甚至讓黑道大哥也邀他把酒談心,其故事不但感動了千萬人,而且改變許多人的一生,「沒有比當傻瓜更簡單的事了。既然想死,那就在死之前當一次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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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謹向我身邊幾位「向老天借膽量」的傻瓜老友致敬,包括有大學副教授「鐡飯碗」唔要,卻堅持口誅筆伐政經界不平事的林本利;有證券公司董事唔做,卻把生命下半場押在親子兒童理財教育上的李錦;還有,那個曾月入13.4萬元的最年輕政治助理,刻下卻全力為皇都戲院保育工作而奔走的陳智遠。

他們與木村均告訴我們,世上沒有不可能!

(本文原刊於AM730專欄《#媽me些牙》,此為作者加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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