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港大教授血淚史之:活出自己的命格(下集)

2015/10/27 — 16:17

和小梅去看「灼眼的白晨」之後,晚上我中學同學聚舊,C. 從美國回來,看見香港這樣,又再唸書一直追隨我的行蹤,一直很擔心我,怕我站得太前。我告訴她我的感覺就像是有一種呼喚,一步一步的把我帶到現在的狀況,或許就是我的「命格」。

C. 就是那位曾對我說:「你在 Form 2 讀 Animal Farm 時候, 已經是這樣」的中學同學。雨傘運動後期見過一面,她說預咗我會這樣站出來。

一年後再見很開心。今次 C 說:「Form 4 的時候,學校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敢出聲,而你卻是其中一個站出來的,你從 F.4 開始, 已經是這樣。」她說我應該明白沉默的是大多數啊。

廣告

每次聽到中學同學的這些 remarks,我都覺得很受安慰。在我這些中學同學眼中,我從來都是這樣,我只不過是用了數十年來活出這個命格,讓我自己和同學們看得更清楚。實在無需想太多,就繼續跟自己的命格糾纏下去吧!

一直以來,我研究的是 gender/sex politics,雨傘運動之後變成了 gender/sex 與 Hong Kong politics!出身是社區工作者,公民參與我一向很關心, 但我怎會想到自己對香港的政治體制和未來也會關心起來。我甚至不是為了真普選,我只是很想知道這個政權一路走下去,對於「唔啱聽」的聲音,他們會怎樣處置,那些在邊緣的聲音會不會就此遭到消滅。

廣告

可能從 F.2 讀 Animal Farm 開始,我一直關心是小眾的聲音在強權的壓迫下受到怎樣的對待。F.4 的時候,因為驚要被踢出校,幾乎想死,所以我也不是完全不明白站出來是要付代價,可惜自己就是「唔出聲會死」那種命格:喜歡「表態」,支持學生有機會投票的時候就一定去投!

昨天好朋友說他的命宮裡有三粒文昌星,嘩!三粒星,好勁啊!一早看得出他是蜚聲國際的學者的命格,而我?我假假地都會有一粒星掛!話晒都是一位學者,一做 25 年,還樂此不疲,我知道自己大概沒有入錯行,只是因為性格缺陷,暫時只得到「雞糊」,前途也不會怎麼光明。不過,我一步一步的「仆出一條新街」,雖然有點焦頭爛額,還可以「豓壓群芳」,這種能力也許是三粒星的人永遠無法能及。時也命也!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