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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教授血淚史之「點解要真愛和真普選都咁難」

2016/3/8 — 13:17

真愛難抑或真普選難?這是2014年九月佔中前夕學生罷課,我去添馬公園講課的題目。自此,我每次演講都會問現場觀眾,你認為尋找真愛難還是爭取真普選更難?早前在中大哲學系校友會的講座,只有四個人認為真愛比真普選難。大家都幾乎一致認為追求真普選真的好難!

我曾一直堅持:真愛比真普選更難,我之所以這樣說,可能只是希望突顯出自己是一個在感情上有經歷、明白世情的人。而在面對一個大時代,自己對於追尋更理想的社會,仍存有一份天真,覺得爭取真普選和尋求一個民主的社會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而且總會有一些人會和己一同去奮鬥。至於愛情,個人的努力很多時都是徒勞的。今次在哲學系校友會的分享,正好給了我一個機會從衣櫃走出來,承認自己的轉變。

我並不覺得自己在追求真愛的方面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我還是鍾情於約定,不會忘記自己還是希望跟他相約看漫天黃葉遠飛,期待着終有一天可以有的擁抱。不過,因為時勢不好,我漸漸明白自己和條仔關係之中的局限;原來有種抑鬱,並不是愛情可以醫治;自己需要的愛情只是我們追尋好景中的一部份;在沒有真普選,言論自由漸漸被消失的時代中,我已破碎,我的愛情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 s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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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社會氛圍之, 很多時我都在一種失戀狀態。後來他見勢色不對,寫了一封情信給我,感覺才好了一些。他說我們不是千辛萬苦來到這裏才失去大家?他重新一次發表他的愛的宣言,我也唯有收貨。誰知今晚很多人都認為他的回應太「行」了,不能收貨。好殘忍的回應啊!心再下沉。原來大家對愛情都是這麼 desperate,才有這麼大的反應。

席間有李怡先生,他對愛情的看法是:「愛情其實是一個人的事」大家都很感動,馬上明白他這個說法背後的情懷,尤其是他說到即是太太離世多年,他仍然能夠感受到自己對他的真愛。讀哲學的人當然明白愛情「可以是」自己一個人的亊,另一方面,卻不能不看重他究竟願意為自己做什麼,一封情信,又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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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愛情當然是自己的事,但同時也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也是很多人的事,也是是整個城市的事。在沒有真普選的城市,大家都變得失常。從這一點開始,我向這班哲學同學盡訴心中情,今晚又跳了一part 脫衣舞, 似乎跟芭蕾舞又再走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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