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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教授血淚史之「真愛和真心的一票?」

2016/2/19 — 11:27

看了舊學生 Priscilla 最近的 post,「愛情中,愛不是唯一的事情」說到她和男友的感情中遇到的種種挑戰,令我想到很多。適逢中大哲學系校友會想請我去他們的講座,被逼交題目的時候想到不如重新再談「真愛難抑或真普選難」吧?這曾經是我在 2014 至 2015 年最喜愛的講題,來到 2016,當社會面臨更嚴重的解體,我們可以如何面對以「大」局為重的挑戰,坦承一點對待愛情和自己手上的有 (和不會有)的一票呢?

以前我講的「民主情人」,重點在超越嫉妒,挑戰一對一一男一女一夫一妻一生一世的制度,我希望我們和一個人或一個城市的關係,起點都是一種迎向他人的 openness,而不是只關心如何擁有對方,甚至用各種暴力來執行自以為是的擁有權。愛情又怎樣等如真理。現在我覺得這個說法即使依然有道理,但我已経沒有這一種可以承載到這種說法的烈女狀態。

一年前,我怎會想到自己所有的關係包括和男朋友、好朋友、同事、家人甚至是戰友,會變成這麼政治化,每一場的衝擊,都會把我和身邊的人造成一種分裂,讓我看清楚大家的底蘊,這不單是關於藍絲與黃絲之爭,在黃絲之中也有不同的深淺程度的黃有些人是黃絲中的「熱血」,有些人是「本民前」,有些人是「民主思路」。每一次城市的躁動都有可能把我和身邊的人再次分割開來。今天整天大家又為了要冚家撐 7 號楊岳橋抑或是 6 號的梁天琦,顛了一輪,又幾乎反枱。漸漸自己也不敢太快對任何事情下一個判斷,即使心底裏已經有這個判斷,也要抑制自己,等到找一個安全的環境,比較好的時候才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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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所說的真愛和民主情人,並沒有特別探討我們的重要關係,因為政治立場的不同而引起的種種 tension,更沒有深入了解 gender 和 justice 的種種難題。有時政治似乎只是屬於有識之士/男性之間的活動場所,女人要「行埋一便」;有些男朋友會覺得自己的女朋友無需要有太多意見,也無需跟自己競爭,最好是乖乖地做一個可愛的女友;即使我被認為是一個獨當一面的烈女,也不會那麼徹底的去追求關係之中的平等平等,因為最驚的就是在以為自己在尋求救贖之際,我不能救贖到自己的關係。

近日我站出來講的說話總是不對,因為怕有些後果是我不能夠承受的。朋友笑說:「出得黎行,預咗要還」,明白,所以才抑鬱,而有些抑鬱,是愛情不能醫治的,可能是要靠一個人與其他人連結起來,共同進行一種抗爭,共同分擔憂患,才能發揮出一種正能量,譲彼此得到些小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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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到 Rene 以基佬身份寫的「關於投票」,發人深省,謝謝他和 Priscilla,他們的 writings,讓我覺得有多一點能力,繼續去談真愛和真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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