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真愛和真普選,which is more difficult?

2018/7/5 — 14:20

昨天早上 8 點 在 ASAA conference present 了paper “The wounded healers”, 來了15 個人,好感動啊,大家咁早晨。Lunch time 的 screening 「從街頭到監獄」有30 多人,香港的同事都 cut short 了他們的 lunchtime, 來了撐場,situated solidarity 都好重要!

國際友人都很喜歡我們拍的紀錄片,很多人都要我告訴「少女的心」,他們很能理解大家的感受,問可不可以在他們的班上播這段片,讓更多人可以明白香港人的經歷。有台灣學者問,為什麼台灣會成為我們說內心說話的平台,很想研究香港和台灣的sisterhood!好題目,我們和台灣人的確係「有偈傾」,why? 謝謝 Ting Fong 在整個 conference 的陪伴和支持, 我真的感受到 sisterhood!

我還是繼續問:”True love and true democracy, which is more difficult?” 我繼續講後雨傘運動的種種,特別是 young women activists 面對的種種不公:阿爺極權政治對香港的迫害,爭取真普選遇到的打壓,社會運動中的父權,還未說每條女親密關係中的種種 intimate injustices。可惜沒有時間提及「少年英雄」和圍繞「初一」這首歌的爭議,可以令大家更瞭解在這種環境之下, 港女可以成為怎樣的政治主體?

廣告

有人問:Butler 在一個 Asian context 有用嗎?我怎樣演譯 Performativity?有人問及硏究方法上的問題,什麼是 collaborative focus group analysis! 沒有人(敢)問香港會怎樣。

完成工作,可以去 Blue Montain,看看 The Three Sisters, 早上六點半出發。做了應做的事情,好山好水才可以好起來。

廣告

就這樣開始了工作上的最後衝刺:一個兩年的 contract 就這樣開始了。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