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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文可能沒有表白 — 情若為物,可覓之珍之棄之…!

2019/4/23 — 18:33

圖片來源:鄭秀文 Instagram

圖片來源:鄭秀文 Instagram

「安心偷情事件」後鄭秀文的回應短文寫得冷靜寬容,情濃意鬱,有人替鄭秀文感到有點「委曲」,認為矢志不渝也不必顯得如此「屈辱」。不過,筆者仔細反覆閱讀全文,她講的是夫妻的感情和婚姻,以及饒恕之道,三百餘字的文中完全沒有用上有關男女「情愛」這兩個字。如此慎微的用詞遣句鄭秀文豈會在心裡沒有數呢?也許,筆者太小心眼和過分挑剔,認為婚姻夫妻「感情」並不等同男女「情愛」,不過,假若讀者認為男女「情愛」必然是婚姻夫妻「感情」的預設前提,那麼便作別論。筆者試作解人,以為鄭秀文心思玲瓏細膩,筆下要維繫和守護的是那段婚姻的夫妻感情關係,那麼,到底是否等同男女「情愛」的持守和延續,旁人實在難以臆測評斷,相信只有她心底深處才能透徹瞭然。可是,無論如何,鄭秀文對於感情背叛者所表達出的真切慈悲和宅心仁厚,還是值得筆者深深激賞!

或者要怪責的就是錯在元好問寫過《摸魚兒:雁丘詞》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惹來一眾金庸迷對他筆下的李莫愁寄以無限同情,也從此令世間上不少男男女女人都認為「情愛」原是「物」(something),而「物」者,可說是相對於「我」而言,即「我」以外的人和事。那麼,情若為「物」,則「物」者,缺之,可尋之覓之;「物」者,得之,可珍之重之;「物」者,惡之,可丟之棄之! 筆者是老派頑固長者,對「情愛」並不視之為輕易可觸及、可撫摸,以至隨意可得著、可丟掉的「物」,卻是難以求索,若即還離,似虛疑幻的「物外物」(something-other-than-something),更是與生命現實相糾互纏的「命」(destiny),全然與「我」並身同體,割離不開。也因為如此的執著,筆者對「情愛」兩個字一直寫得偏差傾斜,如今從心所欲之年依然顫顫抖抖的提起筆,結果寫來還是東倒西歪,難以入目上心!

筆者在 1994 年至 2014 年的近二十年來享用著的「物外物」,可算是前緣再續,擺脫俗名束縛,放任自流,況且在 2014 年後的四年多以來還是能夠在被欺瞞下自得其樂,足見上天的不薄和見憐!那麼,筆者曾經姻緣際遇的得覓之珍惜之,又何妨因著姻斷緣盡的失掉之丟棄之,實在不必再有甚麼忿恨怨懟,何以至今還自囿於「物外物」的「愛恨情傷」呢?筆者深信,相對於年輕一代,「愛恨情傷」這等事完全可以從容不迫的應付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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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的外甥本來和結伴拍拖多年的女友已有婚約,安排明年初的酒席也下了訂金。可是上月初驟生情變,小情侶斷然分手,急煞和氣煞筆者的小妹和妹倩。小妹總算想得豁達,明白情來緣去誰也掌握不住,可是妹倩也說得頗有道理:密友交往過程中儘管千挑萬揀,可視作等閒,但是已到談婚論嫁的最後階段竟然逆轉反底,便應該好好歹歹的有個「交代」云云。不過,三個星期後的一個家族晚宴聚會中,姨甥攜了新的女伴前來,言笑自若,所謂情變已若無其事,看來經已欣然重踏姻緣路上了。畢竟年輕人把情若為「物」的「物」,真的很容易拿得起放得下,安然應對!

筆者以為,鄭秀文在回應短文中有意不著男女「情愛」這兩個字,只寫婚姻的夫妻感情關係,的確深明「情愛」之真諦精意,不敢輕言而妄自置啄。不過說到底,元好問的詞還有這一句:「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痴心專情而甘願捨身蹈火的男女還是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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