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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教授血淚史之「Keep dancing」

2016/2/2 — 12:49

既然沒有人說過是 confidential,我看自己還是可以說出自己的感受。今天學校舉辦了一個叫 "Meet the SMT" 的會議,校長聯同十一位 senior management team 的同事一起會見大家,蒐集大家對大學的未來的期望和意見。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有三百多位老師和同事一同出席,坐滿了黃麗松講堂。第一位舉手的男同事,竟然問校長十二位領導人,只有一頭一尾兩條女,其餘全是男子,看來這個男女比例的問題也需要處理,我馬上拍手應和,幸好也有一群同事響應。

跟著,我鼓起勇氣問大學對於近日發生的事有什麼看法。當晚在沙宣道為何只有幾條女在奔波勞碌,D男人去了那裡?我說我當時很 desperate,不知可以找誰,以後如果有同類型的事發生,可以怎樣?我說當晩有一位女同事一直在協助校方和同學達成對談的安排,誰知竟然要面對意想不到的尷尬,(同學還誤會她是協助校方進行調虎離山之計),我說作為一條女,我覺得她的處境很無助。我想問學校有沒有什麼平台可以檢討整件事。

校長的回覆,在我聽來,只是一帶而過。我好像聽到他說:「當晚 one woman got injured」。我當時的感覺是他承認了他們的安排是傷害了這位女同事,其實他真正的意思是什麼,我還是沒有聽得很清楚。這次我只感覺到他給了一個很簡短的「答案」,然後他又請另一位同事補充,大家都認為這不是一個 gender issue!當然我也明白這不單是一個 gender issue,我只不過用一個比較感性的方法來提出對整件事的質疑,看有沒有同事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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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家所感受到的港大危機,有些同亊只是用自嘲的方式將其輕輕帶過。唯一算是校長的正面討論是他被香港足球球迷指出他對 Hillsborough 傷者不敬的經歷,他覺得自己很冤枉,並說已經知道以後要小心說話。他也提到余若薇給他的公開信,他說沒有想到 Audrey 會把他寫給他的電郵放上Facebook,現場覌罘也有跟着笑,以表同情。

我沒有很不開心,因為至少自己能爭取到機會向他們提出我的疑問,讓他們多少能誠實面對現實,但得到如此的回應卻也在意料之外。跟着我只好依然是如常的工作,晚上繼續芭蕾舞,希望我的 fifth position 會好一點。跳完舞,在西營盤地鐵站碰到一個舊朋友,他說:「我對港大老師很失望」。十分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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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兩三個同事能出席這個聚會,要求校長和 Senior Management Team 面對罷課委員會的要求,檢討我們現在面對的問題的手法,學生對我們的感覺會否不一樣?港大的前途會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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